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指導

「親愛的莉莉,很高興再次接到你的來信,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寫得更長些,要知道每當我在曲奇上咬一口後,忽然發現信已經讀完了,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好吧,以上都是開玩笑別太在意,我不想說別的,只有一個小笑話和你分享:有個窮困潦倒的人到教堂裡向神父傾訴,他問神父能不能和上帝溝通下,他想知道自己的將來是怎樣的。

神父沉『吟』了片刻然後開了口:你會一直貧困潦倒到30歲。

那個人趕緊問:然後呢?!而神父很平靜的回答道:然後你就習慣了。

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想告訴你只要逆來順受就行了,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既然這樣不如當成習慣,然後將精力用在那些可以改變的事情上去。

我很出『色』很了不起對嗎?但那是建立在看過無數電影上面,建立在從4歲開始每天十個小時以上的各種練習當中的,所以別灰心也別喪氣,你會有屬於自己的路的。

好了就到這裡吧,你忠實的安吉拉。

另,在最後我付上一句中文,如果你能弄懂它的含義,也許對你會有幫助: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安吉拉輕籲口氣,放下鋼筆看著信紙上的娟秀而優雅的文字想了想後,又拿起鋼筆將最後的留言給劃去了,這樣寫看起來有些傻呼呼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重新謄寫一遍之後,她拿起信封將信紙擇好裝了進去,然後工整的在信封上寫好地址,雖然打字很方便她還是喜歡手寫更多一點,尤其是當房間裡很安靜的時候,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讓人覺得很舒服,所以每次寫信都能讓她感到很愉快。

伸了個懶腰後將封好的信.封放到一邊,到時候自然有人會幫忙寄出去,安吉拉為自己倒了杯水後來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雖然蒲觀水已經辭職而且不知所蹤,但是和艾莉婕的通訊依然還是保持著,不過她依然像以前那樣沒在信上問過有關蒲觀水的任何資訊,所以也就不知道她是否知道他已經辭職的訊息,出於某些方面的考慮安吉拉也沒有在信上說明。

也許等年底了可以去法國看看.她,安吉拉默默的想著。

看看下面的街景她用杯子無奈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回到茶几邊上開啟電腦更新起部落格來。

這又是一個週末,劇組成員要麼回了洛杉磯要麼出去找樂子去了,比如史派西、馬修還有幾位員工就去了酒吧喝酒。

安吉拉雖然也想在城裡逛逛,.但是從拍攝開始就沒有保密過――事實上,既然選在了學校裡拍攝,要想保密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酒店周圍絕對有等著偷*拍的狗仔,所以她懶得出去,反正酒店裡又不是沒人陪,而且她還得抽時間梳理下下半年的事情。

下半年不像上半年這麼忙碌,又是忙剪輯又是葬.禮又是演唱會的,基本上就是《美國麗人》的後期製作,除了監督剪輯外她還打算自己來配樂,完全由自己原創反正腹稿是有的。

至於《永不妥協》和《木乃伊》的後期,只要過問下就行了,既然把剪輯權交給了兩位導演,那就由他們負責好了。

除此之外,迪斯尼那邊還希望她能發行一張ep,雖然之前商談好的今年舉行演唱會後就不發行新專輯,不過他們還是希望安吉拉能把演唱會上唱過的兩首新歌單獨發行,其中就包括了那首《飛翔的波爾卡》。

雖然安吉拉很想說那不如就算合約中的第三專.輯好了,不過思考了許久之後她還是同意了,因為上半年的許多事情讓她忙得暈乎乎的,加上又不肯硬擠時間,所以原本答應了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為她們的新專輯寫兩首歌的事情也放了鴿子,更不用說……所以加到ep裡一起發行也不錯,而且迪斯尼也答應不做過多的宣傳,這也正合自己的意。

加上安吉拉也不打算在下半年裡接什麼電影角『色』,所以《美國麗人》的後期現在是個問題。

如果還在洛杉磯自然什麼事也沒有,但是她現.在已經高中畢業,要去哈佛也只需申請就可以了,畢竟只以她4.6的gpa成績和ap國家學者獎獲得者的頭銜就足夠了,更不用說她還有那麼多的成就,如果哈佛拒絕的話,原因只會是擔心自己一天到晚總不在學校裡。

