「承蒙呂師兄這幾年來的照顧,九娘得償所願跟我重聚,小弟我再敬師兄一杯。」
「承蒙呂師兄這幾年來的照顧……」
夏流連續敬了七八杯,說的全是一個意思:師兄你真是好人,幫我把九娘照顧的這麼好。
呂文冰連喝了幾杯,心情煩躁起來,這麼下去他跟九孃的關係就定性為一個長輩照顧後輩。本想說幾句話,強調下自己築基修為,又是呂氏家族的人,你最好知趣點。
但夏流又熱情的介紹起桌上的酒菜來:「來來來,呂師兄請嚐嚐這奇香居的招牌菜,五香銀魚,可是難得無眼銀魚作為主材,又經過奇香居大廚精心烹製,算起來一盤菜要有三四千靈石,雖然不貴,師兄興許沒吃過,多吃點。」
「師兄來嚐嚐這持爐珍珠雞,雖然才一千靈石一盤,但勝在靈氣十足,口感極佳,師兄興許沒吃過,多吃點。」
「還有這……」
呂文冰一頓飯可是吃的無比鬱悶,平時難得奢侈吃上一頓的美味佳餚到嘴裡也沒了滋味。
夏流介紹完酒菜,再笑呵呵的大講特講之前和九孃的經歷。更讓他鬱悶的事,夏流詢問他和九娘這些年的經歷時,他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因為根本沒什麼好講,他和九娘就是同處一室修煉而已。
夏流看他表情,笑道:「師兄如此照顧九娘,還不居功,真是謙謙君子,來,我再敬師兄一杯。」
終於,呂文冰再不能保持風度,砰地一聲把杯子放到桌上,直接把臉冷下來,道:「我不管你跟鳳師妹之前是什麼交情,我和她是一對雙修道侶,你以後最好保持點距離。」
夏流笑笑沒說話,邊上的項紫風直接騰的站起來,喝道:「要打架!早看你小子不爽了。」
夏流伸手,笑道:「項兄不必如此,呂師兄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跟他把話說清楚最好不過。」
這時,胖子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大聲嚷嚷道:「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吃人家嘴短,你這好酒好菜吃著,說翻臉就翻臉,那你把剛才吃的喝的先吐出來再說話。」
「好了。」夏流制止這胖子,對呂文冰道:「雙修道侶畢竟只是修道之侶,並非情侶,相信呂師兄還是分的清楚。下面的日子可能還要勞煩呂師兄繼續照顧九娘,但是最好記住道侶和情侶之間的區別。」
呂文冰一聽,氣極反笑,道:「你倒還威脅起我來了,就是不知你憑什麼,是你煉氣期的修為,還是你破落的門派?」
夏流沒答話,陸洋搶先道:「築基期很了不起嗎,呂氏家族很了不起嗎,夏師弟前幾天剛剛在夜天汐的肚皮上刺了一劍,不知道你聽說沒?」
呂文冰聞言眉頭一皺,夜天汐無論修為還是家世都比他要高上一籌,這小子竟然刺了夜天汐一劍?一番思慮,心中不信,道:「別胡吹大話,就你這修為,對上築基期怕是連衣角都沾不到吧。」
這時,九娘站起來,看了看夏流,又看了看呂文冰,皺眉道:「你們把我當什麼?一件東西,可以搶來搶去的嗎?」說完,直接奔出了房間。
她心裡雖然向著夏流,但是這兩人當著她的面一番明爭暗鬥,卻根本不問她的感受,讓她很是失落。
看著九娘跑出房間,夏流一拍額頭,暗暗後悔,和這呂文冰斗什麼,根本就是捨本求末,好好追九娘,什麼事都沒了。
夏流端坐椅子中,瞥到呂文冰還在房間裡,不耐煩的揮手道:「滾吧。」
呂文冰大怒,一拍桌子,喝道:「你說什麼!」
夏流皺起眉頭,淡淡道:「剛剛九娘在,給你面子,現在我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在這礙眼了。」
呂文冰正要動手,佟掌櫃出現在門前,懶洋洋的道:「我這奇香居雖小,也容不得有人鬧事。這小店裡的東西不見的多麼貴重,可砸壞了,不止是原價賠償。」
佟掌櫃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種難言的力量。呂文冰的動作僵住,不敢動手,但若直接離開,好又似怕了夏流一般,一時間,呆在原地,面上一片難看。
這時,陸洋端著一個酒杯,上前一步,正色道:「你我都是世家子弟,莫要失了風度。此番酒席相談甚歡,夏師弟也是禮數週全,若是不歡而散,太過難看。這裡我敬呂師兄一杯,喝了這杯靈酒,大家算是有了交情,出了門也不至於拔刀動劍。」說著把酒杯伸到呂文冰的面前。
這番話給了呂文冰一個臺階,讓他面色稍緩,於是接過酒杯,一口飲下,盯了夏流幾眼,冷著臉離開。
片刻之後,夏流瞥了眼陸胖子,「你在酒裡動了手腳?」
陸洋一臉驚訝,「夏師弟你怎麼知道?我下藥的手段可有幾分自信……」
「切……」接話的卻是項紫風,「就你這一肚子壞水,還裝模作樣的敬酒,我都看出來有問題,只有那呂小子傻了吧唧,喝你敬的酒。」
陸洋嘿嘿一笑,道:「也不是什麼毒藥,就是半顆奇淫合歡丹而已。」
夏流一口酒噴了出來,喊道:「你小子給男人下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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