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一證其道
參加證道大會的門派有十幾個,幾乎全渭州有點名氣的門派一個不落,但算得上一流的門派只有三個,金玉門,青霞派,潛龍門,其他的只算二流門派。
在參加證道大會的門派中,有一個特殊的門派,就是飛雲門,飛雲門幾乎是全渭州最弱小的門派,一個師傅加一個徒弟,偏偏有資格參加證道大會。老一輩的些許人可能還念著花葉道人的舊情,但是其他人都把這當做一個笑話,就連主持這次大會的金玉門都沒安排夏流他們進谷。
證道大會所謂的證道其實就是打架,誰厲害誰的道就高明,雖然簡單粗暴,但也勝在粗暴簡單,虛無縹緲的道誰而已說不清楚,不如打個痛快。
夏流認真看完玉簡中的簡單資訊,長出了一口氣,這是錢良給他的介紹此次大會的玉簡。站起身來,夏流先到隔壁,把一老三小的衣服送出去。九悟一陣高興,忽然又反應過來,道:「臭小子,你哪來的靈石?」
「其實上次我沒說,九娘留的寒星草還剩下幾棵,」夏流嘿嘿笑道,緊接著又補充道:「不過現在是真沒了。」
九悟不再多問,反而說道:「明天就是比試,你覺的怎麼樣?」
「沒什麼怎麼樣,有獎勵便好好贏幾場,沒獎勵便隨便贏幾場。」夏流說的輕鬆寫意。
九悟看著他的臉,恨不得脫鞋上前扇上幾鞋底,板著臉道:「不要嬉皮笑臉,參加比試的弟子都是煉氣八層九層,你可不要在臺上丟了小命。有句祖訓說的好,叫做打不過就跑,這可是至理名言。況且在擂臺上,打不過,認輸就好,也沒人能笑你。」
夏流仍舊嬉笑不搭話,轉頭對著三個小豆苗道:「你們要起個大名啊,不如大師兄我給你們起一個好不好。」三個人看看九悟,然後點頭:「好。」
「豆皇。」「豆聖。」「豆帝。」夏流一一指過去。結果三個豆苗全部搖頭道:「不要。」
九悟也說:「你起的什麼破名字,還不如豆丁,豆芽好聽。」
「那我呢?」土豆說話。
「就叫豆苗吧,挺好聽的。」夏流道,小土豆點頭。
「你們怎麼還不把新衣服換上啊?」
「我們身上髒,等洗了澡再換。」
九悟一聽,直接掐個法訣,在空中生成一團水,笑道:「誰先洗?」豆丁,豆芽立刻脫光了衣服,而豆苗卻咬著嘴唇,攥著破衣服站那不動。
「一個小破孩,還害羞。」
「她是女孩!」不知是豆丁還是豆芽喊道。
「啊!?」
第二天,九悟踩著葫蘆帶著夏流和三豆入谷,這次金玉門的人沒再無視他們,畢竟比賽馬上開始。
山谷中,一眼看去,人流擁擠,摩肩接踵,原來,除了參賽的門派,所有的門派都可以進來觀戰,還包括那些散修甚至凡人。夏流為了防止三豆走散,不得不一手抱著一個,肩上再坐一個。
在巨大的山谷中,已然豎起了二十幾座大臺,以腰粗的巨木搭建而成,彼此間相隔幾十丈遠,此刻在臺下前後已是人山人海。聲音嘈雜中,一位明顯金玉門的長老不得不飛到空中,以法術發聲,告知築基期和煉氣期參賽弟子上來抽籤。
一座稍微安靜些的大殿裡,坐著三個門派的掌門,身穿金袍的老頭正是金玉門的掌門蘇銘,一身白色儒袍的中年是潛龍門掌門宋儒風,而身著淡紫長衫的冰冷美婦便是青霞派掌門韓珍。
此時蘇銘正一臉歉意的說道:「請兩位掌門莫怪,這次讓所有門派都可觀戰,確實欠些考慮。」
潛龍門掌門宋儒風呵呵笑道:「蘇掌門何出此言,證道大會本不該是幾家門派閉門造車,讓更多的修者參與是好事。」
韓珍道:「最好在比賽安排妥當之後,再讓這些修者觀戰。」聲音清冷平淡,竟讓殿內的氣氛都冷了幾分。
夏流來到抽籤的地方,意外的認出了一個門派,九玄門。雖然不認得抽籤的弟子,但是他認得出九玄門的衣服。在飛雲峰旁賴著不走的就是九玄門的外院弟子,他們衣服是差不多的樣式。
參與抽籤的一共是三十二個煉氣弟子。結果夏流抽到了一號籤,好死不死的與三十二號籤的九玄門對上。
主持抽籤的長老大聲的喊著一組一組的名字和對應的擂臺號。
然後便有八名腰繫紫色玉帶的弟子過來,各自領著對應的兩人到相應的擂臺,夏流便是一號擂臺,是最偏僻的擂臺,人流似乎沒那麼多。九悟左手豆丁,右手豆苗,頭上還有根豆芽,擠到了一號擂臺邊,一看邊上,還有幾個九玄門的人。
抽到三十二號籤的九玄門弟子絲毫不見動作,身形飄動,如一片羽毛,輕輕的落在了擂臺上,加上出眾的面容,引的不少人叫好,那幾個九玄門的弟子更是邊拍著擂臺邊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