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沒理會其他人,只對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神獸一句。
「啊?白居士......這個......」
神獸一愣,接著露出遲疑之色。
「嗯?」
陳正眉頭微微一挑。
「馬上!小的馬上為大人帶路!大人請!」
神獸立馬從地上崩了起來,本來十丈高直接變成了一條小狗大小,搖著尾巴乖乖在前方帶路。
「白居士......」
商容容見陳正與墨昕跟著神獸已經去了學宮深處,此刻才回過神來,想要說什麼也只說出三個字就一嘆。
「白居士?」
「哪有什麼白居士,不是隻有一個每天做白日夢的傢伙嗎?」
「這個來歷不明的玄仙是為了白居士而來,宮主大人當年收留了白居士,以為白居士能覺醒,可二十年過去了吧,白居士還是每日醉酒......對了容容師姐,星神殿真的被滅了嗎,這個玄仙什麼來歷,文獸大人說他是極為可怕的生靈,這是真的嗎?」
學宮弟子低語,一個個目光收了回來,朝著商容容這邊看來。
「他......不是我等能招惹之人。」
商容容沉吟一聲開口,此刻想到了在星神殿所見那一幕,不由感慨萬分。如果十年前這位來南初學宮的話,商家也不會只剩下自己與爹爹兩人了吧。
......
學宮深處。
這是一片桃林。
桃林之中。
一人獨醉。
「大人您看,這個傢伙就是白居士了,商宮主二十年前收留了他,說是這個傢伙有希望覺醒,可是二十年過去了,這個傢伙沒一點長進,大人如果是為了這個白居士來南初學宮,恐怕要失望了。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這個傢伙毫無法力,可二十年過去了,容貌一點也沒變化,這傢伙也不是什麼特殊血脈,也不是什麼特殊體質,或許是喝了仙釀的原因吧。」
小狗一樣的神獸一陣搖頭道。
「玉兒......環兒......到底是真還是幻,到底是真還是幻啊......」
桃林中獨醉的白居士扔了酒品,跌跌撞撞走了一路,靠在一顆桃樹下躺了下來,低聲念著一些東西。
「又在說胡話了,商宮主說這傢伙可能是中了什麼幻術,而且還與男女之情有關,只是陷入了幻術之中還沒清醒,一旦清醒過來絕對是文道一方大人物。不過依小的看,這傢伙每天喊什麼玉兒環兒之類,也不可能有多大來頭,玉兒環兒之類名字都太普通了,多半隻是丫鬟之類。」
神獸哼哼道。
「商天陽可在!」
也是這時,學宮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喝聲!
「東帝府的人!」
「東帝府的人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宮主才出去啊!」
接著就是一陣慌亂聲!
「東帝府的人,又想故意來找事?」
這邊神獸一聽,面色一下冷了下來。
「咦?這不是容容侄女嗎?既然商天陽不在,那容容侄女跟叔叔去一趟東帝府吧!」
學宮外那道聲音又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