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不說這江俊哲了,在雲南的江祁浩,此時也是鬱悶不已,那朱冬梅一看便知道是對於自己有情,可是自己對於她卻是無情。
再者便是哪天突然出現的女英雄滿堂嬌卻是在江祁浩的心目之中種下了身影。
「她說的地址便是這裡了,可是這裡就是了,怎麼會沒有呢!」
江祁浩在哪天得到了那個女英雄滿堂嬌的住處之後,便是來尋找滿堂嬌了,可是任由江祁浩在這裡心目尋找打聽,這裡的人都是沒有聽說過叫做滿堂嬌的女子。
「她不會是騙我吧!」此時在江祁浩的內心之中,對於滿堂嬌當初說的那話,也是產生了一絲的疑惑。
「也罷,今日我便是在這裡等著她,要是她當日所說的話屬實,那麼今夜她便是會回來的,而要是她說的話是假的,我也不必在將此人記掛在心上。」
這雲南雖然是號稱春城,可是卻不代表這裡的冬天便是不冷,這裡沒有哈爾濱哪裡的雪景、冰雕,有的只是一些冷風拂面。
「呼呼……」
江祁浩這麼一等,便是苦苦等了三個時辰,在這三個時辰之中,江祁浩可是換了好些的姿勢,要是平時說不定還會有人駐足觀望或者是給與拍照留念,可是現在偏偏就是那所謂的冬季,行人都是行色匆匆的,哪裡還來得及觀看這站著的人是否是帥哥的。
「是你啊!」
終於,在晚上九點左右的時候,拖著疲憊身軀的滿堂嬌總算是出現在了江祁浩的眼前,江祁浩見到了滿堂嬌,一時之間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
「你在這裡幹嘛?」
滿堂嬌看著這說話吞吞吐吐的江祁浩,臉上一寒。
「那個,我是來向你道謝的。」
「道謝就不用了,自己下次小心一點就可以了,好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你可以離開了。」
對於滿堂嬌這近乎是逐客令口氣,江祁浩不由得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你一個女孩子家,一天晚上也不要太晚回家,」說完江祁浩便是一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
滿堂嬌也是沒有想到這江祁浩竟然會說出這些話來,要知道在這個雲南,可是有很多的人怕自己都來不及,哪裡會有人來擔心自己,當然了,擔心自己的母親早就在許多年前死去了。
「怎麼,不知道滿堂嬌姑娘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那個……」
江祁浩看著這一臉茫然的滿堂嬌,一時之間也是不由得好笑,瞥了一眼滿堂嬌之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滿堂嬌姑娘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看著遠去只留下一個背影,這個背影也是越來越模糊的江祁浩,滿堂嬌不由得為自己今天的表現有一些錯愕。
此時的滿堂嬌要是被人見到了,不知道會是何種表情,這滿堂嬌可是一位遠近聞名的殺神啊!不知道惹得多少人的討厭。
滿堂嬌在哪街道上站了一會之後,也是搖了搖頭,向著一條街道走了進去,之後經過了七轉八折之後,來到了一棟非常破舊的屋前,掏出了鑰匙,開啟了鎖門便是進去了。
這屋中的景象與外面的卻不是一樣,這屋中是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雖然說著屋中的傢俱非常的少,除了一個沙發和一張茶几之外,便是在無一物了。
滿堂嬌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隨手便是在廚房的門口右邊將開關開啟了,之後便是從櫥櫃之中拿出了一箱泡麵開始煮食。
雖然說是在煮食泡麵,可是哪一句話‘你一個女孩子家還是早一些回家比較好。’卻是久久的在滿堂嬌的腦海之中迴響。
「唉!」
每每想到自己的那些過去,便是不由得苦笑嘆息一聲,自己根本便是配不上那江祁浩。
第二天,天空之中不知是在何時飄起了一絲絲的雨絲,讓得原本便是穿著棉衣的眾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讓得搓著手上學的學生不由得將手放在兜中緊了再緊,只是想要儲存那一絲的溫暖,來溫暖自己的手掌。
「這天氣,可還真是夠善變的啊!」
江祁浩身在北方,對於雲南的這種天氣那抵抗能力可不是該的,這點冷對於江祁浩來說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江祁浩依舊是一件外套穿著,便是向著公司而去。
「呼呼……這鬼天氣可還真是夠冷的啊!」
這一路上江祁浩不知道看了多少同事,都是裹著厚厚的棉襖,手中還非常**的抱著一隻熱水袋。
「咦。」
終於江祁浩也是惹得不知道多少人的側目關注,這貨也太……這麼冷的天氣,竟然只是穿上了一件外套。這不是傳說中的2b青年便是早上出門被門夾住腦袋了的。
「怎麼?我就這麼的可怕嗎?你們至於一個個都是這麼一副比起吃了死小孩還可怕的表情嗎?」
經過江祁浩這麼一說,眾人算是反應了過來,對於自己剛剛的失禮,幾個比較懂禮貌的人則是臉頰一紅,什麼都沒說便是加快了腳步向著公司走了進去。而對於那些禮貌貌似是學得不好的人來說,則是這江祁浩在裝b.