總之呢,下半年99.的可能要在馬薩諸塞州待著,不說天氣地理適應與否,剪輯工作要怎麼辦?用長途電話遙控麼?交給別人的話――誰?她可是兼著導演和製作人的,總不可能讓艾倫這個編劇來負責剪輯吧?或者讓麥金利他們在劍橋城附近租間工作室好了,反正大學的課程不會很緊。

安吉拉不負責的想著,不過最讓她高興的是,終於不用在天下飛上三個小時才能看到娜塔莉了,雖然一直通過電話、電郵、信件和娜塔莉聯絡著,舉行演唱會的那幾天也沒少耳鬢廝磨,但這又怎麼比得上隨時可以見面的吸引力。

然而興奮了幾分鐘之後,她忽然嘆了口氣有些不自在起來,未來的4年可能都在東海岸待著,那麼這邊呢?安吉拉停下敲著鍵盤的手微微有些發呆,4周的時間裡凱特來探班兩次,安吉拉很清楚如果不是有顧忌的話,凱特肯定會一週就來三、四次。

而在福克斯攝影棚裡拍攝電視劇的傑西卡,雖然暫時來不了可也沒少打電話給她,只要她在電話裡輕聲細語的說著安慰的話,傑西卡總會用疲憊而愉快的聲音說著「好的」。

現在還可以用大學來遮掩,但是4年畢業後你還能用什麼來遮掩?安吉拉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站起來換個大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後才稍微舒服了點,然後用力搖搖頭將什麼甩出去後,再次坐下敲起字元來。

「……事實上你們可以去看看4年前名叫《攻殼機動隊》的日本動畫,以及威廉.吉布森在84年就發表的科幻小說《神經漫遊者》,更早的還有弗綠『色』∷小說頁點出檔案來想要繼續某些事情,不過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

安吉拉翻了個白眼後,拿起了聽筒:「我記得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吧,或者你想反悔?」「不不不,安吉,我打電話……你還是過來下吧,有很好玩的東西,到了門口別敲,我算好時間3分鐘為你開門。」

那頭傳來琳賽壓低的竊笑聲,不等安吉拉回話就結束了通話。

安吉拉一頭霧水的看著話筒,想了想還是起身出門幾步來到了米娜和莎拉的房間外面,2分鐘後門忽然開啟了『露』出琳賽那張帶著促狹笑容的小臉蛋。

「怎麼了……」安吉拉的腦袋剛剛探進去就呆住了,眼前的畫面讓她吃驚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中間的沙發上米娜和莎拉雙雙用手支撐著身體腦袋前傾,四片唇瓣貼在一起糾纏著吮吸著,看她們閉著雙眼的模樣似乎非常投入,等分開後兩人的舌頭又還伸出來在空氣中交換纏綿,接著再次吻在了一起。

安吉拉聳動喉頭嚥了口口水,下意識的伸手想要遮住琳賽的面前,但小女孩卻抓住她的胳膊給推了開來,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還旁若無人吻著的兩人。

難道她們是一對嗎?不不,如果是這樣她們不應該讓琳賽在場的時候就開始……可為什麼卻要這樣做呢?安吉拉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米娜和莎拉終於結束了她們的親吻,略帶著曖昧的笑容看著對方,臉蛋上多少都有些緋紅。

「好吧,我承認你的……」莎拉剛要說什麼,但隨即注意到了門口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的琳賽以及剛剛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安吉拉。

「嗯……很抱歉打擾你們了……我……這就帶她回去……你們繼續。」

安吉拉有些結巴的說道,誰也沒發現從嘴角溜走的促狹,說著她拉起琳賽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安吉!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沙發上的兩人慌慌張張的喊道,跟著跳起來一個將安吉拉和琳賽拉住,一個則關上了房門。

「嘿嘿嘿,你們想做什麼?殺人滅口嗎?!」安吉拉坐到沙發上裝出緊張的模樣,而琳賽配合著鑽到她懷裡,將腦袋埋在安吉拉的胸口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