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身上……得到靈感?!」安吉拉略微後仰,抽著嘴角問道。
「是的,當時我一直在考慮要怎麼更完美的表現封閉了內心的麗,」庵野秀明語帶興奮的說道,「在就看了你主演的《捉『迷』藏》後我忽然想起了以前曾放棄過的一個構思,重新翻出來和電影進行印證後有了全新的構思,然後93年又看了你主演的《第六感》,於是越發肯定了自己的設定,所以就有了現在這個凌波麗的形象。」
「真是……不勝榮幸。」
安吉拉有些啼笑皆非的說道。
「雖然梅森小姐在《老友記》中的形象更加完美,可惜我還是喜歡《捉『迷』藏》裡的那個小女孩。」
庵野痞子語帶遺憾的嘖嘖說道,安吉拉不由有些惡寒,這個傢伙也是蘿莉控?還好他自己很快轉移了話題:「雖然在前年《eva》已經完結,但我依然還想幾個劇場版的構思,不知道安吉拉小姐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安吉拉不由在肚子裡叫苦,前世對電影的瞭解是最深的動畫僅僅看過那麼幾部,而且日本動畫有個最大『毛』病就是一個畫面中人物什麼動作都沒有光是張嘴說話就可以拖個幾分鐘,加上每秒的幀數又不固定有時候會顯得很生硬,而且那時「他」的工作是畫cg因此更加偏愛漫畫,《eva》雖然是看完過但相關評論、解析早就忘光光了,今生雖然也看過幾集,但都是蜻蜓點水般的瀏覽於此刻毫無用處。
不過,安吉拉對《聖經》多少還算了解,父母雖然都算不上虔誠的教徒但是作為家族必修課,她沒少背誦過其中的段落,所以在當初在說服史派西出演萊斯特的時候,連內容待章節名都可以背出來――雖然她之前翻過書。
再加上對於日本動畫的一些缺點都還記得部分,還有從小家裡對她的接人待事的培養就沒停過而且這幾年也不是白磨練的,所以一時間將痞子教主忽悠得『迷』『迷』糊糊的。
雖然肚裡的東西總會有掏盡的時候,不過在那之前清水崇很巧合的過來要和兼著編劇和製作人的安吉拉商量接下來的內容,所以安吉拉也就藉故中止了談話然後一頭扎進電影的拍攝中,直到結束收工都再沒給庵野秀明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裡安吉拉就在片場和酒店之間兩頭跑著別的一概不管,監督拍攝的同時也不斷和清水崇交換著意見,清水崇對這種日式風格的恐怖電影的見解確實有著獨到之處。
演員們的表現也都很出『色』,藤貴子和小山翔太那個小傢伙的詭異扮相相當磣人,演起來也非常入戲,尤其是那個小傢伙雖然平時頑皮但需要自己塗得渾身慘白的時候卻從來不抗拒。
莎拉雖然還是有點花瓶的嫌疑但表現同樣可圈可點,比爾.普爾曼更是提前一天完成了自己不多的戲份早早的回了美國。
所以安吉拉樂得和清水崇不斷討論、交流、並根據結果在劇本上做出調整――反正是由幾個小故事竄起來的,修改很方便――以期望對方能拍出更加不同凡響的《咒怨》。
至於角川老頭,在開
機那天后就再沒出現過,庵野痞子倒是又來了幾次不過安吉拉都是稍微談上幾句後就以監督拍攝為藉口閃開了,幾次之後痞子教主帶著遺憾不再出現了。
這樣過去了五天之後,因為連續拒絕了日本各大電視臺的節目邀請,又整天不是在片場就是在酒店,也不接受媒體訪問只是偶然在片場周圍和媒體以及會英語的fans簡單的聊上幾句,所以即使對《咒怨》的拍攝還有持續『性』報道,但好萊塢天才少女空降日本的熱度終於慢慢降了下去,安吉拉也終於能在最後一天和凱特在一起偷偷溜出去酒店好好逛逛東京了。
「我覺得我跟你來日本真是個錯誤,」走在東京最熱鬧的商業區西新宿的街道上,戴著帽子顯得很低調的凱特忽然這麼說了一句,「本來以為能和你出來好好旅行一次。」
「你這樣說不覺得很傷我的心嗎?」緊挽著她的手的安吉拉裝出不悅的樣子。
「難道這樣你就傷心了?」凱特輕輕哼了聲,惡作劇般的帶了安吉拉一把後才又嘆了口氣:「我不可能天天陪你在片場待著,但是出來逛街卻又不知道去哪裡好,最讓人鬱悶的是完全聽不懂日本人在說什麼,嘰裡呱啦的發音又像是英語又像是別的,有人說沒有什麼比處在一個陌生的聽不懂語言的環境中更糟糕的了,可我要說更糟糕的是處在一個陌生環境中,周圍人的語言卻似懂非懂。」
「的確如此。」
