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昏沉沉的。
悅笙看著四周的一切,託著很是沉重的頭,朦朦朧朧的感受到陽光的強烈。
「我是怎麼了?」站起來,悅笙進了浴室洗漱,卻發現自己額頭被人包紮好了。有些不解的洗完臉,換了衣服就下樓了。
此刻的曾夢只是帶著一種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悅笙,讓悅笙更加的詫異了,不過想起來昨夜好像是和她一起渡過的吧!
「曾小姐,謝謝你幫我包紮傷口。」
「悅笙小姐,不是我做的。」曾夢只是輕輕的提醒她,看著遠方的景陌已經走過來了。她立馬轉身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悅笙被她的話語給弄得不解了,不是她,還會有誰呢?
「如果你是要感謝那個幫你包紮的人,那麼你該跟我說謝謝。音悅笙!」景陌冷冷的說著,站在她的面前。
悅笙不由倒吸一口氣,看著他的額頭竟然有一個傷口,更為不解了,「你幫我包紮的。你是傷是怎麼回事?」悅笙很是好奇,昨夜的事情慢慢的回憶起來,似乎他沒有受傷的經歷。
景陌彷彿被她提到了痛處一般,整個人不由的吸了口氣,而此刻剛剛從外面走進來的阿杰聽到這樣的話語,也倒吸一口氣,暗地替悅笙祈禱了。
「你的記性還真的是不錯。這樣很好,以後喝醉之後犯法了,也可以當作沒事發生了。」景陌冷冷的諷刺著,轉身上樓去書房內處理事情了。
阿杰走過她身邊的時候,無語的嘆息著,看著悅笙她一臉的迷茫,不由提醒了一句,「你還真的是狠,竟然用紅酒瓶砸boss!」
什麼?
悅笙整個人驚呆了,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
紅酒瓶砸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