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回到宿舍後隨即把這個這傢伙從腦袋裡拋開,雖然《斷背山》小說的改編權早在97年剛出版的時候就已經拿到手了,但是她並不打算由自己製作出來畢竟自己的『性』向不可能隱瞞一輩子,那麼還有什麼比一個女同『性』戀製作了一部男同『性』戀的電影這種訊息更讓暈頭轉向的呢?不果事無絕對有準備總比沒有準備的好,這也是她拿下改編權的目的。只是……
龜縮在劍橋城的宿舍裡,安吉拉繼續這《鋼琴家》的劇本創作,和父母,朋友,情人完全只靠電話聯絡。同時經常不定時的在自己的陣地上撰寫個一兩篇文章,雖然大豆寫的洋洋灑灑花團錦簇但實際上都是廢話一堆毫無營養。
面對宛如縮頭烏龜一樣的安吉拉,記者們真有種無計可施的感覺,雖然報紙上關於「天才小姐」閉門不出心虛不談最佳導演提名的報道三天兩頭,也從她的童鞋她公司的員工口中挖了不少東西,可在沒有本人正面回答的情況下這無疑格鞋瘙癢,八卦都是有時效『性』的長了也就失去了吸引力。當然,他們要憑空寫點更為誇張的東西也無不可,只是那樣以來一不小心就會超界,對什麼人可以超界對什麼人不可以超界這些人還是清楚的。
無論爭議再怎麼熱烈終會隨著人們消逝的熱情慢慢降溫,更何況爭論的主角要不一言不發要不盡說些不著邊際的廢話,到了2月底的時候劍橋城外的記者已經開始小時了,而進入3月後更是直接走了大半,安吉拉龜縮步出是原因之一,再次放格萊美的鴿子也是原因之一。
第41屆格萊美頒獎典禮是3月1日舉行的,地點在洛杉磯的神聖大禮堂(注:現實中41屆是2月1日),原本打算借紅地毯的此機會好好考問安吉拉的記者們大失所望,天才小姐顯然鐵了心龜縮到底――雖然她打敗肖思?科爾文以《天使的凝視》再次蟬聯了最佳單曲。
雖然放格萊美的鴿子已經成了習慣,安吉拉這次還是特意錄了一卷vcr讓人帶過去在獲獎後播放出來,以前還有經紀人幫她上臺領獎並且照她寫的稿子致辭,但這次斯派洛還在波蘭和德國回不來,代替領獎還是唱片公司的人所以至少在形式要表示尊敬。
不過,安吉拉在錄影帶裡盡極耍寶的功夫,比如開拍班上了還嘻嘻哈哈哈的和旁邊幫忙拍攝的人交代著什麼,甚至還做了個誇張的動作哼哼冷笑著說什麼「讓他們看見我最完美的形象」,當通說已經開拍了後才大驚失『色』的緊張捂住了鏡頭,然後半晌才移開。
那模樣當時讓整個神聖大禮堂的人都哄的大笑出來,就連主持人最後也開玩笑的說乾脆安吉拉以後別再參加電力,每次錄卷vcr給國家錄音與科學學會就行了。
因為這卷錄音是在哈弗的宿舍裡拍攝的,裡面的安吉拉完全就是個鄰家大姐姐沒有半點成熟的模樣,及時是素顏拍攝依舊可愛漂亮讓很多fans幸喜不已。
「這都是我的功勞,卡起來我也可以進入電影圈試著做攝影了!」幫安吉拉掌鏡的貝妮塔在電視上看了直播,得意洋洋的開玩笑的說道。
對於安吉拉來說3月份最好的禮物不是蟬聯格萊美最佳單曲,而是《鋼琴家》劇本的初稿終於完成了!雖然只是初稿但在安吉拉眼裡基本上已經可以定下來了。及時是在修也修不出點什麼來,因為……這是作弊。
不過即使這樣,能在三週內拿出完整的劇本也算是個不小的成就,在編劇方面她到時越來越有經驗。既然已經定稿那麼接下來自然是挑選演員之類的籌備工作,有件事雖然還早不果趁著自己還在波士頓不妨先探聽探聽口風。
於是,在3月5日那天依然還守在劍橋城外的,寥寥可數的幾個記者們終於發現安吉拉坐車再次開了進去,幾分鐘後又出來,欣喜若狂的他們在嘲笑退縮的同行後立即波不急待的追了上去,不怕你有什麼花招就怕你使不出來。
