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洞府內的夏流一聲嘆息,五種功法全部不能煉化七情。不禁一陣心疼,兩百萬的靈石就這樣打了水漂,之前去兌換功法是有些莽撞。
夏流開始思量下面的行動,首要的就是賺靈石,也就是賺學分,五萬學分雖多,一點點慢慢積攢總有希望。其次便要去見九娘,他入了這八荒學院一直沒有去找她,不是忘了她,而是有點怕見到她。因為他心中有個心結,就是九孃的父親,那個黑蝠洞中半人半獸的生物。他神智漸失,不願變成一個完全的怪物,最後用九孃的匕首結束了自己性命。
夏流摸了摸懷裡的那把匕首,有點不確定,再次見到九娘時,他該是瞞著事實裝作什麼事沒發生,還是把真相告訴她?
思量良久,夏流仍無法定下決心,便開始檢視玉簡,關於如何賺學分,最容易的方式便是參加各種課程。這些課程大多與修煉相關。內容五花八門,法術,陣法,煉丹,制器,甚至藥草靈田種植以及文學百藝,都能賺學分。
但一個人不可能學完全部東西,只能選擇其中一種或者幾種。挑選了半天,夏流終於決定先參加一個叫化劍之術的課程,便直接出洞府。
突然,一道墨色劍光當面襲來。
有人偷襲!
夏流大驚,瞬間祭出逝水劍猛的一擋,但那道劍光來勢洶洶又迅捷無比,逝水劍的劍芒甚至都沒來的及完全激發,墨色劍光已經來到了面前。
「砰!」
夏流直接倒飛回洞府中,摔落在地。
在這八荒學院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出手!
夏流滿臉震怒,但沒有馬上走出洞府檢視,這偷襲之人的實力明顯比他高,很有可能是築基的修士,他冒然出去依舊危險。
到底是誰?
夏流皺起眉頭,開始一一回憶起自從進入八荒學院後碰到的所有人,但這僅僅幾天的時間,碰到的人數一共也沒幾個,而且基本沒有發生過什麼正面的衝突,甚至那些順天盟的人截住了他和陸洋,也是一瓶丹藥息事寧人。
墨色劍光!
夏流心中一動,當日他從空中掉入八荒學院時,是掉在一座巨大的擂臺上。擂臺上兩人正在鬥法,其中一個青年用的就是墨色長劍,而且似乎因為他的干擾而受了點傷。
想到此人,夏流一陣憤怒,只是這點意外便來偷襲?你他喵的心眼有多小!思量片刻,他持著逝水劍,謹慎戒備著,走出洞府門口一步,看向外面。
果然是那個擂臺上的青年,此時正手持墨色長劍飄在空中。夏流高聲喊道:「道友,只是一次意外讓你手了點傷,沒必要如此睚眥必報吧。」
那青年看著夏流出來,咦了一聲,道:「你竟然沒受傷,果真有點實力。」
果真?夏流挑了挑眉頭,說道:「你我只是有一面之緣,道友難不成見過我出手不成?」
那青年不接他的話,盯著他看了一會,又問道:「你在大江邊動了手,為何能入這八荒學院?」
夏流一愣,仔細打量這青年,身材頎長,面容俊朗,白色華服配上墨色長劍,看上去倒是英姿不凡,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種傲氣,這股傲氣再加上那似曾相識的面容讓他突然想到……
「你是夜家的人!」夏流一聲喊。
青年一愣,目光沉靜下來,道:「你倒是聰明人,只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夜家可真是偌大的威風,小輩的一點小小口角,竟然報復到八荒學院裡來了。」夏流撇撇嘴。
「小小口角?你害的天漓失去了入選學院的資格,可是壞了他的仙緣,阻他仙路,這是生死大仇!」青年的聲音陰冷下來。
夏流嗤笑一聲,往後退了半步,笑道:「那又怎樣,你他喵的來打我啊。」
這青年是築基修為,他已經用靈眼術檢視過,必不可敵。但這洞府是安全之地,只要這青年稍有異動,他就直接退回洞府中。
「哼!你是打算一輩子躲在這洞府中嗎?」
「那你是打算一輩子幫我看門嗎?」夏流越發神態輕鬆起來。
青年看著他一臉的輕鬆,一陣咬牙切齒,如果這小子鐵下心來,躲在這洞府,他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恨恨道:「這洞府需要耗費學分,你也不可能一直躲著,等你出洞府之時,就是你喪命之日。」撂下狠話,青年又瞪他幾眼,飛身而走。
「慢走不送!五年後再見!」夏流在後面大聲喊道。
他當然不能在這洞府躲個五年,修煉的速度太慢不說,他的學分不也夠用。況且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所以青年的身形消失,夏流便直接出了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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