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皮克斯回來的第二天安吉拉就乘坐天空號回到了波士頓,畢竟在有幾十天她就要請上兩個月的假奔赴波蘭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在學業上耽誤太多的時間,即使是混也得把足夠畢業的學分混到才行,否則著名的天才小姐在三年以後畢不了業的話那可是大笑話了。
至於琳賽的事,安吉拉在考慮一個晚上後決定暫時還是什麼都別做。
因為琳賽和安妮以及艾莉婕不同,她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從法律上講即使可以讓兒童機構介入調查並想辦法剝奪了洛翰夫『婦』的監護權將琳賽和艾莉交由別的家庭寄養,要是按順序的輪到梅森家也早得很。
狂卻迪娜?洛翰只是比較貪財而不像邁克爾?洛翰那麼混蛋,所以要達到目的除非用些特殊的見不得光的手段。
但是作為公眾人物這樣做的話恐怕非常不合適。
更重要的是,不管邁克爾?洛翰再怎麼混蛋再不合適可始終是琳賽的父親,即使小女孩現在對安吉拉非常依戀,把她那裡當成是自己的避風港,可不見得可以接受安吉拉隨意的摻和進自己的家事。
不過暫時什麼都別做並不意味著真的什麼都不做,安吉拉除了在臨走前叮囑傑西卡照顧好琳賽外,同時也在電話上認真的告訴小傢伙有什麼事就向她傾訴,她始終會是她最忠實的聽眾,並且像當初的艾莉婕那樣每週至少給她一封信或者幾個電話。
而另一方面安吉拉等斯派洛手中的事情結束後,會讓他找人將邁克爾?洛翰仔細調查一次。
等時機成熟她會找這個混蛋好好談談,如果他肯聽自己的勸告也就算了,如果依然我行我素那麼少不得吃點苦頭。
當然,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敢誘『惑』小傢伙去試嘗古柯鹼這些東西的話,即使琳賽會恨自己安吉拉也會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將這個傢伙投進監獄。
「嗨,安吉,你怎麼不出去走走嗎?」回到宿舍的貝妮塔和坐在沙發上的安吉拉打著招呼,「劍橋城外的記者大多數都走了,天氣現在也回暖,總是悶在宿舍會生鏽的。」
「生鏽也比出去被一些人圍著。
然後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或者‘你們真的在交往嗎’這種愚蠢問題好。」
安吉拉撇撇嘴繼續在畫板上畫著什麼。
「說起來,這應該是你自找的才對。」
貝妮塔撲哧笑了出來,將外套脫下來丟到一旁然後坐在了安吉拉的身邊:「誰讓你當初去調戲吉倫希爾的。」
「是啊,是啊,我是個笨蛋。」
安吉拉抬起頭來對他翻了個白眼。
知道對方有些不滿的貝妮塔吐了吐舌頭,看著安吉拉手中的畫板轉移了話題:「你在畫什麼?看起來像是電影分鏡頭?」「很抱歉,這是商業機密,你不能看。」
安吉拉當即遮住了自己的畫板。
「這麼神秘?是你的下部作品?」貝妮塔無謂的聳聳肩,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放在茶几上的幾本書上面:「這是《大屠殺》.《鋼琴師》還有《安妮日記》,你什麼時候開始對二戰的歷史感興趣了?或者你想寫關於這段歷史的論文?」「算是吧,主要是很感興趣。」
安吉拉含含糊糊的回答道,正好貝妮塔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這讓她趁機把畫板和書籍拿回了臥室。
「安吉,我有事先出去了。」
貝妮塔關上手機後又將自己的外套重新穿了起來。
「路上小心。」
安吉拉探出頭來。
直到對方消失在門口後才徹底鬆了口氣。
這半個多月來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對劇本的修修補補以及繪製分鏡頭,為了收集資料做好這些她已經成了哈佛大學圖書館的常客。
雖然安吉拉在劇本里加了些自己原創的東西並且還畫出了相應的分鏡頭,但這些僅僅只是當做備用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她是不會加到電影製作當中去的,因為他總覺得自己把握到了什麼但有隨時可能從指間溜走。
難道真的要去趟巴黎?安吉拉用鉛筆輕輕敲著畫紙陷入了沉思。
順著小路貝妮塔飛速往約定的地方走去,腦袋裡還想著之前神神秘秘的安吉拉,老實說,她沒想過有天會和天才小姐住在同一個寢室裡。
貝妮塔真正關注安吉拉的時間並不長,應該是從《泰坦尼克號》在96年底上映開始。
雖然之前她也知道好萊塢有個天才小姐也聽過她的歌看過她的電影,但始終只是比較喜歡,在她的認識裡安吉拉也就和那些一線女明星差不多――直到《泰坦尼克號》的出現。
和很多人一樣貝妮塔也在電影院裡看了數次這部鉅作,同時也為『露』絲和傑克的愛情哭了數次,而《我心永恆》更是百聽不厭。
所以當她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看見安吉拉因此破紀錄般的拿到了最佳服裝.最佳歌曲.最佳配樂三座小金人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然後才好奇的收集和天才小姐的有關資訊,於是那一長串的頭銜又將她砸暈了。
「我從沒想過一個還未成年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在安吉拉住進宿舍兩人熟悉了之後,貝妮塔曾這樣對安吉拉說道。
「可是我剛搬進來的時候你並沒有太過熱情的表示啊?」安吉拉好奇的問道,「我甚至有些懷疑你是那種表面友善卻喜歡在私底下搞小動作的人。」
「你太自以為是了吧,天才小姐!難道每個人見到都要狂熱地撲過來抱著你不肯放手嗎?」貝妮塔雖然大大的嘲諷了她一句,不過還是做了解釋:「因為當我知道你肯搬到大學宿舍裡來住的時候就知道你肯定和別的富貴家庭的孩子不同,要知道很多有錢人的孩子都會選擇在外面租公寓而不是住在學校裡。」
「可是我也在外面租了房子,而且還是別墅。」
安吉拉笑嘻嘻的提醒道。
貝妮塔直接白了她一眼:「但是至少你大部分時間是住在學校裡的。
不是嗎?從那一刻起我覺得從某種方面來說我們有著相似之處――我至今仍住在學校裡。
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很好的溝通,而事實也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原來如此,想不到我住到宿舍裡來還能給人這樣的印象。」
安吉拉一本正經的說道。
「聰明但不好學――大多數時間實在忙自己的工作;富有魅力待人親切――男『性』除外;很自律――同時很少交朋友。
這就是你給我的印象,當然,只是一部分。」
貝妮塔聳聳肩,「跟很多的時候你就像個『迷』,總是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麼。」
沒錯,總是猜不透她的想法。
走在路上的貝妮塔繼續想著,而且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她似乎有種非常吸引人的魔力!貝妮塔說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是安吉拉確實吸引著自己。
「貝妮,你好像走過頭了。」
一個聲音這時傳進了耳朵,貝妮塔忙回過頭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走過了約翰?哈佛的雕像。
「抱歉,漢娜,我想事情想得過於入神了。」
貝妮塔快步來到雕像前。
「好吧,我們先說事情。」
姐妹的『主席』漢娜?梅克皮斯拍了拍手,將周圍幾個少女招呼過來,「關於週末派對的策劃我已經定了下來,籌備人物基本上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