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間。
彷彿回到了地球。
定睛一看。
飛梭飛舟從上方譁然掠過。
「熒惑省乾城,這應該只是巧合吧。」
陳正笑了笑,熒惑這兩個字他怎麼可能會陌生,他當年執掌天道宮那一段時間,天天都能聽見這兩個字或者喊出這兩個字。
天道宮現宮主就叫熒惑,熒惑也是鴻蒙之女。
陳正漫無目的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學宮前,學宮前有一石碑,石碑上寫著聖言兩個字。
「天仙?你可是新來應聘的老師?宮主等你好久了,你再不快點宮主要生氣了,宮主一生氣,全城都要下雨!宮主最近心情好不容易才好一點,可千萬不要再把宮主惹生氣了!對了提前透露你一點,這一次宮主準備的考題與煉器有關,你在煉器方面應該有點水平吧!」
一中年婦人看見了陳正,自來熟一樣走了上來,對著陳正一招就帶著陳正進學宮。
「煉器......我倒是學過一段時間。」
陳正點頭。
「只學過一段時間嗎?百年時間有沒有?要是沒百年以上的煉器經歷,怕是通過不了宮主的考核?你看起來是很年輕,可應該至少兩百歲了吧?哎呀不管了,宮主已經在催了,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宮主!」
中年婦人似乎有些焦急,一邊朝著學宮深處掠去一邊問陳正。
「也就幾億年時間吧。」
陳正點頭。
「幾億年時間?靠!你這個小子還真是能吹,你有沒有兩百歲都是個問題!好了別吹了,你叫什麼,如果你的名字太奇怪的話,恐怕宮主也不會滿意。對了我姓杜,你叫我杜姐就行。」
中年婦人聽了一愣,盯了陳正好幾眼之後搖搖頭一問。
「陳正。」
陳正微微一笑。
「陳正?你難道是陳家旁系子弟?宮主對陳家倒是有點好感,你這個名字也蠻正常的,希望能在宮主那裡有加分吧。嗯?有些趕不及了,看來也只能用上神符了!」
中年婦人說著,面色一沉,捏碎了一道神符,仙光一閃,兩人就被強行傳送。
譁!
下一刻兩人現身時,已經在一堆滿了各種煉器材料的大殿內,剛一現身,七八道目光就盯了過來,接著就聽一聲輕笑!
「梵宮主,這就是你要應聘的老師,一個廢物天仙罷了!梵宮主啊梵宮主,你想拒絕我就直說嗎,又何必找一個天仙當藉口!我怎麼也是一尊金仙,難道我這個金仙的煉器手段還不如區區一個天仙嗎!梵宮主,我當年你是我唯一的女神,你卻這樣待我,真是讓我傷心啊!」
那是一個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極為不屑掃了一眼陳正,接著就對著一身著紫衣懷中抱著一隻貓的女子一陣搖頭。
「南召省吳家吳笛公子,你怎麼在這?」
中年婦人一愣。
「我帶著聖言令而來,本來要應聘成為聖言學宮的老師,可梵宮主說已經招了一個厲害的煉器老師,以此為由拒絕了我。只是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只是梵宮主的藉口。如果梵宮主說的厲害老師在煉器方面勝過我,我心服口服,可這個天仙境小子,我是不服的。」
白衣公子一聲輕笑。
「杜麗娘,如果這一次讓吳笛公子把聖言令帶了回來,按照規矩這一枚聖言令就相當於兩枚聖言令,你應該知道大成仙府又要開啟了吧,到時候我們吳家拿著聖言令來聖言學宮借道兵,要是借兩件天帝境的道兵,你們聖言學宮也得借吧!」
這時白衣公子身邊一老者冷聲道。
「這......」
杜姐眉頭一蹙,看了一眼紫衣女子,又看了一眼陳正,也只能聳聳肩,她只是學宮執事,她做不了決定。不過如果這一次拒絕了聖言令,那麼吳家的聖言令下一次確實可以一塊當兩塊用。而吳家真拿聖言令借道兵的話,那聖言學宮損失可就大了。
「梵宮主,我們幾個長老一致認為,吳笛公子有資格成為聖言學宮煉器老師,至於這個天仙境的小兄弟,水平還是差了一點,所以請梵宮主以聖言學宮利益為重,想清楚再做決定!」
幾個學宮長老此刻交流了一下眼神,一長老沉聲開口。
「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