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

好像都是現在年輕人愛玩兒這種,他一個老男人這麼安排,還挺說不出口的。

時章坐直了,懇切地看著洛琉璃:「洛小姐,謝謝你今天告訴我的資訊,還得麻煩你一定一定幫我保密。到那天如果有什麼安排,可能還得麻煩你幫幫忙。」

洛琉璃:「比如什麼安排?」

時章道:「比如我在家裡做準備的時候,可能需要麻煩你把他支走。」

洛琉璃笑笑:「那簡單。」

兩人聊著,洛琉璃才發現宋拂之給她發了條簡訊——

「你回家了嗎?週五晚上時教授還挺經常來學校接我的,萬一你碰到他了,趕緊提著衣服跑路啊,千萬別一高興跟他聊起來就把我給賣了,嘴封嚴實了!謝謝殿下嘞。」

對面,時教授淺淺地雙手合十,對洛琉璃說:「謝謝洛小姐,保密工作挺辛苦的,但是麻煩了。之後一定請客感謝您。」

這兩人太有默契了,讓洛琉璃突然感到一陣崩潰。

她好想問一句——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部分嗎?

洛琉璃好像被他倆一左一右夾在中間,臭情侶要親嘴了還非要她在中間看著,看著就算了,還不允許她激動地叫出聲來。

操了,簡直夭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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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拂之和姚欣欣的父母聊完,已經快十點了。

姚欣欣安靜地坐在教室裡,旁邊還有些其他自願留校的學生們在自習。

教室裡燈光很亮,白堂堂地讓人有些恍惚。

姚欣欣抬頭看見宋拂之站在教室門外,沒什麼猶豫地就站起來出去了。

她爸媽站在不遠處,姚欣欣撅著嘴看了他們一眼,收回目光,問宋拂之:「他們同意了嗎?」

宋拂之沒直接說同沒同意,只道:「這是一項重大的人生決定,你可能現在覺得自己想清楚了,一年之後可能又後悔了。」

姚欣欣很快說:「我不會後悔的。」

「如果能一直堅持,那是最好。」宋拂之說,聲音淡淡的,給人一種平穩的力量,「但即使後悔了,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姚欣欣眨了眨眼,沒說話。