「你就裝吧!等過幾天你便是知道了什麼叫做裝b了。」
這個時候,一名同事在經過江祁浩身旁的時候,不由得小聲的似是有意也似是無意的對著江祁浩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呵呵……」
別人的過錯,何必往自己身上來呢!江祁浩對於這位同事只是淡然一笑,便是過去了。
「你不冷嗎?怎麼只穿這麼一點衣服?」
朱冬梅見到了江祁浩只穿這麼一點衣服之後,眉頭一皺,便是關心的對著江祁浩噓寒問暖起來。
「這小子,可還真是桃花運不斷啊!」
這個可是在場所有單身男同事的想法了,想想自己與江祁浩幾乎就是同一天進入到這公司之中的,可偏偏就是江祁浩不知道是使了什麼妖法,讓得朱冬梅對江祁浩痴迷了起來。
當然了在,這個只是人的心理作用在作怪,這朱冬梅其實說起來也只不過是在普通不過的一名女同事而已,至於像江俊哲所在哪家公司的五大名花,隨便佔一個出來,這朱冬梅頓時便是像那街上擺著賣的大白菜一樣,瞬間掉價了。
「沒事,我可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冷。我的脂肪可是比起那北極的北極熊不沉多讓的。」
「噗嗤……」
聽著江祁浩這話,讓得辦公室之中的人,不由得笑了出來,一些女同事對於江祁浩殺死雙眼露出了異色。這些江祁浩自然是不知的。
「你明天還是穿得在多一些吧!這昆明的冬季,可不是那麼好過的。」
江祁浩聽著朱冬梅的關心話語,只是一笑,便是向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了。
「也不知道表哥上次是怎麼回事,竟然是沒有將這小子弄死。」
這李剛也不知道上輩子是與江祁浩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一見到江祁浩便是不爽,自己的表哥前面可是答應過自己要好好給這小子一個教訓的,可是自己就在前幾日見到了表哥之後,向表哥詢問了這件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表哥吳剛當時那個臉色,可是夠黑的,估計要不是表哥吳剛看在是親戚的份上,自己可能早就已經被青龍堂的人給教訓了一頓了。而表哥吳剛對於此事,也是隻字不提,這就讓得李剛無比的鬱悶以及好奇。
「也許只是這小子一時的運氣好罷了。」
李剛雖然是hi沒有從自己的表哥吳剛口中得知當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從青龍堂幾個小弟的口中知道了當日所發生的一切,對於這江祁浩會被一位神秘女子所救,也是歸納為一時的好運而已。
「這李剛的表哥可是青龍堂的老大吳剛,以後還是少惹此人比較好。」
身在同一個辦公室的其他同事,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上,得知了這李剛竟然是黑社會的人,從此之後對於這李剛便是遠遠的躲開了。這種情形,可是讓得李剛很是享受。
「你,過來幫我擦一下桌子。」李剛手指向一名男同事道。
男同事聽到了李剛這麼一說之後,皺了皺眉,極其不情願的來到了李剛的辦公桌前,掏出了一張紙巾便是擦著李剛的辦公桌。
「這裡?就是這裡還不乾淨。」
李剛更加的得意,還不忘自己標點符號亂飛的在一旁指揮著,江祁浩見到這種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種人遲早會是公司中的隱藏炸彈,得找一個機會將之請出公司。」
這麼思索了一會,江祁浩卻是並未想到任何的解決辦法,「罷了,這人以後在收拾也不遲。」
有的時候江祁浩不想招惹別人,可是別人卻是不放過江祁浩,那李剛很顯然便是那種人。
「這小子,我看你這次該如何。」
「你不用擦了。」李剛對著擦桌子的男同事一喝,便是看向了江祁浩,說道:‘還是你過來幫我擦一下桌子吧!’這李剛雖然是聽青龍堂的小弟說著江祁浩可不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自己的表哥是青龍堂的老大吳剛,在雲南這塊地皮上,可是很少有人不買自己的漲的,久而久之這李剛便是養成了一副高人在上的模樣,當然了對於青龍堂小弟所說的那些話,李剛是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用李剛的話來說便是,那是青龍堂小弟被人揍了之後找的藉口而已。
第十二章忍無可忍單不說多少人就是害怕自己身後的青龍堂的勢力,自然是對於李剛的話語,沒有絲毫的抵抗。
但是,李剛想要找江祁浩的麻煩,那可能嗎?單不說江祁浩是江家的二少爺,就說江祁浩的身手,就不知道比起這隻會依靠背後勢力的李剛要強上很多。
「我嗎?」
江祁浩此時是冷笑著看著李剛,手指了指自己,表示無比的疑惑。
「對了,就是你了。」
江祁浩冷笑著一步一步的向著李剛的辦公桌走去,隨著這江祁浩距離自己是越來越近,李剛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陣的心驚肉跳,這種情況可是很多年沒有出現過的了。
「沒事,這小子就只是知道依靠別人而已。」
李剛雖然說是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在李剛的額頭上此時也是滲出了一滴滴的冷汗。
「怎麼?你就這麼的怕我嗎?」很顯然這李剛此時的表情,自然是落盡了江祁浩的眼中,江祁浩用一副平常的語氣,對著李剛,說道:「李大少爺,不知道你所想要的擦乾淨是要擦得多幹淨?」
「你……」
李剛也是沒想到這江祁浩會這麼問,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怎麼?李大少爺不知道怎麼回答嗎?難道李大少爺的素質教育都殺死餵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