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峰上是九玄門的外院,虧的當年九玄門下手的比較早,搶到了這塊靈秀俊山,讓幾十名的外院弟子有了不錯的修煉之地。
此時流雲峰迎來了一波奇怪的客人,一個少年,四個孩子,一個痴呆青年和一個昏迷少女。
夏流看了看葉環,不解問道:「你哥哥怎麼不把嵐風放下?」
葉香撓撓頭,說道:「我說了讓他放下嵐姐姐,可是哥哥這次不聽我的話。」
夏流挑挑眉頭,這傻子難道也喜歡美女,故意把揹著嵐風,享受美人的溫香軟玉?開口問道:「你哥哥之前到底得了什麼病?」
「我也不知道,那時我還小,但是聽大長老說……」葉香忽然閉上了嘴巴。
夏流瞥了她一眼,大長老這種稱呼,一些較大的門派才有,這小丫頭的來歷怕是不小,甚至她有可能來自瘋魔老人口中所說的修仙家族。但葉香明顯不想說,夏流也不追問,而且他們已經來到九玄門外院的外面,一處小小的廣場。廣場上有木樁,擂臺,看樣子是練習法術和比試所用。
小廣場上,夏流仔細打量前方的建築,一排排整齊的石屋矗立,中間留出了一條筆直向上的青石階梯,青石階梯的盡頭是一座大殿,那大殿看上去高大華麗,明顯比飛雲門光鮮很多。
夏流忽然開口大喊:「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不一會,便有十來個少年跑了出來,一個個看到夏流這麼一群人都笑出聲來,「就你們?包圍我們?」
其中一個忽然大叫:「夏流!你敢到我九玄門撒野!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夏流一看,也笑了聲來,說話的竟然是一年不見的馮志。此刻他一副恨意滿滿又帶著一絲興奮的神色:這夏流竟然跑到他們流雲峰來,簡直不知死活,之前的各種帳可以一併算了。
「馮道友多日不見,境界又高了一層。」夏流道。
「哼,說好話沒用,你今天別想活著下山。」馮志雙目怒視。
「哦,道友誤會了,我是說你醜的境界更高了一層。」夏流淡淡道。
「你……」馮志暴跳如雷。
「夏道友,飛雲門跟我九玄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上門挑釁,卻是為何?」一個年齡偏大,明顯穩重一些的青年朗聲說道。
夏流輕輕一笑,說道:「你們九玄門搶了流雲峰這麼多年,還經常到我飛雲峰挑釁撒潑,如何說的上井水不犯河水?」
「陶晨師兄,別跟他廢話,直接把他們擒下,教訓一頓再說。」
陶晨伸手製止了其他神情氣憤的弟子,上前一步道:「流雲峰是難得的修煉之地。但是你們飛雲門一共也沒幾個弟子,難不成任這塊修煉寶地荒廢不成。況且修仙界弱肉強食,你們飛雲門既然已經沒落,就不要想著還能保住這樣的修煉之地。」
「流雲峰是我飛雲門的地盤,就算是荒廢那也是我們的事,不勞道友操心。至於說弱肉強食,現在誰強誰弱還說不定呢。」
「師兄,讓我來教訓他一頓。」馮志直接飛身上前,他一年前被夏流氣的吐血,一直想著報仇雪恨。這一年來勤勉修煉,已經煉氣五層,迫不及待的想找回場子。
夏流哈哈一笑,轉頭對葉香道:「你要不要跟他玩玩。」
「好!」葉香跳上前來,摩拳擦掌,一臉興奮的樣子。
「什麼?你讓我跟這小丫頭打!」馮志看看葉香,再看看夏流,高聲叫了出來。
「馮師弟,不可輕敵。」陶晨忽然說道,他已經看出這個小姑娘也是煉氣五層,修為和馮志一樣。
馮志聞言,仍目光輕蔑,這明顯是個孩子啊。
葉香一向最恨人家看不起她,一下被馮志的目光激怒,二話不說,直接雙手掐訣,刷刷刷,三道風刃飛出。
「啊!」
馮志沒想到她直接動手,吃了一驚,往後一跳。忽然腳下一軟,落腳之處的硬地變成了泥沼,馮志猛的提氣,想要避開,腦後又風聲響起,一條綠色藤蔓纏了過來。
馮志聽到腦後風聲,又是一驚,前有風刃,下有泥沼,後有藤蔓,一下不知如何應對。稍一猶豫,結果三個法術都沒躲過,被藤蔓纏住,掉到泥沼裡,身上是三道血淋淋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