安吉拉撇了撇嘴巴,她也對這此深有感觸不過比起睜眼瞎的凱特來說她還是要好些,畢竟那滿大街的漢字即使和中文的意思不完全一樣但也**不離十。
「你出來逛街大可以找酒店安排翻譯兼導遊啊。」
安吉拉忽然問道。
「如果到哪裡去都要帶著翻譯和導遊那多無趣。」
凱特聳了聳肩,然後想起什麼的看著安吉拉:「那你為什麼不帶上你的經紀人又或者兩個保鏢呢?」「你覺得多幾個人『插』在我們中間很有趣嗎?」安吉拉對她的問話嗤之以鼻,不過凱特的意思她也明白,「好了,別擔心,只要我們小心點不『亂』跑就不會有事的,還是別廢話了,要知道我們只有這一天呢。」
雖然同樣是逛街和在東京逛街又不一樣,雖然這裡的繁華不壓於紐約、倫敦,不過兩人基本上都是隻逛不買,基本上這裡有的在其他地方也都有,即使是著名的東京塔也缺少吸引力――巴黎鐵塔都去過無數次了還在乎這個防制的東西?除了凱特偶而買點日本民俗的小玩意,兩人真的是從這裡逛到那裡,累了就買點小吃在街邊的椅子上坐下邊吃邊邊對在大街上來往的各式各樣的人物評頭論足。
即使東京街頭最具特『色』的東西――無處不在的比任何一個城市都要密集的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因為還是白天而看不到,可那些穿著女僕裝分發紙巾的女孩子們卻到處都是,加上那些穿得花花綠綠的玩cospaly的青少年也是道特別的風景線。
安吉拉好久沒這麼輕鬆過了,反正周圍也沒人能聽懂,而且她不僅帶著假髮和黑『色』隱形眼鏡還濃妝豔抹了一番,那模樣在審美觀正常的人眼裡只會搖頭鄙視,所以完全不怕有人認出來,所以才可以這樣無所顧忌的依偎在情人懷裡嘻嘻哈哈的打鬧,真的非常的舒服。
「接下來我們去哪?」走到街道口的凱特問著身邊低頭在電子詞典上敲打的女孩。
「等我一下。」
安吉拉狡黠的笑了笑,幾下敲完等翻譯出來後拿著電子詞典攔住了一個過來的巡警,幾分鐘後她在巡警詫異而古怪的眼神中走了回來挽起了凱特的胳膊往前走去:「走吧,離這裡只有兩條街的路程。」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被拉著往前走的凱特奇怪的問道。
「當然是去――」安吉拉拖長了聲音,「歌舞伎町!」「歌舞伎町?那是什麼?」凱特很快就知道了歌舞伎町是什麼地方了,即使她看不懂那些文字可從某些商店的招牌以及那些暴『露』的海報也可以獲得足夠的資訊,對此她有些哭笑不得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逛紅燈區成了你的嗜好了。」
凱特調侃的說道。
「有人曾說到東京不到歌舞伎町,那就等於沒有來過東京,反正都是休閒娛樂到這裡來逛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安吉拉振振有詞的說道。
不過這顯然只是個藉口,因為歌舞伎町這種地方的特『色』只有在晚上才會更好的體現出來,這個時候才剛剛到中午夜總會什麼的怎麼可能營業,就連一大特『色』的**女都沒幾個。
「我就沒打算晚上過來,我只想看看這裡,晚上過來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安吉拉說得很認真,雖然《城市獵人》的可信度不高但每個國家的紅燈區都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安吉拉即使任『性』也知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句話的意思,不過呢……「那麼我們到底要去哪裡?」看著拉著自己邊走邊四處觀察的安吉拉,凱特無奈的問道。
「哈,那個警察說的應該就是這裡!」安吉拉忽然在一棟建築面前停了下去,有些得意的叫道,凱特隨即看過去跟著嘴角抽了起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安吉拉去問路的時候那個警察的眼神會那樣古怪,即使她看不懂那些文字也可以從招牌得知這是什麼地方,愛情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