小姑娘可能還不太懂。

宋拂之說:「我跟你父母分析過了,你的文化成績完全不用擔心,在美術上有熱情也有天賦,好好學,考上頂尖美院的可能性很大。」

「他們現在可以理解你的選擇了,至少沒那麼牴觸。」宋拂之說,「但具體的還得你和爸爸媽媽仔細溝通一下。」

小姑娘小聲說:「其實我以為您也不會同意的。」

宋拂之失笑:「為什麼?」

「因為看起來很不現實。」姚欣欣聲音越來越小,「而且如果少一個人考上top2,您獎金不是就會變少嗎?」

宋拂之真笑了:「對自己還挺有自信的啊?」

姚欣欣低頭不說話了。

「但是我或許會多一個美術高考狀元啊。」宋拂之說。

姚欣欣突然抬頭。

「這麼年輕就有自己想要堅持的事情,是很不容易的事。」宋拂之笑笑,「早點回去吧,宋老師支援你。有什麼事兒再找我。」

宋拂之目送這家人離去,要班裡剩下的孩子們回家注意安全,這才終於有時間開啟手機。

收件箱裡躺著兩封資訊。

洛琉璃:我已經回去了,試衣服的事情再說,但是得儘快了,萬一不合適還得再改。

宋拂之給她回覆了個:好,儘量抽時間。

第二條是時章的。

時章:沒事,我今天下班晚,晚上來學校接你,大概十點半。

宋拂之走出學校,果然看到時章站在門口等他,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

現在宋拂之看到時章手裡拿著花,心臟就下意識跳得很快,像是某種預兆。

當晚預兆應驗。

臥室的窗簾沒拉,月光從飄窗外灑進來,在兩人身上波光粼粼地**漾。

向日葵在白天向著太陽,在夜晚向著月亮,從床頭落到地板上。

宋拂之抓著枕頭,皺著眉喘息:「關窗簾……」

「不用管。」時章俯身壓住人,「旁邊沒有高樓,看不見。」

宋拂之看著敞亮的窗外,遠處大廈的燈光星星點點,這種暴露感讓他瑟縮了一下,心跳比平時更燙,別的也更燙。

微妙的不同被時章用掌心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麼精神。」他低聲輕笑:「宋老師其實很喜歡開著窗簾?」

宋拂之羞臊地遮住眼,口是心非地說:「沒有。」

「騙人。」時教授不給面子地戳穿他,懇求似的在宋拂之耳畔低喃,「宋老師喜歡什麼,都要跟我說,要多告訴我……」

宋拂之這會兒已經有點神智不清,不知道時章何出此言,只得模糊地應:「唔,為什麼。」

時章卻認真回答他:「因為我不想要別人比我瞭解你更多。」

他眸中墨色深沉,嶄露一角偏執的銳光,宋拂之仰頸呼吸,無暇察覺。

汗涔涔,宋拂之有點急了,糊塗地坦誠,腳趾勾勾時章的小腿。

時章得令,伸手從床頭櫃裡撈出小紙盒,只抖落出來最後一枚。

宋拂之「唔」了一聲:「用完了?」

犬齒咬住塑膠小包裝撕開,時章熟練戴上,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宋拂之的臉。

掌心扣住對方勁瘦的腰,時章邊吻邊道:「……之後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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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教授最近有點忙。

晚上忙完了實驗也不走,坐在辦公室裡,點開了一個挺久沒開啟的對話方塊。

自從退圈,他就很少找之前的妝娘聊過天了,人家也有很多其他單主和本職工作,所以對話方塊一直很安靜。

章魚:嗨,童童老師。

對話方塊沉寂了很久,半晌對方才發來整整三個對話方塊的大片問號。

童童:你是哪位?

章魚:已經退圈的coser章魚,但是不久之後需要懇請童童老師出山相救。

童童:不會吧,狗章,你要復出?怎麼一點響動都沒有?

章魚:不是暫時沒這個打算。

章魚:是我的私人請求。

童童:你說吧,具體要幹嘛。

章魚:我幾年前cos過一個西裝殺手,我要再cos一遍,需要童老師幫忙擼妝修毛弄造型。

章魚:我看了幾套西服,還有配套的袖箍,能不能幫我參謀下。

章魚:原作背景是架空都市,讓暴徒先生請客吃中餐是不是有點出戲?果然還是要學西餐,這道米其林看起來不是很難。

章魚:斯文敗類西裝暴徒會送給心上人什麼禮物?送花是不是太俗了,如果扣動扳機,從槍口綻開玫瑰,是不是更俗了,啊啊啊。

童童:。。。

童童:你他媽到底誰啊,被盜號了?

章魚:?

童童:你以前十年加起來都沒說過這麼多話。

童童:你以前cosplay決賽的時候都沒這麼研究過角色。

章魚:。

童童:是啊,只打標點符號才是我熟悉的章魚。

童童:所以你這是在準備什麼cos,情景劇?

章魚:你就當我接了一個cos委託,要給單主過生日。

童童發來三十個問號。

童童:哪尊大佛能請得動章魚老師弄生日委託啊?鍾子姐?但是你們都多大了還玩這個?

童童:你和單主約定的界限是多少,頂多一起吃個飯?你都結婚了,跟單主一點肢體接觸都不能有的吧。

章魚:沒界限,從餐桌到**都行。

童童那邊徹底失聲了。

章魚:其實沒人委託我,我自己想委託我自己,給我先生過個生日。

童童:。

童童:你人還怪好的嘞。明明可以直接把狗糧糊我臉上,卻還給了我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