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地吹拂著,夾雜著濃濃的酒氣……
悅笙的話語伴隨著酒精的力量,讓子皓最後一絲絲的理智都煙消雲散了。看著面前的女人,子皓很是生氣,「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資格管你了,啊!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多少個男人,都是你的自由了!」
那風言風語的話讓悅笙一聽,更加的生氣,他的力道又開始加重,手腕傳來的疼痛感讓悅笙的淚水不由的滑落,「是,我做什麼都輪不到你來……唔……」
悅笙的話語還未完,子皓就一個勁的將她抱入懷中,狠狠地懲罰般吻著,撕咬她那令自己生氣的雙唇,子皓恨透了這一刻聽到的所有話語。
更加恨透了自己這一刻到底在做什麼?
昨夜,本來他打了電話,打算讓御風停止的,可是聽到了御風那愉悅的聲音似乎早已經料到一般,子皓心裡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子皓才會任由悅笙留在那裡。那一夜,他根本就沒有睡好,一大早的就跑到酒店去了。他還希望著悅笙和御風沒有發生任何的關係。
可是結果呢?
他們該死的在一起了,他們該死的躺在那裡,那該死的血跡,證明了這一切。
當時子皓放在背後的雙手緊緊的握拳,忍住要衝上去揍御風一頓的衝動。看著悅笙那朦朧的雙眼,心裡有一刻的掙扎。
「唔唔……唔……」悅笙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他拼命的撕咬著,舌腔內早就已經充滿了鮮血的味道。悅笙被他咬破了,很是不甘心,也咬了一下他的舌頭,想要他停止所有的動作。
可是沒有想到,子皓反而邪魅的一笑。
這樣的笑容讓悅笙窒息,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了。她不敢相信子皓竟然也會露出這樣邪邪的壞笑,然後整個人一空,被子皓打橫抱起來了。
「你,你想要幹什麼,放開我?」子皓的動作讓悅笙很是害怕,她的心裡早已經對他沒有了任何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