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有!」素雲姑媽急道。
「這個真的沒有……」謝美鳳再次搖了搖頭。
「這既不打又不罵也不鬧離婚,那你們成天折騰什麼呢?」素雲姑媽說道。
「這就是夫妻的冷戰,比打罵離婚更傷害夫妻的感情。」阿飛揮了揮拳頭說道,「要是他敢打罵我姐姐,我也不怕他扈家多麼厲害,一個人過去咔咔地削平了他!可是,他不打不罵不離婚,這個事情就要從長計議了。」
「怎麼從長計議?」沈君如摟著女兒的柔肩,關心地問道。
「我有個想法,我先去拜訪胡家,回來再去拜訪扈家。」阿飛打了個響指,靈機一動地笑道,「這個有意思哦!」
「先去拜訪胡家?」沈君如和素雲一起驚訝道,眾人也不禁有些納悶,不知道阿飛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是啊!我先去拜訪胡家賭王,當然要姐姐閡一起前去,回來我們再和媽媽姑媽一起前去拜望扈家。」阿飛理了理頭腦中的思路,胸有成竹地笑道。
「你剛剛來到就連續拜訪兩家豪門是不是太倉促了?」梁曉婧思忖著說道,「剛才發生的那次小衝突,香港地頭蛇對於咱們的態度還不明朗,是不是這樣冒昧拜訪有點太冒險了?」
「再說先拜訪胡家再拜訪扈家,有點本末倒置,讓扈家人知道了會不會不太高興啊?」顏美琪說道。
「何謂本?何謂末?扈家人以為我們理所應當先拜望他們,可是,我們偏偏不按常規出牌,稍稍打擊一下他們自以為是的豪門心理。」阿飛笑道,「俗話說趁熱打鐵,我們就是要利用今天造出來的勢頭,連續出擊,拜訪兩家香港重量級豪門。這個勢頭就是咱們的武裝直升機空降香港,還有剛才小試牛刀懲戒了一下那個什麼灣仔之虎,更重要的是瑩秋姐姐一身戎裝亮相,這一系列造勢都足以使他們頭大如鬥想個十天八天的,我如果猜得不錯,他們現在心裡都開始打鼓了呢!」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打擊一下他們自以為是的豪門心理,好!很好!」張聞遠撫掌叫好,「阿飛就是阿飛,永遠不按常理出牌,香港這場戲才開幕就這麼扣人心絃引人入勝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當然也不是都不按常理出牌,我和姐姐去拜訪胡家是以執晚輩禮節前去拜望賭王前輩的,而回來再和媽媽姑媽一起前去拜望扈家,則是親家禮儀所在,還是給足了扈家人面子的。」阿飛笑道,「什麼事情都是這樣,順理成章地給他,他反而挑三揀四說長道短的,如果先抑後揚再給他,他就沒有了那些臭毛病了。豪門心理和大國心態都是習慣養成的,現在連美國的霸氣都開始收斂了,更何況這些夜郎自大的香港豪門呢!」
「賭王胡鴻焱可是港澳兩地大名鼎鼎的重量級人物,當年你父親剛混得風生水起的時候,我們來香港曾經見過他一面。」沈君如感嘆道,「你看見胡超瓊也就可以想見她父親當年的風采了,不過,她又何嘗不是豪門的犧牲品呢?」說著用芊芊玉手拍了拍女兒謝美鳳的柔肩。
「是的,所以我和超瓊姐姐平時很談得來,很有同病相憐的感覺。」謝美鳳感嘆萬千地幽幽說道,「超瓊姐姐,十多年前就成了胡家家族的犧牲品——嫁給了徐晉亨,成了她人生情感的憾事,她在情感路上可能很累,用工作來麻醉自己,誰才是她一生的摯愛?陳百強?楊其龍?還是哥哥張國榮?心中一定留下永遠的痛吧?如今往事已矣,斯人已去,我還是希望超瓊姐姐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