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景陌的情緒也慢慢恢復了,輕輕推開悅笙,用以往冷淡的表情掃視了她一眼,「出去吧!」
「景陌,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悅笙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這個男人,她不瞭解所有的事情,看著他如此的疲累,彷彿世界都崩潰了一般。
悅笙的心就有一些些的難受,轉身走出去的步伐變得沉重,心裡那奇怪的想法竟然是期待景陌喊出口,叫住她。
可是,直到她走到門口,將門帶上,深深的凝望著那個頹廢的背影,他的眼中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
也對,悅笙怎麼會忘記呢?
他的心裡,眼底永遠都只有一個靜語。
安靜的關上門,悅笙竟然不輕易的劃出一滴淚水,那麼的炙熱,那麼的難受,讓她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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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樓下,悅笙本來想要拿瓶酒去房間喝的,卻看到曾夢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看著悅笙走過來,也給她倒了一杯。冷冷的說著,「你不該去打攪boss。」
「靜語……她回來了嗎?」這句話悅笙問得有些哽塞,喉嚨裡不知道是被什麼掐住了,看著曾夢那冷漠的表情中似乎還帶來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算是吧!」曾夢手中的酒杯不由握緊,有些無奈的深深嘆了口氣,看著悅笙,眼中的可惜讓悅笙覺得很是刺耳。
「什麼意思?」悅笙不懂了,回來就是回來了。為什麼還要加一個算是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boss這麼多年都沒有停止尋找靜語小姐,現在……終於找到了。」曾夢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上眼的時候那表情彷彿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了一般。
「哦!」這是不是說明她也該離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