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衫姑娘走上來,給夏流倒上一杯茶,笑道:「公子可真是會說話……」忽然啊的一聲驚呼,夏流直接一直手把她攔腰摟住,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直接伸進她的胸口中,把兩團滑膩豐滿揉來捏去,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吹著氣,說道:「姑娘你長的可真美。」
女子臉上紅潮湧動,口中嬌喘半天,身體一扭,竟從夏流懷中掙出,端起茶杯道:「公子的火氣可真大,不如先喝杯茶消消火。」
夏流伸出手,卻不接茶杯,而是捏住她的白嫩小手,順著胳膊往上一陣亂摸,笑道:「我的火氣喝茶消不了,只能在姑娘的身上才消得了。」
藍衫姑娘縮回手,把茶杯放回桌上,道:「公子稍候,不如我去取些好酒,我們可以一起喝上一杯。」說完也不等夏流答話,急匆匆走了出去。
看著她著急離開的樣子,夏流露出得意的笑,然後開啟窗子,跳了出去。
其實在她進門的第一時間,夏流就發現了問題,一是長的太美,美的不像風塵女子,氣質出塵,倒像是修者。二是她的衣服,雖然也披著紅紗,但裡面的藍衫卻跟青樓女子暴露的衣裝完全不同,包的嚴實不說,色彩式樣也是簡單利索,至於那紅紗估計是後來隨手披上。再加上這女子一上來就倒茶,這種下藥的把戲,當著他的面不是一眼就看穿。
夏流離開不久,翠香樓的一間屋子裡,藍衫姑娘一臉緊張,在向蔣辛回報情況,蔣辛靜靜聽完,道:「這小子既然能騙過錢良,那麼看出你的破綻也很正常。但是你說他對你動手動腳,那你為何不將計就計?」
藍衫姑娘張了張嘴,沒說話,只是把頭埋的更低。蔣辛走過去,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道:「你要記住,我交代的事,你就是死也要完成,更別說你那可憐的貞操。」藍衫姑娘身子有些抖,拼命的點頭。
忽然蔣辛笑道:「不管他怎麼機靈,也只是煉氣修為而已,你前面帶路,我去會會他。」藍衫女子帶著蔣辛來到夏流的房間,開了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蔣辛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看著開啟窗子,忽然身形一動,便從窗子飛出。
此刻的夏流正在回飛雲門的路上,心中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剛剛逛青樓竟然沒給錢,這簡直是人生汙點,更關鍵是他以後再也沒臉去了,心中一陣懊悔,走之前應該在房間留點銀子,英雄隻身縹緲去,金銀但為美人留,這才是一段佳話啊。
夏流心中胡思亂想著,忽然發現身後追來了一道身影,仔細一看,正是那蔣辛老頭,心中暗道不妙,笑道:「蔣道友找我有事?」
蔣辛面色冷淡,開口道:「寒星草呢,拿出來吧。」
夏流一臉驚愕,道:「蔣道友之前可能沒聽清楚,我的寒星草都賣給錢掌櫃了。」
蔣辛冷哼一聲,道:「寒星草長於至寒之地,頗為難得,但是隻要發現,從來都是很多棵張在一起。你上次賣了八棵,應該還剩下不少吧。」
夏流心中咯噔一下,這草還有這特性,看來是否認不了,關鍵是這個老頭築基修為,不是他所能抵擋,當下也不反駁,直接把儲物袋裡的東西全都嘩啦啦的倒了出來,道:「蔣道友修為高深,我也不願以卵擊石,現在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道友想要什麼,都拿去。」
蔣辛看了看,伸手一揮,寒星草,靈石,符紙都消失不見,地上只留下一些雜物,道:「你小子倒是識時務,不過這寒星草為何只有五棵?」
「道友可記得黑椒山上的綠裙女子,是她拿了大多數,只給我留下十三棵。」夏流故意提到綠裙女子,是想讓蔣辛有所忌憚,不要隨手把他宰了。
果然蔣辛問道:「那綠裙女子和你什麼關係?」
「我們是在黑椒山碰到,她比較喜歡我烤的熊掌,聊了比較投機。」這話很是模稜兩可,夏流想扯點關係,讓蔣辛忌憚,但又不能說關係特別好,以免激得蔣辛直接出手,將他滅口了事。
蔣辛目光閃爍,忽然道:「小友機靈百變,又識時務,而且資質也不錯,日後必是一方人物。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交個朋友,如何?」
夏流笑道:「蔣道友如此說,再好不過。你我若平輩相交,是我高攀,所以之前的幾棵寒星草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不必再提。日後若有用的著的地方,我定會盡些綿力。」
聽了夏流的話,蔣辛也很滿意:「小友是聰明人,今日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看著老頭離開的背影,夏流鬆了口氣,又咬牙切齒起來,今日你搶了我的東西,日後定讓你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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