但是這些傢伙絕對不會像到,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後有一輛黑『色』略小的雪弗蘭家用車駛出了校區往波士頓的南邊開去,一直到波士頓音樂廳後車子才停了下來。
「謝謝你,卡德曼先生,感激不盡。」從車上下來的安吉拉走到駕駛室旁邊垂下腦袋,一雙笑盈盈的眸子從墨鏡後面看著開車送她過來的副教務長。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伯特?卡德曼豎起手指嚴肅搖了搖。
「當然,當然。」安吉拉滿口當應道,在對方開車離開後她才戴上帽子將頭髮全塞了進去,然後對跟著身邊的巴克特招了招,我們進去。」
在某個員工的帶領找到一個負責人說明了情況後,安吉拉順利的走入了音樂廳,走在熟悉而陌生的通道她不由有些小小的感懷,上次到這裡來是什麼時候是5年前還是6年前?
再轉個彎應該就會看見目的地了,然而這麼想著的安吉拉在轉過去的同一時間立即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發出醫生悶響後安吉拉當即擋住了自己的鼻子,酸溜溜頓時兩顆眼淚就掉了下來,直覺告訴她自己的鼻子和對方的下吧撞了個正著。
「我的天,這可真疼。」一個老人的聲音的響了起來,他咂著嘴巴似乎也被撞的不輕。
雖然就和音樂廳的通道一樣既熟悉又陌生,可安吉拉不得因為鼻子還是算算的,用力吸了口抬起頭驚喜的叫到:「約翰先生?!」
「你是?」老頭兒『揉』著下巴,扶了扶眼睛有些疑『惑』的大量了下面前這位苗條『性』感的女『性』。知道對方取下帽子和墨鏡後才變成一樣的驚喜:「哈,原來你已經來了,安吉,哦不,應該是天才――小姐。」
「好了,別人這麼叫也就算了,你也要這麼叫我嗎,約翰?」安吉拉吸著鼻子不滿的說道,眼淚婆裟的模樣顯得挺有趣的。
「不喜歡,那我就不這麼叫好了,」約翰?威廉姆斯大小起來,「要知道你要到哈弗都已經第二學期了可一直沒來看過我,我好以為你把我這個老頭兒給忘記了。」
「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老師。」安吉拉雖然這樣說著臉蛋還是紅了紅。
「好吧,好吧,不說這個,我剛剛和樂團成員們結束了聯絡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你已經來了,」約翰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你在電話上說有事找我,是什麼?」
他忽然拍了拍腦袋:「我們在這裡說那麼多幹什麼,到休息室裡去吧。」
著約翰在前面帶起路來,很快他們到了一間好算寬敞的私人休息室。
「要喝點什麼嗎?」約翰從櫃子裡拿出兩個杯子來。
「純淨水就可以了。」安吉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直截了當的說道:「我來這裡當然是看能不能請動你為我的下部電影做配樂。」
「怎麼,連天才小姐都有搞不定的東西?」約翰?威廉姆斯笑眯眯的將水杯放到了她的面前,「說起來,這屆奧斯卡上我們還是對手呢。」(注:《美國麗人》還有配樂提名,前面漏寫了)
「我能提名已經很不錯了,《美國麗人》的配樂也不是特別好。」安吉拉搖了搖頭然後將話題轉移了回來,:「雖然我很想自己試試,但是這題材太沉重,光是知道就幾乎佔去我的所有精力。」
「哦?」老頭兒挑了挑眉,「是什麼題材?」
「《鋼琴家》。」
「是的,去年出版後引起轟動的那本《鋼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