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還想殺他?」陸洋表情呆滯。
「三個打一個,殺他也不是沒可能。」夏流淡淡說道。
項紫風哈哈一笑,道:「這話不錯,我剛進這學院便跟一個築基期的打了一場,也沒見得有多厲害。」
「啊?!你們……」陸洋看看夏流,又看看項紫風,不知說什麼好。
夏流看著他,說道:「你要是不願趟這渾水,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也不會怪你什麼。」
陸洋一咬牙,祭出一個暗金色的碗來,大聲道:「打就打,我現在逃走,那還是人嗎。」
夏流看著面前浮動的碗,一陣好笑,果然是吃貨,連武器都是個碗,疑問道:「你既然不用劍,怎麼來參加這化劍之術的課程?」
「這個……萬法皆通,這化劍之術和其他武器的變化之術是同樣的道理,聽了這課可以觸類旁通,我今天聽了這棵可是受益匪淺。」
夏流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話說的是很有道理,但是這胖子來上課估計只是為了看美女而已。
周圍的人慢慢散去,青石平臺上便剩下他們三個和夜天汐,雖說之前夏流信心十足,那很大程度上是在鼓勵這胖子。夜天汐在洞府外的偷襲一劍他已經領教過,很難擋住,而且誰知道這夜天汐還有沒有別的招數。
「小心他用天雷珠。」夏流低聲說了句。
沒想到夜天汐遠遠的已經聽到他的話,大聲笑了起來:「天雷珠?真是可笑,就憑你們三個,我用的著天雷珠?」
夏流低頭看向手中的逝水劍,劍光如水,水光如華,「今天還不知道誰生誰死呢……」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對夜天汐說,更像是自言自語。小烏龜曾說過,他缺少一種拼命的勁頭,那今天便來一次徹底的拼命。
夜天汐的笑容消失,他感覺到夏流身上的變化,脫跳的氣質變得沉靜,竟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來吧!」一聲大吼,項紫風大劍在手,劍芒綻放。
「你要是敢下殺手,學院還有陸家都不會放過你。」陸洋催動著他的暗金碗緩緩變大,嘴裡的話卻有些示弱。
夜天汐又重新笑了起來,三個煉氣八層的小子,面對築基修為的他,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放話,簡直是找死!
「今天你們也聽了一天的化劍之術,我作為師兄便給你們演示一下。」夜天汐笑著,手中的墨色長劍飛入空中,雙手法訣一掐,墨色長劍開始幻化。
夏流抬起頭,雙眼中一片赤紅,呵呵一笑,身形便化成了一道風,劍風。劍風凌厲無匹,瞬間刮到了夜天汐的面前。
夜天汐冷哼一聲,伸出一手,手中光華閃耀,靈力湧動,擋住了這片風。
風止,身停。
又一道巨大的劍芒斬至,是項紫風。夜天汐盯著大劍斬來,後退一步,手上的法訣不停,空中的墨色長劍已經一化為二,二化為四……
馬上,空中一隻幾丈大的暗金巨碗,散發著幽幽的光,當頭罩下。夜天汐終於面色一凝,墨色長劍停止幻化,四柄長劍同時一動,擊在那巨碗之中,巨碗翻飛,形狀變回原來大小,回到陸洋手中,而四柄墨劍也變為一柄。
風,夏流的風又已經刮來;斬,是項紫風的第二斬;碗,陸洋的暗金碗幽光浮動。
夜天汐的面色略有凝重,三人的連續攻擊打斷了他最強的一劍。但是即使如此,那又如何,三個煉氣期而已。
墨色長劍回到手中,靈力激盪,如墨的光華在長劍上綻開,夜天汐持劍一揮,漫天的墨色劍影便同時罩向了三人。
「轟轟轟……」
一柄墨劍連續擊在三件武器上,震的三人同時後退數步。
「你們就這點實力嗎?」夜天汐握著墨色長劍,淡淡說道。
夏流手上法訣一動,逝水劍飛向空中,片刻便變成了一柄光芒巨劍。正是之前甄無雙的講解讓他剛剛琢磨出的一劍,現在正好拿這夜天汐試試威力。
項紫風也眼神嚴肅,雙手慢慢擎起大劍,直至胸前。嘴裡唸唸有詞,劍身卻慢慢變小,細看是大劍的劍芒變的更凝結,更明亮。
夜天汐看著兩柄巨劍的威勢越來越強,感覺到了一絲危機,墨色長劍瞬間出手。墨光飛襲,眼看要打斷兩人施法,但一隻暗金碗忽然出現,墨色的劍光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碗口中。
「這是?」夜天汐看著那碗,面色驚疑。
「這是你陸爺爺的吞金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