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讓對方俘虜一到兩個人是定好的策略,但是…
鄭吒嘴裡暗暗的說道:「可是他們如果太弱了,在這裡直接殺掉幾個人作為威懾,這也不失為保全隊員的一種方法,反正之前我也沒說留不留手,關鍵時候讓他們跑掉一兩個人好了,剩下的人就不必走了,全留在這裡吧。」
「……因為楚軒和蕭宏律所佈的窩囊局,讓你感到很憋氣吧?」嘯在他身邊嘿嘿笑道。
鄭吒也不回答,只是默默的將虎魄刀抽出來在手上晃盪著,看他一臉憋氣的樣子,明顯是程嘯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這次的恐怖片世界根本不是他的舞臺,是三隻隊伍智者們交戰的舞臺,無論是他也好,還是中洲隊其餘人也好,甚至是東海隊亦或者是複製體的他也好,他們都只是這三隊智者交戰的棋子,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是……
「可是偏偏楚軒他們布了一個窩囊局啊,空有實力卻不得不避退,眼看著東海隊打過來,偏偏還要把隊員讓他們俘虜,真是……」於是忍不住抱怨了出來,雖然聲音很小,站在他身邊的程嘯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程嘯嘿嘿笑了起來,他張嘴想要說什麼話,但卻被鄭吒微微抬手給攔了下來。
「……來了。」絡上了程嘯。
程嘯本來就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聞聽此言後也不變樣,依然是笑嘻嘻的站在了鄭吒身後,兩人就這麼若無其事的繼續看著遠處海面。
「來得好快啊,鄭吒……」
程嘯的南斗水鳥拳本就是以控風殺敵為主的拳術,在感覺流風方面自有其獨到之處,所以雖然身體素質差了鄭吒很遠很遠,但是僅以聽風辨位這一項來說,他也不輸於鄭吒太多。
鄭吒微微點點頭,他也不說話。甚至將虎魄刀都給收了起來,只是背對著東海隊襲來的方向。默默的站在暴風雨之中……
東海隊那數艘艦船離這艘驅逐艦已經非常接近了,當然了。以肉眼直接去看卻還是看不到的,畢竟這場暴風雨是最好的遮攔物,普通人能夠看出百米遠已經非常了不得了,除非是輪迴小隊地成員。
「就在這裡吧,輪迴小隊的戰鬥,這些戰艦實在是上不了檯面,讓它們去進攻反而會被中洲隊全部擊破。我們還要靠它們回去。所以不能讓這些艦船去進攻。」
她小心看了宮田倉木一眼,接著連忙移開視線道:「而且我們不是突襲,而是偷襲,這中間地度要把握好,因為我們的實力比中洲隊是遠遠不如,無論是正面作戰,還是打了他們一個突然,只要中洲隊回過神來。那怕以一半隊員地實力也足以將我們五人擊殺掉。所以我們只可偷襲。不可硬闖,這些艦船就停留在這裡吧。只由我們這些人去就行。」
那光頭大漢冷笑著嘀咕道:「說來簡單,若是沒有這些艦船攻擊的配合,我們一旦被現了就會陷入苦戰,甚至連逃都逃不出來,你腦袋鏽逗了嗎?這些艦船本來就是為了掩護我們而派出的消耗品,別說是你了,連那艦隊司令官都明白得很,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只派這幾艘快戰艦?」
「又或者……你是支那人的奸細?這也能說明為什麼你一直以來都善待那些支那豬!」
蒼井空臉色忽青忽白,她急忙看向了宮田倉木,卻現宮田倉木安慰的看了她兩眼,這個女孩心中一鬆,但隨即更是大怒起來,怒氣的物件自然是那說話口無遮攔的光頭大漢了。
「……你平日裡偷偷看我也就算了,雖然那眼神又噁心又齷齪,但是你不該這麼胡亂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