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想我們最好先去宿舍把行李放進去。」巴克特這時湊在後面低聲說道。
「啊?哦,當然。」掃了眼四周安吉拉拉低了帽子,雖然她進學校的時候很低調還戴著假髮,可就憑她身後的兩個保鏢已經足夠吸引很多人的眼球了,不過還好到目前為止還沒人認出她來否則說不定又會被圍觀。
很對人都不理解她為什麼選擇了哈佛,因為根據安吉拉的情況分析洛杉磯電影學院是她最可能去的地方,畢竟她作為導演已經制作了三部電影而且都很出『色』。除此之外斯坦福可能是她的第二選擇,安吉拉之所以能創造出難以打破的最輕億萬富翁記錄的,和矽谷以及it產業的發展是密切相關的,去年她注資的蘋果今年已經開始再次上升。
總之無論去哪所大學都沒問題,他們不會拒絕一位能獲得ap國家學者獎的學生,更何況這個學生還有那麼多的成就。可誰也沒想到安吉拉最後竟然選擇了哈佛,而且據說她只向哈佛遞交了入學申請,也就是說只去哈佛不考慮別的。
這讓很多人都想不通,說她不想在娛樂圈裡做事了可她暑假裡還在指導電影,說她可能因為家庭原因要學習商業和金融可她又在部落格明確表示她想要在這裡學習文學藝術的。
「我喜歡讀書我喜歡文學,所以我選擇了全美最好的大學。」安吉拉在部落格這樣解釋的,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哈弗跟藝術什麼的煤油半『毛』錢的關係,她只是為了那個約定。
「這裡就是你未來四年的宿舍,也許不像你家裡那麼舒服方便但我相信時間久了你肯定會喜歡上它的,你會喜歡對嗎?」管理員是個乾瘦的中年『婦』女,大學五英尺九英尺的身高和安吉拉差不多所以這讓她看起來有些像竹竿,不過人很和善就是有些嘮叨。
「謝謝你,布拉摩爾女士,我想我會喜歡的。」安吉拉笑著點了點頭。
「說實話,來哈弗的富翁家的子女很多,但你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最好的。」布拉摩爾女士說著按響了門鈴。
「難道她們都很跋扈?」安吉拉開玩笑問道。
「跋扈?當然不是,親愛的,這裡可是哈弗。」布拉摩爾笑了起來,「雖然有那麼幾個很驕傲,但大多數人都彬彬有禮的,只是這些禮貌大多數都是用來保持距離的,而你卻給人一種很親切很活潑的感覺。」
很親切很活潑?安吉拉的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房間的門這時也開啟了,一個一頭棕『色』長髮的女孩睡眼惺忪的出現在門後:「特麗薩?怎麼了?」
「昨天晚上又熬夜了,貝妮塔?」布拉摩爾搖了搖頭,「我說過多少次了,這樣對身體不好。」
「好了,特麗薩,你敲開我的房門不是為了說這些吧?」這個叫貝妮塔的女生雖然在翻白眼,但清醒後就掛在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
「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臉上的雀斑就不止那麼一點了。」布拉摩爾毫不客氣的說道。
貝妮塔尖叫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臉蛋,帶著惱怒看著布拉摩爾:「你竟然這麼詛咒我!」
「是不是詛咒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還是讓開吧別像大山一樣擋在門口。」布拉摩爾女士揮了揮手彷彿是在說件微不足道的事,安吉拉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這兩個人真是有趣。
「這位就是今天要住進來的新生?」貝妮塔這時才注意到了安吉拉的存在,上下打量了下後伸出手來:「你好,我是貝妮塔?埃爾頓,二十一歲,醫學院三年級的學生,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安吉拉?梅森,德拉克利夫學院新生,十八歲,也很高興認識你。」安吉拉和她握了握手,雖然才剛剛接觸了幾分鐘,她已經有些喜歡這個大大咧咧的女生,貝妮塔不算漂亮但是很耐看,雖然臉蛋上有幾粒雀斑卻只會讓她看起來很可愛。
「請先進來吧。」貝尼特往裡面走了幾步,然後似乎想了什麼又轉過頭來打量起跟著安吉拉身後的兩位保鏢,最後張開嘴就要叫出來。
安吉拉趕緊在唇邊豎起手指做出「噓」的動作,等貝妮塔閉上嘴巴後才連帽子假髮一起摘了下來,甩了甩自己那瀑布般的金髮然後聳了聳肩:「很抱歉,我只想低調點--至少今天入學的時候低調點。」
貝妮塔瞭解的點了點頭,跟著不由自主的舉起雙手對著她的腦袋比劃了起來。
「怎麼了?」安吉拉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啊!真抱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貝妮塔的臉蛋紅了起來,「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我只是?一隻認為天才的腦袋都應該比常人略大。」
安吉拉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的:「我記得你說過你是醫學院的學生,再說愛因斯坦的腦袋也不見得比常人大多少,而且世界上腦袋和身體不成比例的人也不少,也不見得都是天才。」
「哦,我是牙科醫學院的。」貝妮塔笑著吐了吐舌頭,「好吧好吧,我再次道歉。」
「好了,小姐們,請到客廳裡說話好嗎?」布拉摩爾女士不得不打斷她們的談話。
兩個女孩雙雙笑了起來一起往裡走去,房間不算很大屬於兩室一廳的格局,有點像《老友記》裡錢德和喬伊住的那種甚至還小些,不過按中國的俗話講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無論客廳還是盥洗室又或者陽臺以及兩間臥室都顯得明亮而整潔,看得出來貝妮塔很會打掃房間。
雖然空間比家裡的小多了各個用具也粗糙不少,但是安吉拉還是覺得很新奇,有些被關了十八年後終於放飛的感覺。
「這是房間鑰匙,以後你們就住在一起了,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布拉摩爾女士將鑰匙遞到安吉拉手上,「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比如----」
她指了指空出了的那間臥室。
「謝謝,不用,我自己能行。」安吉拉婉拒了她的好意,然後示意兩個保鏢把行李放下去外面車裡把剩下的拿來。
「那麼要我幫忙嗎?」貝妮塔看著開始拆行李的安吉拉好奇的問道。
「也不用,我不是嬌生慣養的小姐,貝妮。」安吉拉抬起頭來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