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滿堂嬌的身世,江祁浩並未做過多的過問,每一個人都有一個不堪的過去,何必去觸碰那些傷痛呢!
「走吧,我送你回去。」
這男女之別江祁浩還是知道的,何況自己與滿堂嬌還是沒有開始呢!就更加的不可能留滿堂嬌在自己這裡過夜了,這事情對於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對於滿堂嬌來說則就不是那樣了。
滿堂嬌也知道江祁浩話中之意,對著江祁浩點了點頭,這兩人便是走出了江祁浩的家,向著外面的公路而去。
看著街上是空無一人的夜晚,江祁浩與滿堂嬌手拉著手的走著,他們不知道他們此時是正被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
「賤人,我看你如何活過今年。」
在哪黑暗之中的眼睛,看著這手拉著手的兩人之後,憤怒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便是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怎麼樣?本少爺拉著你的手,有沒有感覺到不一樣的溫暖?」
聽著江祁浩這似是開玩笑,又似是正經的話語,滿堂嬌是很想笑出來,但女子的持穎又讓的滿堂嬌沒有笑出來,將江祁浩的手拉了拉。
「丫,這麼快就要回報本少爺了。」
這路看似是極其的長遠,可是在兩人的這一說一鬧之下,便是不覺得有多麼的遙遠,兩人原本是打算打車過來的,課滿堂嬌不讓,江祁浩也是無法了,只得任由滿堂嬌的,兩人這是硬生生的走了兩個小時,總算是從江祁浩所在的小區,來到了滿堂嬌的家門口。
「快些進去吧!本少爺也該走了,本少爺可是大忙人,明天還要上班呢!」
聽著江祁浩這一口一個‘本少爺’,滿堂嬌也是無語了,這貨在自己的面前就是這樣的。
「還疼嗎?」
滿堂嬌撫摸著江祁浩臉上淤青的地方,溫柔中帶著關切的詢問道。
「不疼,就這麼一點小傷算得了什麼。」
「噗嗤……」
滿堂嬌知道,這是江祁浩在寬慰自己的心,也就沒有在與江祁浩多少什麼,轉身便是走進了自己家。
江祁浩也是轉身離開了,在這漆黑的黑夜之中,江祁浩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一樣,在街道上走著。
「這城市的計程車司機也是下班及早啊!」
沒法,這江祁浩實在是打不到一輛車,因此是隻能步行者回去了。
「咯吱」
忽然在江祁浩的身旁,停下了一輛汽車,從汽車之中走出來了一位女子。
「是你。」
江祁浩看著眼前從汽車之中走出來的女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怎麼,在這裡遇到了小情人,就把我這個正房給忘記了是嗎?」
「你與我之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與你從來就沒有一絲的情分可言。」
「是嗎?」
「不然呢?我江祁浩與你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雖然說是結了婚,可是那夫妻之事,卻是從來就未曾做過。」
女子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啊!自己與江祁浩雖然說名義上是結了婚的人,可是自己與江祁浩卻是分居住的,自己與江祁浩的婚姻,便是那所謂的政治婚姻。
「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情找你。」
「得了吧!你有什麼事情便說吧!何必如此呢!」
「江祁浩,你這是什麼口氣?」
女子也是受不了江祁浩這樣的口吻對著自己說話。
「你認為是什麼口吻,便是什麼口吻了。」
看著江祁浩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女子臉上的憤怒更甚了幾分,「江祁浩,你不是挺愛那個小浪蹄子的嗎?等一會我便將那小浪蹄子給抓住了,給賣了。」
江祁浩一聽之後,頓時便是大怒,伸手便是捏向了女子的下顎,眼神之中盡是殺機,語氣極其冰冷
的對著女子,說道:「你若膽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便將你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你以為你是在拍武俠劇啊!」女子雖然被江祁浩捏住了下顎,蛋依舊是不削的對著江祁浩說道。
「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說著江祁浩手中的力度不由得再加了幾分。
「江祁浩,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現在,輪到江祁浩鬱悶了,自己是被人救過一次,就是在今天晚上的時候,那幾名黑西裝一看便知道是出自於退役軍人,而江祁浩原先還以為是這雲南省之中的人救了自己,沒想到的卻是是眼前的女子救了自己,江祁浩的內心之中似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唉!‘江祁浩嘆息一聲,將女子從手上放了下來,看了女子一眼之後,說道:「你若是膽敢對她出手,我便然你生不如死。」
對於江祁浩的話語,女子自然是相信的,這江祁浩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這樣的人只要不觸碰到他的逆鱗,你便是能與之相處的極好,可是你若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那麼你的好日子也就倒頭了。
」也不知道這是到了那裡了?‘江祁浩看著四周的建築,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自己是到了那裡了。
「看不出來啊!你才來了多久,就將結髮之妻給拋棄了,另結新歡了。」
「我與你之間,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至於你所說的那個夫妻關係,恕我江某之言,我與你可是還未達到那種層次的。」江祁浩接著說道:「至於你今天晚上的那事情,我以後會回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