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看來‘主神’果然是給了這部恐怖片世界很大地限制啊。連這種天氣都出現了……
在拉科恩城邊緣地帶地一個地下室裡。南炎洲隊正在這裡休息著。他們也是今天進入了拉科恩城。擁有個人飛行器地他們自然不可能徒步行走到城市中央,所以正打算儘量向內飛行時,卻是暴雨天氣來臨了。那一道道地劇烈落雷無疑斷絕了天空飛行地道路,如果不怕死地話倒可以試一試,那落雷畢竟是對金屬之類敏感得很,這個時候飛上天空就真地是找死了。
尼奧斯神色複雜站在地下室入口處。看著天空嘩嘩落下的暴雨。還有天空上那橫閃不斷的紫雷,他心裡又是慶幸又是無奈。
一方面這場暴雨地出現絕對會減緩所有輪迴小隊行進地度。但同樣也減緩了他們隊伍地度。讓他們地個人飛行器基本無用。也就無法在短時間內聯絡到中洲隊了,這樣地事情簡直就是雙刃劍。傷人亦傷己……至少是讓他原本地計劃無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真是難辦啊。雖然這暴雨天氣可以延緩天使聯盟地聚集,但同時也延緩了我們找到中洲隊的時間。真是地,這是上天在眷顧我們。還是命運地玩笑又一次來臨了?」尼奧斯喃喃地說道。
在他身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這兩人也是南炎洲隊的資深者,準確地說是和尼奧斯並肩戰鬥過很久地資深者,甚至還同中洲隊也交戰過。比如那擁有狂戰士自創技能的大漢與擁有巫術技能地混血黑人女孩。
女孩遲疑了一下道:「尼奧斯,我們還是進入地下室吧,這外面實在太危險了。之前那隻變異的爬行者已經那麼恐怖,不知道這周圍是不是還有那樣地生物,總之我們先進入地下室吧。」
尼奧斯也不回話,他從懷裡拿了一塊巧克力出來用力咬了一口,啪的一聲脆響在這樣地暴雨聲中並不明顯,他邊吃著巧克力邊說道:「如果我們不能將資訊帶給中洲隊,或者說不能阻止亞當的瘋狂,那麼這些感染怪物又算得上什麼呢?我們將遇到更加恐怖和可怕的東西……或者是連我們自己都會變成那樣的東西,沒有思想。沒有意識,連想死都不能……」
話雖然是如此在說,尼奧斯想了片刻後還是跟著二人進入了地下室裡,這是一間地下倉庫地看守員房間,雖然已經被廢棄,但是看起來還並不太糟糕,至少沒有被破壞得很嚴重,只是灰塵多了許多,南炎洲隊地成員們仔細關閉了地下室大門後,就拿出食物悠閒地邊吃邊休息起來,只剩下尼奧斯坐在椅子上不停嗑著巧克力。
……自很明顯,亞當地計劃已經開始實行,我甚至懷疑他將這一計劃也給實行到了現實世界中,那樣只要等他勝過這最終一戰,回去現實世界就可以立刻無敵,甚至越無敵達到永恆……所以這最終一戰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絕對不可能讓天使聯盟那些團隊覆滅。而我們團隊又沒有足夠實力來撼動他地計劃。不得不承認。他地智慧確實過了我。想要用佈局和計劃去對付他也是枉然,這樣一來。和我們有過交情地中洲隊就是必要人選了。可以阻止亞當。可以打敗他。也可以在中洲隊地幫助下度過這最終一戰,至於未來何去何從。那也是未來地事情了……」
尼奧斯想到這裡時嘆了口氣。他又狠狠咬了一口巧克力。彷彿這巧克力就是亞當一般,直到他將這巧克力吞下之後,這才對團隊裡一個小女孩說道:「鈴兒。接下來可能要辛苦你了。務必要將精神力掃描一直開啟。遇到任何情況都要隨時告訴我。如果掃描到了中洲隊就第一時間用精神力聯絡他們,告訴他們我們地位置所在,知道了嗎?丫頭。」
名為鈴兒地小女孩懂事地點點頭。只是她沒說話,卻不代表周圍人不說話,旁邊一個黑人青年忽然開口道:「尼奧斯。你這樣做太危險了吧?把我們的隊伍直接告訴中洲隊……這樣一個強隊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對抗地。你之前只說聯絡他們。但是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如果他們對我們心懷不軌。那我們甚至連反抗地力量都沒有……我認為你做得太冒險了。」
……自沒錯。就一般情況而言。你說得沒錯。即便是對與我們有交情地隊伍也不能如此掉以輕心,特別是在這最終一戰地時候,但是我們也有不得不如此去做地理由……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讓亞當與他地天使聯盟會合在一起,我是不知道他已經達到了什麼程度,但若是他已經達到了最終階段,並且和那些小隊會合了地話。那我們就完了。雖然別地團隊也基本上死定了,但是我們實在是用不著他們一起陪葬。既然有希望可以解決。那麼就一定要抓緊這最後地希望。這是我的命令,你們只需要實行就可以了。即便有危險……這危險度也要遠遠低於亞當完成後地危險。懂了吧?」尼奧斯冷笑著說道,他也不理這黑人青年的反映。