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笙嘴唇都在顫抖,這個時候,曾夢又在那裡付賬。
「沈先生……」悅笙輕輕的笑著,就是希望面前的沈蕭能夠放開她。
「音悅笙,你不是靜語。就不配待在那裡,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沈蕭恨透了這個女人,她假裝弱勢,博得同情的本事還真是不小。
「我沒有!」握拳,悅笙也是有脾氣的,雖然害怕,但是聽著他如此的話語,她也不由激動起來。
誰知,沈蕭卻冷冷的笑了,一把鬆開了她,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轉身推開一個安全的距離。此刻,曾夢也走過來了,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著悅笙的臉色竟然如此的難看。
曾夢不由緊張的看了看她,「怎麼樣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沒有,我們找個地方去喝茶吧!」悅笙笑了笑,淡淡的說著。然後轉身拉著曾夢就這樣的離開了,後面的沈蕭只是靜靜的跟著。
……
他們離去的身影,卻緊緊的鎖住了一個人的視線。
慕子皓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如果今天不是還要陪這個秦可依來選戒指,真的不會看到她。
對,是她!
該死的女人,竟然出現了,而且還和一個男子作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慕子皓的臉色此刻非常難看,而旁邊的可依還在裡面選戒指,轉身準備問他那對戒指好不好看的時候,卻看到他目光鎖著門口的左邊,立馬上前,剛剛想要責備的,卻被慕子皓眼中的陰冷嗜血表情給嚇住了,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裡,不敢有所打攪。
慕子皓這是怎麼了?
————咖啡廳內,悅笙和曾夢還有沈蕭都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那裡,各懷心思的喝茶。
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悅笙看了看曾夢,眼中有些愧疚,「那個,曾小姐,關於你被關進地窖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悅笙知道,不是她的話,曾夢也不可能會被關進去。
想起那個地窖,那麼的噁心,那麼多的蛇,變態的人才會想到如此變態的方法來折磨人的。
真的沒有想到景陌竟然是如此變態的男人。
「沒關係。你已經盡力了。我知道。」本來曾夢還是有些怨恨的,可是當看到她走進了地窖那一刻開始,曾夢已經不恨了。至少,這個女人比她還要倒霉,不是嗎?
「你真好。」悅笙一聽到她這樣的話語,很是開心的笑了。
「當然了,她為了你如此。不好誰還好呢?」此刻,曾夢還沒有回答旁邊的沈蕭就冷冰冰的諷刺著。
這讓悅笙不由縮了縮,站起來,「我想去一趟洗手間。」說完之後,悅笙就快速的跑離了。
沈蕭和曾夢兩個人互看了一眼,很是明白對方心裡在想什麼,曾夢不由開口道,「沈蕭,我不管你想要做什麼。總之一定不要趁我在的時候,我不想受牽連。」
「那你可以選擇消失呀!」冷冷的雙手一攤,沈蕭不打算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