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無事可表,自從那潛艇攻擊之後,大半天時間都再沒有任何攻擊出現,但是中洲隊眾人卻依然是有些提心吊膽,畢竟這裡是大海中央,「主神」又限制了個人飛行器的使用,再加上完美風暴這誇張地哈,一旦驅逐艦被毀,中洲隊的處境絕對不會好到那裡去。
「楚軒,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預先警報潛水艇地襲擊?這樣下去還沒等交戰,我們就已經全累垮下了。」
在潛水艇襲擊之後,中洲隊無奈之下只能開始分隊巡邏,每個隊伍巡邏兩個小時,一共分為了四隊,輪流上到甲板上,在這樣地暴風雨中連續兩個小心全神貫注,任憑是輪迴小隊成員也都疲勞不堪,最關鍵的是這樣的方式也並非完全保險,若是誰人不注意下,反倒可能因為隊員分散而遭受到突然襲擊,沒有精神力控制者地團隊就在於此了,整個團隊的戰力下降三成不止。
楚軒瞟了鄭吒一眼也不說話,但他這個模樣分明就是在說沒有二字。
鄭吒也不氣惱,他嘿嘿笑了笑道:「小叮噹,我知道你肯定有什麼辦法沒有使出來,怎麼樣?拿出些好東西來吧,你的空間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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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軒這次卻是頭也不抬的說道:「你以為天下有白吃的宴席嗎?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之前你也同意了這次的佈局,從最開始就明白告訴過你會是苦戰,現在不過只是剛開始而已,東海隊所在的艦隊離我們不遠,隨時都可能從後面趕上我們,真正的戰鬥那時才開始,現在就已經叫苦不停了……是因為覺得自己太強而有所鬆懈嗎?還是因為覺得強過東海隊太多,所以驕傲了?」
鄭吒愣了一下沒說話,旁邊正在抹擦身上雨水地程嘯卻說道:「喂,楚軒,別說得好像很大義凜然一樣,你不去巡邏當然好說了,我們去巡邏的可是吃盡了苦頭,你怎麼不去看看外面的暴風雨有多大?如果有好東西就趕快拿出來吧,別在這裡說教些什麼了,即便是要認真對待東海隊,也要等他們出現後才能面對啊。」
楚軒只是冷笑了聲不說話,無奈之下,其餘人也都只能嘆了口氣微微搖搖頭,見此情景,鄭吒反倒是站起身來默默走到了房間外。
(是我們太過依賴於楚軒了嗎?不,倒也不能說是依賴,而應該說是習慣吧,是地,習慣於他的佈局,習慣於他時常拿出來的奇怪物品,或者奇怪於他的理論,一兩次的奇怪還好,當奇怪也成為習慣了,真遇到了連他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時,或許我們還會吃大虧吧……)
鄭吒微微搖搖著頭,將這個想法埋進了心裡,倒不是說這種依賴只有懷處,畢竟他們同屬於一個團隊,這種依賴也是信任地一種表現,再加上楚軒地特殊存在,對他地依賴或許也是對他的羈絆吧,對於這個基本沒什麼羈絆地男人而言……這種羈絆很可能是某些關鍵時刻讓他活下去的動力。
「好吧,累些也就罷了,一切都按照你們的佈局……那麼東海隊的偷襲應該快到了吧?」
「……偷襲!」
宮田倉木一臉正色的看著眼前眾人,他認真的說道:「是的,偷襲!雖說有亞當的佈局在先,我們只需要按照佈局的步驟一步一步走下去就行,但是也不得不為我們自己找些護身符,這點亞當也說過,有合適機會可以俘虜下中洲隊成員以此來威脅,所以這次偷襲我們必須進行,而且是勢在必行!」
大約在三十分鐘前,中洲隊所在驅逐艦進入到了和服少女的精神力探索範圍內,準確的說是一塊遮蔽空間進入到了她的探索範圍內,這點正是精神力控制者存在的標誌,換句話說,那就是中洲隊的所在,而不知生了什麼事,那艘驅逐艦的度只有全航行的二分之一左右,換句話說,艦隊將在十小時以內追趕上中洲隊,這還是航慢的戰艦一共行進的情況,若是派出同樣迅的驅逐艦或者小型艦艇,那麼在一兩小時內追趕上中洲隊也完全可能,而與此同時,和服少女忽然現中洲隊的精神力控制者實力很弱,僅僅只能勉強包裹住驅逐艦,而且精神力薄而分散,換句話說……中洲隊在精神力探索與遮蔽方面,只能像個瞎子一樣完全捱打。
知道這一情況後,宮田倉木馬上就召集了幾名適合偷襲的成員,再由他與和服少女帶對,在幾艘突襲戰艦的護航下去偷襲那中洲隊……如果有機會的話,能夠給予中洲隊重創也相當不錯,實在不行,依靠艦船的度逃跑,外加精神力控制者的全力遮蔽,這也足以保證他們的逃跑了。
「所以……我們偷襲!」(天涯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