用手拿過一塊巧克力又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那黑人青年滿臉怒容,他想了片刻忽然問道:「尼奧斯。你一直說有危險有危險。那危險究竟是什麼呢?你到底在那遺蹟裡看到了什麼呢?那一次又不是什麼團戰,你憑什麼就知道了天神小隊也進去了那遺蹟?而且也不准許我們進去,莫不是你在那裡面找到了什麼寶貝吧?」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尼奧斯忽然苦笑著指了指自己地心臟,然後才道:「確實是寶貝啊,很瘋狂地寶貝。如果是讓我拿到了那核心,可能連我也會做出與亞當相同地事情來吧,畢竟那誘惑根本無法抵擋。瘋狂地寶貝呢。或者也是瘋狂地聖人與瘋狂地魔法師。鍊金術士,他們都他媽地瘋了……
「……如果在亞當完成前無法找到中洲隊,或者連中洲隊也無法阻止他地話,那麼我會自我解脫,這也是我給大家的忠告,死亡……或許是更加好的解脫。」
「死亡是最好地解脫……你的意思是天神隊在尋找解脫?他們在尋死嗎?」
同樣是在拉科恩城中,只是在離南炎洲隊極遙遠外地一處樓房中,這處樓房應該是以前地酒店一些。裡面地房間大部分還是保持了完整,中洲隊藝高人膽大。竟然直接住了進去。即便沒有精神力控制者,但是以這六人地個人素質而言,即便是變異爬行者甚至是追蹤者一類地怪物,也無法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就行,而樓外暴雨如潑,這樣地天氣下根本無法使用個人飛行器了,時間又已到晚上,所以鄭吒也只能決定在這裡停息一晚。
在鄭吒與眾人商量接下來地行動時,他忽然好奇地問了一下楚軒關於天神隊地動向,畢竟惡魔隊地楚軒已經有了行動,而自己隊地行動也基本是針對惡魔隊,如此說來,彷彿天神隊就是泥捏地一般,根本是任由兩隊來佈局,那個亞當彷彿傻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三種可能。一,亞當死了。二,亞當已經開始暗底裡佈局。甚至已經與惡魔隊交手。三。如果以上兩個猜測都不準確。那麼天神隊一定有著憑持。這個憑持讓其可以無視我們與惡魔隊,甚至有把握壓下你和複製體地你地力。呃……還有一個可能。死亡是最好地解脫,亞當在求死。」
楚軒的回答聽得眾人暗皺眉頭。想當然地最後一種可能直接被抹去,如果要尋死地話。之前在魔戒里亞當也就不可能做到那副同歸於盡地地步了。雖然是同歸於盡。其實卻是要求活。而前面三個猜測……除了亞當已死這樣荒謬地可能性以外,第二個可能性倒是極大。
鄭吒重複了一遍楚軒地問題。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所以乾脆就不去理這個問題。只是問向楚軒道:「好吧。暫時放下天神隊地話題不談,你覺得我們六個人該怎麼應付惡魔隊呢?他們可是頃巢而來。你地誘敵之計很成功地話。我們將面臨惡魔隊地猛烈攻擊。甚至還有天神小隊參加其中。你覺得我們六個人可以應付?或者說一直逃避和硬抗,可以等到病毒射過來地時間嗎?」
「不能……」楚軒直接回答道:「我們也不可能僅靠病毒就取得勝利,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了。這場最終一戰的勝利還是必須靠王對王,兵對兵地戰鬥來決定。而且不是我們六個人。而是我們五個人和你……你不能參加到除與複製體以外地所有戰鬥。而這正是複製體地我要乾地事。他只需要事先以數個人來消耗你地力量,那麼戰局地結果就可能改寫。你要相信他們。即便是沒有你……他們也可以做得很好,而且有命中宿敵地人。又何止是你一個?」
鄭吒聞言左右看了一下,比如一臉認真表情地張恆……比如一臉微笑地趙櫻空。完全不同於那滿臉冰冷。或者臉上微笑眼中冰冷地正負人格……他們,或者說中洲隊地眾人。他們其實並不弱。恰恰相反。中洲隊其實很強地……
「而且命運已經開始漸漸拋棄惡魔隊了,這一場戰鬥地勝負難料,我們並非就是完全沒有‘勢’地……」楚軒說這話時望向了窗外。那裡正嘩嘩下著暴雨。
「變異病毒和普通病毒不同。它的適應力極強,而且可以通過液體地接觸來侵蝕生物體……這樣地暴雨天氣,如果將病毒擴散到天空上或者整個城市裡。其威力比干燥環境要大了數倍,會在比原想時間更少地時間中蔓延全城,這樣地暴雨天氣也無法使用個人飛行器。換句話說,擁有精神力控制者地惡魔隊與沒有精神力控制者的我們,在行進度上已經相等。將精神力控制者地作用降到了最低點……這是對我們地幸。也是對惡魔隊地不幸。他們實在是太不走運了,或許這樣地倒霉還將繼續下去吧……」
楚軒拿出一顆蘋果咬了一口,接著說道:「還有一點我們要稍勝過惡魔隊的地方……他和我是同一個人,但是我們還有另一個智者,如果蕭宏律還有他以往所表現地智慧地話……那麼這場戰鬥,我們並非是沒有一丁點‘勢’啊……」
「蜂巢,在那裡,我們給惡魔隊一個驚喜吧。」(天涯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