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大可不必一定要讓電影在今年上映,這樣就可以慢慢的進行剪輯和製作,不是嗎。」娜塔莉躺在她的旁邊測過身體用手支起看著她。
「可是這是計劃好了的。」安吉拉皺皺眉頭,「一旦變動,所有的
計劃都要重新調整。」
「計劃永遠都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不可能一層不變。」娜塔莉搖了搖頭伸手掠了掠安吉拉額前的長髮,「你有x鑽牛角尖。」
「好吧,也許,」安吉拉嘆了口氣,‘先看看具體情況,實在不行咽喉也是可以接受的。」
著她翻過身體,笑嘻嘻的看著娜塔莉:「知遵嗎,nat,我的室友是誰你絕對想不到。」
「哦?」娜塔莉無動於衷。
「嘿,你就不能猜猜看嗎。」安吉拉有x不滿。
「你什麼都不提示就讓我猜,我要怎麼猜?」娜塔莉翻了翻眼睛。
「好吧,那麼……」安吉拉有x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好記得上次在麥迪遜廣場花園舉行第二場演唱會後我流回住的那幾天,我給你讀的那本詩集嗎?」
「那本寫……法國履行的詩集?」
「b詩集的作者就是我的室友。」
「上帝啊,這真讓人吃驚。」
有情人陪伴在身邊總是很快樂的,雖然不能在別人面前『露』出太多的感情,可在我是室裡他們確實熱戀中情侶,讀詩、聊天、討論各種問題又或者演奏音樂以及畫畫.當然還有做*愛。
尤其是安吉拉週日下午就要離開,他們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娜塔莉將積攢許久的熱情還無保留的迸發了出來,兩個女孩如漆似膠的抵死纏綿知道天亮了才相擁入眠。
雖然起床很晚但週日的上午依然很愉快,但即使下午還有幾個小時的時光可安吉拉不得不先和娜塔莉分開,她這次回紐約除了娜塔莉之外還有件事情要做――分手。
「終於要解脫了?」安吉拉保持微笑問這面前的男人,雙手放在膝蓋上顯得很淑女。
「算是吧,不過忽然有種捨不得的感覺。」喬納森失笑著搖搖頭,然後透過餐廳的櫥窗看了看對面的街道,兩人在下午的高調出行吸引了不少記者。
「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我了,喬。」安吉拉開玩笑的說道。
「這個笑話不好笑,安吉。」喬納森挑了挑眉,然而在仔細思考之後他忽然有點了點頭:「說實話,雖然我和你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我覺得如果你是男人的話,我恐怕真的會愛上你。」
「還是把戲演完再說吧,喬,我可不想出什麼岔子。」有些惡寒的安吉拉趕緊說道。
「好吧好吧,雖然你的名氣帶來了許多困擾,但是是你也確實幫了我們不少忙,」喬納森說著舉起手中的酒杯,「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當然,我們回事的。」安吉拉點點頭舉起手中的果汁,「代我向瓦爾特問好,同時也祝福你們。」兩個被子在空中碰了碰發出叮的相聲。
出了餐廳後夜幕已經降臨而兩人則分手道別,這處有安吉拉策劃的演出還算完美,尤其是分別是的交談,她完全把自己的演技充分發揮了出去,有餘、不捨、平靜、淡然這x表情都寫在臉上讓圍上來的記者們拍了夠,而且臺詞也變的似是而非的,「那麼,就這樣吧」,「以後還能見到你嗎?」,「我知道,謝謝你」之類的足夠記者打死猜測,美中不足的是喬納森的表演實在有生硬,不過相信在第二天的報道記者們自然會以「受到打擊」來解釋。
當然除了這還有一步要做,安吉拉將第一時間在自己的客上宣佈分手。
「……這的確很遺憾,我認為我們之間只能做朋友,不過喬顯然也是這樣的認為的,所以在我提出分手之後他顯得很平靜。有時候我真
的為我們這種契合度感到驚訝,可惜那不是情侶的那種契合,是的,是朋友,我可以肯定。不過及時分手了也不代表我們再無關係,有時候我們還是會抽空聚一聚的。果然,做朋友的感覺更好……」
安吉拉回到劍橋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了,和有些悶悶不樂的貝
妮塔打了聲招呼後迅速係數完畢坐進被窩,然後飛快敲擊好自己
的文章後點了上傳。媒體們明天一定會大肆炒作吧?可惜我提前公
布及時你們炒也炒不到哪裡去,把部落格弄出來果然是值得的。安吉拉
得意的想著,看了看時間之後拿起電話撥打了起來。
「嗨.nat,你要睡了嗎?我馬上也睡了……沒什麼,只是走得太快有想你……我不會每週都會紐約……那不一樣,橫跨東西海岸是另一碼事……好吧,我知道了,明年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
關上電話後常常突出口氣後,安吉拉抓了抓腦袋隨即微微笑了笑,然後關燈睡覺,只是一年而已不會太久的。
接下來的日予恢復帶了剛開學的時候,上課、工作、體息,不過因為在部落格上早早親口承認和喬納森分手了,所以找她搭訕的男生似乎成幾何數增長_,雖然安吉拉從來都不假顏『色』可依然阻擋不了男人們的熱情,開學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她已經稱謂哈弗大學所有男生的難題,稍微有點身份的男學生都再為此想方設法,甚至有人還開出幾個盤口誰能成功和天才小姐搭訕、誰能和天才小姐成功約會以及――誰能和天才小姐成功上床!
這些貝妮塔都告訴了安吉拉,而安吉拉在有噁心的同時也不以為意除非誰敢用強,所以她需要給任何想要搭訕的男生好臉『色』看,當然從
安全方面來講她也必須要多家注意,貝克特他們不可能24小時貼身,所以在準備了防狼噴霧劑之外她也加緊鍛鍊身體一擊拳術。
不過這暫時都還不是什麼大問題,最讓她頭疼的是和喬納森的分手讓記者們再次守在了大學周圍,安吉拉知道自己每天這麼被人跟著遲早會出問題,可面對這傢伙24小時的守候也很麻煩,及時她好客易偷偷溜了出去,有x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也會經常為記者提供資訊,這直接導致很不爽的安吉拉把氣都撒在工作當中。
不過員工們並沒有對她的眼裡要求抱怨什麼反而儘量少說多做及時被嚴厲的呵斥依然唯唯諾諾表示絕對不會出現相同的情況,然後在安吉拉平復下心情向他們道歉的時候又大方的表示這沒什麼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安吉拉剛開始還為員工們的善解人意感到高興但在偷聽了一次他們的談話後只能哭笑不得。
「他們說什麼女人在分手在失戀之後總會有那麼段時間脾氣很躁,而且如果某事也順便來了的話自然會更加不高興,加上還有狗仔整天在成立晃悠,所以最好不要觸怒他,也許過幾天就會好。」坐在鋼琴面前的安吉拉不停的翻白眼,「老天,我從來不知道這傢伙居然如此具有八卦精神!」
「那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要和喬納森先生假裝戀愛,誰又讓你把氣都發在他們身上。」
「嘿嘿嘿,我是過來尋求安慰的,可不是聽你嘲諷我的」安吉拉不滿的叫到。
「好吧,那你想我做什麼?」安妮無奈的說道。
「今天晚上我就住外面了,所以……」安吉拉偏過腦袋,「我記得你週末的時候和『奶』『奶』在廚房裡交流過心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