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距離著安妮死去的時間,已經有三年了,在這三年之中,每當我有什麼煩惱或者是憂愁之時,便是會驅車來到安妮的墓前,撫摸著那不知道撫摸過多少遍,冰冷的墓碑,向著那在冰冷墓碑之下似是熟睡著的安妮,說著這些煩惱從何而來。

「安妮,今天是你三年的忌日,你知道嗎以前我帶來的那個小女孩她就是我的女兒,她的名字就叫做‘愛愛’,那個小傢伙現在可是非常的粘人,粘人程度可是比起當年的你要強上許多。」

說道這裡,江俊哲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位慈父般的笑容,一臉的幸福、滿足。

江俊哲在安妮的墓前,這一座便是坐了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之中,江俊哲向著‘安妮’訴說了許多的東西,這些內容包括了生活之中的也包括著自己與自己妻子,女兒的事情,同時也告訴了安妮關於自己弟弟江祁浩的一些趣事,以及自己的父親每日都會到安妮以前住的房間中安靜的坐著。

「安妮,好了時間也是不早了,我也該離開了,下次我便是帶著愛愛來看你。」

說吧,江俊哲便是站立起來,轉過身便向著墓地的門口走去。

「三年了,要是當初的安妮你沒有死亡,那麼現在說不定我們現在就是一家快樂無比的家庭。」

一聲輕微的嘆息,從江俊哲的口中發出,但是這一聲嘆息,除了江俊哲之外,便是隻有這片墓地之中的無數冰冷的墓碑聽著。

「大哥這是去了哪裡了?」

在江家的家族議會廳,江祁浩此時卻是在徘徊著走來走去,眼睛卻是一隻看向著外面,此時是多麼的希望,見到哪一個無比熟悉的大哥的身影。

「怎麼,祁浩你大哥還沒有回來嗎?」

從裡面傳出了老爺子那無比威壓的聲音,江祁浩只能硬著頭皮的走來進去,對著坐在上位上,手中端著一個景德鎮燒製的青花茶杯,正茗了一口茶水的老爺子,說道:「老爺子,大哥還在往回趕的路上。」

「哎!」江老爺子嘆息一聲,似是自言自語也似是和江祁浩說一樣,「俊哲這孩子,三年了依舊是還不能忘記掉‘安妮’那孩子。」

這話從江老爺子的口中說出來便是有一些假了,這三年不要說是江俊哲這位安妮的‘爸爸’了,就連安妮得叔叔江祁浩都忘不了每天都要來自己門前敲門叫自己起床的那個人,就跟不要說是每天都要去安妮以前住過的屋中待著的江老爺子了。

「老爺子,這三年不止是我們沒有忘記安妮,你也是沒有忘記哪一個叫做安妮的孩子。」

「哎!」

再一聲的嘆息從江老爺子的口中發出,之後這屋中的兩人便是安靜了下來,似是在回憶著過去的關於安妮的點點滴滴的事情,也似是在等待著江俊哲回來似的。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便是就不該阻止你大哥和安妮在一起。」

江祁浩看著眼前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忽然感覺到老爺子是不是變性了,這種話語都說得出來,這可不是那個以鐵血著稱的江老爺子啊!

「抱歉,回來晚了一點。」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江俊哲的聲音,屋中的兩人都是回覆了過

來,一起看向了門口,等待著江俊哲從門口走進來。

「俊哲,是父親當初對不起你。」

江老爺子看著還有幾張草皮在江俊哲的衣服上的後者,對著江俊哲開口說道。

「哐當。」

忽然,江俊哲只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掉落到了地上,抬起頭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坐在上位的老爺子,淡淡的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吸納在就不要再提了。」

可以說,在這三年的時間之中,江俊哲與江老爺子的關係可是一直不好的,一直是處於冷戰之中,要不是家族之中有什麼會議,江俊哲是不會出現的,跟多的時候,江俊哲都是在家陪著自己的妻兒以及去陪‘安妮’。

雖然對著江老爺子的關係不好,可是和江祁浩的關係卻是很好的,江俊哲與江祁浩兩人平時都是一起出去喝酒的,兄弟二人從來便是沒有隔閡。

現在聽到這老爺子向著自己道歉,江俊哲也是隻能苦笑一聲,人死不能復生,現在道歉也是沒有絲毫的作用的,與其在這件事情考慮,還不如回家陪陪愛愛呢!

「我知道安妮的事情對你的傷害很大……」

江俊哲打斷了老爺子的話語,說道:「那件事情就不用在說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哎!」

江老爺子也是知道江俊哲的脾氣的,後者都這麼會所了老爺子也是無法,嘆息一聲開始步入正題,說道:「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我們江家現在的經營的範圍是那些,你們兄弟二人也是到該接管江家集團的時候了,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們兄弟二人,便是開始熟悉江家的業務。」

江俊哲與江祁浩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便是對著江老爺子點了點頭,之後江俊哲便是離開了,只留下了江祁浩和江老爺子在屋中。

「安妮,我知道那件事情與父親無關,他也是為了江家好,可是我確實不能容忍。」

在江俊哲離開不久之後,江祁浩也是離開了,只留下了江老爺子一人在屋中,江老爺子想著想著哪一個叫做安妮的女子,眼睛卻是溼潤了。

「安妮,你知道嗎?今天開了一個會,老爺子說是讓我和江俊哲開始熟悉江家的業務,同時江老爺子也是向江俊哲道歉了,關於江俊哲與你之間的事情,老爺子道歉了,不過從明天開始起,我和江俊哲便是要離開江家了,要去江家的個個實習點熟悉業務,在以後的日子之中,可能要很久都不能來陪你了,安妮你可是要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