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龜道:「服用丹藥的確能加速修煉,但是有一句話叫做是藥三分毒,你現在能靠七情六慾修煉最好就靠七情六慾修煉,等到遇到瓶頸再靠丹藥輔助。」
「那你為何吞了這麼多丹藥?不怕被毒死嗎?」夏流問。
「我只是想恢復記憶,又不要修煉,況且我現在是玄龜的身體,再修煉又能怎麼樣。還有我吃了這些丹藥,怕是要睡上一段時間,你若有問題便自己解決吧。」
「恩。」夏流興致不高。
忽然小烏龜叫道:「這令牌你怎麼還不扔掉!」
夏流撿起那玉質令牌,疑問道:「為何要扔掉?」
「這是呂氏家族的令牌,他們當然有辦法追蹤到這令牌,你帶著它就是帶著一枚指路的明燈!」
夏流一聽,手一抖,慘叫一聲:「早不說!」抬手就要扔掉,忽然心中一動,跳出烏風舟來,
「你要做什麼?」小烏龜疑問道。
夏流嘿嘿一笑,道:「這令牌能指路最好,也讓我能逃的安心。」說完,看向空中,搜尋了半天,然後御起飛劍,抓住了一隻高空飛行的金頸灰毛鷹,然後用一根繩子把令牌繫到它的腿上,再把它丟回空中。
金頸灰毛鷹撲通撲通的展翅高飛,驚慌而逃,而方向卻是斜斜的西南方向。
「這下可以安心了。」夏流重新進入烏風舟,對小烏龜說道。
丹武城內,二層小樓的一品堂中,尚佳面色恭謹,常山戰戰兢兢。因為錢良正安坐廳內的椅子上,聽完尚佳的一番敘述,騰的站起,一掌便把身下的椅子擊的的粉碎。
錢良收到了尚佳的傳訊之後,便感覺到了不對,本想傳訊回去。但他想到以夏流的聰明,尚佳說不定不是他的對手,還不知道那小子會鬧出些什麼事來,於是親自趕了過來。沒想到他一到這裡,便聽到如此大的訊息,那小子比他想的還要大手筆,竟然洗劫了一品堂!
尚佳躬身低頭,站在一邊,面色慘白,一口大氣也不敢喘。
錢良面沉如水,緩緩道:「這小子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呂氏家族的東西他也敢伸手。」看著尚佳和常山兩人一幅抖抖索索的模樣,皺起眉頭,思索片刻,繼續道:「你說你之前被他打暈,為何他沒有趁你昏過去把二樓的丹藥一同拿走?」
尚佳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口中說道:「屬下不知。」
其實剛剛她向錢良彙報具體情況時,鬼使神差的沒有說出事實,其實夏流是靠著花言巧語把她抱在懷裡,趁機擊暈的她,而是撒了個謊說是夏流突然出手偷襲,把她打暈。
錢良剛剛的疑問,讓尚佳心中有了一種猜測,夏流難道是真對她有感情,所以只取走了一層的丹藥和靈石,並沒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而且她昏迷醒來之後,還是完璧之身,夏流並沒有趁機要了她的身子,也讓她心中波瀾不定。所以她決定隱瞞和夏流之間發生的事,只是回答錢良不知。
「哼!幾百萬靈石,就是家族長老也要掂量掂量,這下損失這麼大,你們覺的該怎麼辦?」錢良問道。
「但憑家族處置。」尚佳咬咬牙道。
「愚蠢!殺了你們還不容易,可損失的丹藥靈石能回來嗎!」錢良喝道,停了一會道:「家族的令牌可以追蹤位置,興許那小子還不知道這一點。此時先不要彙報家族,跟我且去追追看,若是追的到他,一切好說,若是追不到,哼!」
可惜三人註定追不到夏流,而是追到了一隻金頸灰毛鷹。錢良的臉色難看之極,手掌一握,那隻金頸灰毛鷹哀鳴一聲,化作了血肉粉末,邊上二人跟著身子一顫。
錢良面色平靜下來,看向了常山,淡淡道:「你說你跟夏流一起去了怡紅樓?」
常山的牙齒打著顫:「是……是的……」
錢良的聲音溫和下來:「那你有沒有玩青樓的姑娘?」
常山嘴角僵硬的一扯:「有……有玩……」
錢良笑了起來:「嗯,很好,那你可以……去死了!」
「啊?啊!」
常山驚愕的表情還在臉上,下一刻已經被錢良虛空一抓,脖子生生扼斷,頭顱詭異的垂到了一邊。而邊上的尚佳臉上徹底沒了血色,一雙眼睛露出絕望。
錢良的語氣依舊溫和:「你一向聰明冷靜,我也一直對你也寄以厚望,沒想到你竟然捅如此大的簍子……」尚佳的身子已經抖若篩糠。
錢良看著她良久,終於嘆了口氣,道:「這次我便跟長老求個情,饒你一命。白玉骷髏頭的事要繼續追查,定要盡心盡力。」
尚佳心神一鬆,幾乎軟到在地,恭聲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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