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大禮堂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原地只是相互低語著的青年男女們頓時開始,揮舞著手又喊又叫彷彿吃了興丶奮丶劑一般,散發著熒光的各種小物件和舞臺上不斷閃爍的千萬條光芒所表達的意思很明白,這既不是奧斯卡也不是格萊美,而是――
大禮堂此刻已經漆黑一片,除了那點點熒光以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麼光源,然後刷的一聲一道明亮的光柱打在了舞臺的正中央,不過那裡什麼人也沒有,坐著站著的青年男女們頓時屏住了呼吸,跟著砰砰數宣告亮的煙火照亮了整個舞臺,而與此同時光柱之中也出現了一個女孩,沒人看清楚她是怎麼出現了(的?),彷彿本來就站在那裡。
一身黑『色』的衣褲掛著銀光閃閃的小飾品,『裸』丶『露』著胳膊帶著魅『惑』般的微笑,金棕『色』的長髮灑脫的甩在腦後,顯得既神秘又『性』丶感,所有人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舞臺上的女孩忽然抬起了雙手,四周又是一陣煙火噴發了出來,同時幾道燈光在他身後打下,數名伴舞的人也出現在了上面,跟著《上帝是女孩》的音樂響了起來。
開場的舞曲點燃了歌『迷』們的熱情,尖叫聲此起彼伏,尤其是女孩的熱舞完全不像平常那樣總是帶著點僵硬感,揮灑自如的模樣越發的誘『惑』和『性』丶感讓許多原本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在女孩的歌聲中隨著節拍扭動身體大聲歡呼。
隨著《上帝是女孩》最後一個音符的落下,《前方》的節奏隨即又響了起來,安吉拉和她的舞伴們立刻收攏站好,在女孩唱出第一句的時候以之前不同的舞姿再次舞動了起來,如果說之前(是?)『性』丶感那麼現在就是狂野,編舞的人將《前方》這首歌蘊含的一往無前的意思淋漓盡致的表達了出來,讓觀看的歌『迷』們不由為之著『迷』。
而這首歌曲剛剛結束緊接著響起的又是《在路上》的調子,安吉拉的舞姿再換風格,『性』丶感,狂野的主題之後是活力十足,讓不少人都站在了位置上拼命揮舞雙手。
砰的聲,煙火再放,燦爛的光芒在噼裡啪啦的聲音中照亮了整個大禮堂,隨著舞臺上的音樂戛然而止,安吉拉和她的舞伴們也擺出poss站在了原地,開場連續三場舞曲立即把演唱會推到了一個小小的高丶『潮』上。
「上帝……我從沒想過連續不停跳上10分鐘會……這麼累,要知道排練的時候……也沒這麼累過,希望沒人再說我跳起來像木偶」安吉拉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短短幾句話就讓她至少喘息了三次,「不過,看起來你們都很滿意,你們滿意嗎?」
「你太棒了!」、「我愛你,安吉拉!」等等叫聲此起彼伏,安吉拉笑了起來:「在這裡見到你們真讓我高興,相信你們也期待了很久,希望能給你們留下個值得回憶的美好夜晚。」
這是他看了看身邊,伴舞的都已經下了舞臺,於是向現場所有歌『迷』揚起了雙手:「那麼,我們現在繼續怎麼樣?」說著安吉拉轉過腦袋對著後面打了個響指:「帕克,吉他!」
一把電吉他立即飛了出來,而女孩眼睛都不眨的接了下來,乾淨利落地『插』上電源在準備好的話筒前站定,一撥琴絃激烈的音樂隨即滾落而出。
原本就沒有平息下來的熱情頓時又被點燃,歌『迷』們大呼小叫著到最後大部分人都跟著唱了起來,近萬人的近乎吼的大合唱幾乎把大禮堂的天花板都給掀開。
「還要繼續嗎?還要繼續嗎?」一曲完畢的安吉拉大聲問道,然後在一片「繼續」聲中再次興奮的撥動了琴絃,又連續唱了兩首搖滾歌曲之後才停住。
「很痛快是嗎?也許我們可以再換個花樣。」舞臺上的女孩笑咪丶咪的說著,將電吉他取下交給別人,然後換了樣樂器,雖然同樣『插』著電源線卻是把電提琴。
因為之前的舞曲加搖滾讓現場的歌『迷』們發洩了太多的熱情,此刻難免有些疲憊,為了避免在接下來的演唱中出現喜歡卻沒力氣助威的情況,安吉拉和公司商量之後,特意在這個時候準備這樣一首旋律奔放卻又很舒服的音樂。
電吉他的伴奏聲響了起來,幾秒鐘之後微笑著的安吉拉拉動了電小提琴的琴絃,比普通小提琴略為尖銳的琴聲響了起來,悠揚而緩慢就和普通提琴拉出來的別無二致,和電吉他及架子鼓的聲音配合著顯得有些怪異但又別具味道。
當第一小節接近尾聲之後安吉拉越拉越慢,最後一個尾音拖得老長,在掌聲中微微一笑手中的琴絃晃了晃,急促昂揚的琴聲頓時從指間滾滾而出,和其他樂器配合起來顯得活力十足,這是由她自己編曲的搖滾版卡農。
這充滿搖滾感的又具有古典風味的音樂頓時引來歌『迷』的大片的叫好聲,尤其是演奏著的安吉拉帶著微笑長髮翻飛的模樣,和她剛才演唱搖滾歌曲的時候既有相似之處又有不同的地方,彷彿將現代與古典集為一身,所以當演奏完之後除了興奮的尖叫外,還有熱烈的掌聲。
「還好,你們很喜歡,要不然可就弄巧成拙了。」安吉拉感嘆的說道,「那麼……」
到這裡她忽然頓了頓,原本已經遞出去的電小提琴又拿了回來,然後對著舞臺下的歌『迷』俏皮的笑了笑:「想要驚喜嗎?」
「要!」山呼海嘯的喊聲,怎麼可能不要。
「好吧,」安吉拉將電小提琴再次放到肩膀上,「如果你們玩遊戲的話,應該會喜歡。」
琴絃一拉,帶著俏皮的《超級馬里奧》的背景音樂頓時蹦了出來,以前她就用二胡拉過現在用電小提琴更是不在話下,而下面的歌『迷』剛爆發出「譁」的聲音,這實在太讓人意外了,天才小姐也會玩遊戲啊!
