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嬌

當然了這股所謂的霸氣,可不是那傳說之中的生命帝王之氣,而是匪氣。此時卻是輪到了江祁浩鬱悶了,自己今天到底是遭誰惹誰了!這tmd才出狼窩便是又進入到了狗窩了!

「我叫滿堂嬌。」

那突然之間殺出來的女英雄,倒是看出了江祁浩臉上的鬱悶,微笑著對著江祁浩介紹了自己。

「你好,我叫做江祁浩。」

「江祁浩,這個名字可是不錯。」滿堂嬌坐到了江祁浩的身旁,也不顧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

「那個……」

現在是輪到江祁浩不好意思了,江祁浩雖說是在江家長大的,可是從小除了一個安妮之外,便是很少與其他的女子在一起。

「怎麼?竟然還會害羞?」

滿堂嬌在一旁對著江祁浩調笑道,這幅調笑的模樣,到似是那山賊突然見到了一位壓寨夫人似的。

「我只是納悶,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江祁浩的這話,可是說到了滿堂嬌的痛處了,滿堂嬌在聽到了江祁浩的這句話之後,便是沉默了,與之前的那副開朗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呼……」也不知道是過來多久,滿堂嬌深呼了一口氣,對著江祁浩,說到:「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便是離異了,而臥也跟著我的母親在一起生活,我的母親在未離異以前便是身體不太好,離異之後也不知道是因為心中的那口怨氣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的,在離異之後的三年,便是死去了,從此之後,這個世界便是隻剩下我一個人了,那個時候我才十三歲,沒有了母親,家裡也就沒有了經濟來源,我也就退學了,去到了一家小商店裡面打工,原本以為我的一生便是會在這無盡的打工之中度過的,可是……」說道這裡,滿堂嬌的牙齒咬得吱吱的作響,同時眼中的淚水也是滴落了出來。

江祁浩見到了剛剛還在是一個英雄的模樣的滿堂嬌,此時卻會是這幅模樣,一時之間也是顯得有一些的慌亂了。

「那個……你沒事吧?」

這滿堂嬌也許是哭的夠了,抬起了一雙依舊是帶著些許淚珠的眼睛,看著江祁浩,道:「也許今天是本小姐心情好,才與你說這麼多的。」

眼看著滿堂嬌便是要走了,江祁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在心中感慨道:「這女子倒是一個性情之中的人。」

「那個……你現在是住在哪裡?」

「怎麼?這麼一會便是看上了本小姐了?」

滿堂嬌笑著轉過身,看了一眼江祁浩,滿是不在乎的說著:「本小姐住在安寧。」

‘安寧’對於江祁浩這麼一個白丁來說,就是一頭的霧水,雖說是一頭的霧水,可好歹也算是知道了這位女俠的住處了是不?

「我送你過去吧?」

江祁浩此時,卻是開口對著滿堂嬌詢問道。

「不用了,你的小情人來找你了,我就不在這裡當燈泡了。」

不遠處,便是見到了朱冬梅正一路小跑著向著江祁浩而來,江祁浩看了一眼朱冬梅,眉頭不由地皺了皺。

雖說自己與朱冬梅是因為一支筆的緣故而認識的,可是在江祁浩的內心之中卻是絲毫沒有這朱冬梅的一席之地。

既然滿堂嬌都這麼說了,江祁浩也就不好再說自己還是要送你的話語,而是對著滿堂嬌道:「滿堂嬌,我江祁浩也是剛來到雲南的,在這裡還沒有什麼朋友,你算是我江祁浩在這裡的第二位朋友了。」

滿堂嬌對於江祁浩的話語,只是淡淡的一笑,並未放在心上,便是向著外面的公路走去。

「我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時候,聽人說你唄別人‘請’了出來,便是一路上尋來,怎麼樣?你沒有受傷吧?」

朱冬梅人未到,話語卻是先到了,在這份話語之中,有那麼一絲的擔憂。

「沒事,就是擦破了一些皮而已。」

江祁浩淡淡的打了一聲之後,說道:「走吧,還是回去接著上班,現在還只是實習階段,要是因為這些小事情,而讓一份辛辛苦苦得來的工作丟了,就是太不值了。」

朱冬梅也沒有想什麼,對著江祁浩點了點頭,兩人便是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公司。

「喲,這不是我們昨天的額那位小天才嗎?這麼今天會是這麼一副模樣了?」

江祁浩與朱冬梅剛剛進入到培訓地,便是見到了李剛嬉皮笑臉的看著兩人,李剛的眼神特別是盯著江祁浩看,看著江祁浩臉上的淤青,李剛的內心便是興奮不已。

「看來表哥今天是給力這個江祁浩一頓教訓了,就是不知道在以後,這江祁浩是否會收的住自己。」

然而,這李剛卻是不知道,自己的表哥吳剛,今日卻是滿臉的黑線回到了青龍堂,對於那突然之間殺出來的女子,吳剛以及青龍堂的眾位小弟也是一無所知。

「查,給我查,將那女子的身份查出來,我就不信了,她能有什麼三頭六臂。」

青龍堂的小弟,也是苦不堪言,先不說自己一些大男人的不能將一位小女子給制服,但是說那自己臉上、身上的這些傷,出去了都是被人笑話的料子。

‘「老大,那小娘們會不會是關幫的人?」

在聽到了‘關幫’二字的時候,吳剛的眼睛也是不由得縮了縮,很顯然這‘關幫’是一個大棒,至少實力比起這青龍堂是要強上很多的。

「先查一下,要真是關幫的人,那以後再說,至於那小子,找機會將之弄死。」

江祁浩卻是不知道,自己這才是剛剛出來狼窩,便是再次被那傾泠月給惦記上了。

這一天的上班也是很快便是你結束了,江祁浩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之後,便是立即脫了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痕,眼中的冷光也是在這個時候閃現了出來。

