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
輕飄飄朝著乾都飛去!
朱雀大陣兩道威壓先後壓來!
「你的斧頭就是最頂級的靈器在朱雀大陣面前,也無濟於事!何況你一個人結丹期......嗯!」
乾都城上,呂戟看著那輕飄飄飛來的斧頭,再度露出了嘲諷之色,只不過當斧頭輕鬆穿透了朱雀大陣釋放的第一道威壓時,他眉頭瞬間一皺,面色微微一變!
譁!
剎那之間!
第二道威壓也被斧頭穿透,一個照面那恐怖威壓就蕩然無存!
突然!
斧頭加速了!
「呂將軍!」
「這斧頭有點不對勁!」
「來了!斧頭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天羅衛驚呼!
「去!」
呂戟傲立城牆之上,面色一沉,低吼一聲,那抓著方天畫戟的對手朝著天上一扔!
「嗖!」
方天畫戟沖天而起!
嗷!
龍吟!
方天畫戟勾連起一條火龍!
火龍狂暴!
咔嚓!
畫戟與斧頭相撞,只聽一聲碎裂聲響起,畫戟連一息都沒撐過去,就直接在空中崩成了碎片!
轟!
斧頭再一次加速!
逃!
擋不住!
根本擋不住!
一眾天羅衛驚駭盯著砸來的斧頭,在瞬間做出了抉擇,哪怕被當做逃兵也要逃!
因為不逃肯定死定了!
呂將軍的方天畫戟可是極品靈器!
極品靈器對上那把破斧頭居然瞬間就碎了,可想那看似尋常的斧頭得有多強悍!
「我不信朱雀大陣撐不住這斧頭!」
呂戟深吸了一口氣,咬牙一聲低吼,依然傲立在城牆之上!
譁!
來了!
斧頭已經砸過來了!
朱雀大陣玄光一閃,之前逼退了小骨那一道虛影也再次浮現,然而就一個照面,朱雀大陣玄光破滅,斧頭如同劈空氣一樣劈開了朱雀大陣!
「朱雀大陣被破了!」
「我的道尊!這......這怎麼可能啊!」
「斧頭難道是仙器!」
撤離城牆的天羅衛看傻了!
朱雀大陣!
那庇護了大衍皇城乾都的朱雀大陣第一次被破開了!
轟!
一聲巨響!
斧頭砸在了呂戟身前兩步之地!
彷彿!
一切結束了!
「......」
呂戟瞪大了眼,盯著插在身前的斧頭,他還沒有從朱雀大陣被斧頭輕鬆劈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咔嚓!
突然!
破碎聲再次響起!
接著!
只見以斧頭落地為中心,一道道恐怖裂痕擴散,幾乎就在一念之間,方圓二十里之內,大地之上,裂開了一道道恐怖口子!
咔嚓!
咔嚓!
轟隆!
轟隆!
乾都開裂!
甚至!
皇城中軸線上那座帝宮,也從中間裂開!
「呂戟!」
帝宮之內,一低沉至極的聲音響起!
「帝君......我......」
呂戟張了張口,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這事好像不能怪他,這事只能怪東靈王戰船上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年輕人,那個年輕人朝著乾都扔了一把斧頭,把乾都開砸出了一道道恐怖裂痕!
「嘶!」
天羅衛!
乾都之內民眾!
一個個掠身而出的修士!
這一刻看著開裂的乾都,全都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氣涼氣!
朱雀大陣破了!
乾都四分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