短短1分鐘左右的演奏讓歌『迷』們再次領略到了安吉拉在樂器上的造詣,以及遊走在古典與現代之間的魅力,哪怕她穿著這樣的服飾張開雙臂向他們行屈膝禮也有著說不出的風味。
幾道燈光忽然交換著(掠?)過,女孩頓時從舞臺上消失,讓人完全看不出來她是怎麼消失的,不過歌『迷』們並沒有對此深究,而是繼續鼓譟和叫嚷,他們知道是怎麼回事。
果然,很快全場變暗然後隨著響起的歌聲,燈光慢慢打出來,重新出現的安吉拉換了身打扮,簡單的服飾頓時讓她從之前的『性』丶感迴歸到鄰家姐姐的清純動人。
《大大世界》、《光芒》、《蔚藍的天空下》這些歌曲娓娓唱起,也許是因為安吉拉成熟了許多,比起當時的唱腔別有一番味道,讓很多歌『迷』都忍不住隨著拍子輕輕哼著。
「顯然,我長大了,」在唱完之後安吉拉感慨的說了句,「雖然要唱的話還是能唱出原來的味道,但是有些東西畢竟已經過去了,感謝你們見證了我的成長。」
她說著彎腰向所有的歌『迷』鞠了一躬,「我愛你」的聲音頓時再次此起彼伏,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許多哭腔來,重新抬起頭來的安吉拉微微一笑:「那麼,接下來的是首新歌,唔,不應該說是新歌,應該是打算翻唱的歌曲,是芬蘭的民謠,我很喜歡其中的活潑快樂的味道,所以特意重新編曲拿到演唱會上來,你們應該會喜歡的。」
隨著電子音樂的響起,安吉拉和來到舞臺上的伴舞們開始踩著節拍輕輕搖晃起身體,這時段很奇妙的舞蹈,大部分都靠下半身來完成,上半身完全成了鋪墊,尤其是雙腳隨著節奏不斷變換,讓跳舞的人顯得既活潑又俏皮。即使安吉拉是用芬蘭語唱的,依然讓歌『迷』們雀躍不已,很多人甚至無意識的隨節奏點著腦袋。
可惜的是這首有趣的歌稍微短了些,不過歌『迷』們並沒有遺憾太久,因為安吉拉再次消失在了舞臺上,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換成一身牛仔裝,除了皮靴後跟沒有小齒輪外,基本上跟二、三十年代的牛仔沒什麼兩樣了,雖然貼身的牛仔衣褲將她高挑的身材襯托得很完美,可給人更多的是英氣勃勃的感覺。而且他還揹著把木吉他,不用說接下來的歌曲自然是鄉村類的。
雖然安吉拉的鄉村類的歌曲也有不少,但是在唱完《給媽媽》之後,她居然翻唱起經丶典的老歌來比如《昨日重現》,重新編曲加上木吉他的伴奏後,那輕靈柔和的唱腔在(?)演繹出了不同的風格,既有著老版的清新、健康和憂鬱,同時還有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祝福。
美麗的歌聲讓歌『迷』們聽得如痴如醉,演唱會上應有的鼓譟聲都淡了不少,直到安吉拉隨著升降梯從舞臺下去後――她這次沒有從舞臺突然消失了――依然還有人沒有回過神來。
大禮堂再次回過(歸?)黑暗只剩熒光點點,歌『迷』們在等了半響之後,再次叫喊起來,雖然明知道演唱會已經接近了尾聲,但是依然還是覺得有些不過癮。
「還要繼續嗎?」安吉拉充滿誘『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
「是的!」歌『迷』們齊聲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