「青龍堂是吧!竟然將注意打到了本少爺的身上了,我看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說著說著江祁浩不由得想起了滿堂嬌,對於這一位突然之間冒出來的女英雄,江祁浩是非常有好感的,從今天與滿堂嬌的交談之中,江祁浩知道,這滿堂嬌是一位有過去的人。

江祁浩搖了搖頭,「過去,誰沒有管他那麼多的。」

一說到‘過去’兩個字,江祁浩的腦海之中,便是不由得浮現出了那名一位經常是每天早上在自己的門口敲著門,喊著自己‘叔叔’快些起床的安妮了。

「安妮,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是有著陰間直說,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個叫做陰間的地方,不知道你在那個地方過得是否還習慣,有沒有男鬼追求你?」

這人就是如此,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

此時,在江家,江老爺子正在安妮以前住過的房間之中靜靜的坐著。

「太爺爺,爸爸是不是……」

……

一幅幅關於安妮的畫面,便是不由得浮現在了江老爺子的腦海之中,江老爺子的眼角在此時,也是溼潤了。

「唉!」江老爺子嘆息一聲之後,便是離開了安妮的房間,向著

江俊哲的家而去。

「爺爺,你今日怎麼會想起來我家?」

遠遠的便是聽到了愛愛的聲音,江老爺子的嘴角邊便是掛起了一絲的笑容,蹲下身伸出手撫摸著愛愛的額頭,問道:「怎麼?難道愛愛不歡迎我這麼一個老頭子來你家陪你玩嗎?」

「不是,而是爸爸說了,要是爺爺來的時候,便讓愛愛陪著爺爺去玩。」

「唉!」江老爺子聽到此話之後,更是嘆息了一聲,臉上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變化無窮。

「爸,快些進來坐吧。」

江俊哲的妻子,此時也是從廚房之中走了出來,立即對著江老爺子說道。

江老爺子將愛愛抱在懷中,在看了一眼出來迎接自己的兒媳,笑著進了江俊哲的家中。

「俊哲,在家沒說我的壞話吧?」

江老爺子此時是撫摸著愛愛的秀髮,對著愛愛詢問道。

「沒有啊!爸爸可是從來沒有說過爺爺的壞話的。」

江老爺子在聽到了愛愛的這句話之後,便是不由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要說這江俊哲在家依舊是說自己的不是,那麼證明一點,自己在這個江俊哲的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地位的,可是卻是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讓得江老爺子的內心,似是被無數的針紮了似的。

「爺爺,飯熟了,快些去吃飯吧!」

這個時候,愛愛聽到了媽媽喊吃飯的聲音,便是將江老爺子喚醒了過來,江老爺子被愛愛這麼一個小傢伙拉住,向著飯桌走去。

「要是當初任由俊哲與安妮在一起,那麼現在說不定也是有愛愛這麼大的一個孫女了。」

「爺爺,你在想什麼呢?」

愛愛這麼一個鬼馬小精靈,看出了江老爺子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甩著兩個馬尾巴,對著江老爺子問道。

「沒什麼,爺爺是在想,我們的愛愛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愛愛不要長大,長大了就不好玩了。」

「額!」現在是輪到江老爺子無語了,對著愛愛問道:「愛愛,你這話是挺誰說的?」

「這是爸爸說的,爸爸說就是喜歡愛愛這麼的人,爸爸還說了要是長大了就要揹負很多的東西,不能再像現在這樣的生活了,所以爸爸特別的喜歡看著愛愛這幅模樣。」

在河南的江俊哲,此時卻是在大被之中度過,河南的冬季也是比較冷的,夜晚沒有重要的事情,很少有人願意出去逛。

在雲南的江祁浩,則是比自己的哥哥江俊哲好上許多了,單不說這裡的氣候便是比起那河南要暖和上很多,這裡的小吃也是比較的多,這些小吃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吃,要是感覺到了冷,便是去吃上一個火鍋料理。

「不知道滿堂嬌現在在做什麼?」

這江祁浩自從今日被滿堂嬌這麼一個英雄救美之後,在腦海之中便是有了那名一位女子的身影。

「唉!」江祁浩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我tmd都已經是結了婚的人!還要去弄那個什麼小三不成,自己就是一頭豬啊!’這江祁浩與江俊哲兩兄弟,雖然說是大家出生的人,但是兩兄弟卻是都痛恨那些小三、小四……之類的。

第九章勾心鬥角卻說到,這朱冬梅與江祁浩相處了這麼忌日以來,便是在內心之中,將這麼一個人深深的種了下去。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都說了酒足飯飽思**欲,這話不止對於男同志起作用,就是對於女同志同樣也是起作用的,這朱冬梅此時便是如此。

「唉!」朱冬梅嘆息一聲,「像他那樣的人,一定是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歡,我的模樣我自己清楚,不摔死那個公主的命,就不要去做那公主的夢。」

「愛上你是我的錯,可是離開你又捨不得,聽著你為我寫的歌好難過……」

聽著這麼一首熟悉的再熟悉不過的鈴聲,朱冬梅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原來是自己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怎麼這麼久才接我的電話啊!說是不是在哪裡勾搭上帥哥了?」

這才一接通,從電話的另一頭,。便是傳來了一位女子嬌笑聲,朱冬梅聽了這聲之後,臉頰便是紅的象一隻猴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