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捧。
因為宣傳力度不大也沒映式,而且很多人都不看好這部製作時間極短的電影,所以當《記憶碎片》上映的時候幾乎沒有影評人去看。當然然是幾乎那就說明還是有人去看的,這其中就有那位馬格努斯福塞特先生。
「好吧承認我得道歉,向安吉拉小姐。週三晚上因為閒來無事於是跨進了電影院來我是衝著艾倫迪遜導演的《麻煩的轉角》去的,可是天知道我為什麼會買了《記憶碎片》的電影票許是因為那張猶如兩面鏡子對放效果的海報,也許是因為想看天才小姐的笑話,總之我買票進去了。九十分鐘後我走了出來,回家開啟電腦寫下了這篇文章的標題,是的,就是上面那既粗又黑的:我們輸了,你贏了!
很難用準的詞彙來形容這部電影的精妙之處,天才小姐選擇了徹底的非線『性』描述方式,但是在敘述中幾乎沒有破綻而且也不像同型別電影的晦澀難懂,可以說這是繼《非常嫌犯》之後又一部結構精巧的電影,故事雖然並不複雜但其中蘊含出來的對於人『性』的思考是讓人無法忽視的,我不想說太多,這可能會讓你們失去觀看的樂趣,毫不客氣的說《記憶碎片》將會是本年度最佳電影之一!
到最後我還想再說一,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想把天才小姐的腦袋開啟看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她明明只有17歲卻可以製作出這樣的電影,這是為什麼?」
同馬格努斯先生一在上映當天觀看的還有幾位影評人,他們也同樣在文章中爽快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這導致其他同行在驚訝之餘不約而同的進了影院去觀看這部在馬格努斯口中可以和《非常嫌犯》的結構比肩的電影,於是——
「真是讓人感到豔,安吉拉在剪輯上給我們耍了一個大花招,以至於到最後整個故事完全變了味道,顯得更加深邃!」——《芝加哥論壇報》
「顯然天才小姐在《偷搶拐騙》中吸取了足夠多的教訓,然後她將這些思考轉化成了《記憶碎片》,關於懸念關於剪輯,一切的一切都做得恰到好處,不由人不看下去,我同意‘這將是本年度最好的電影之一’這個說法。」——《華盛頓郵報》
「
往的作品《第六感》又或者《小島驚魂》,天才的手法更加高明也更肆無忌憚,不過相信很多人都會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到了結尾才恍然大悟的感覺,也許可以猜測一下,如果那兩部電影是由現在的天才小姐執導的話又會怎樣——《紐約時報》
總之,絕大多數主流媒體都很好的做到了知錯就改,包括上次在《今日美國》的專欄中對《偷搶拐騙》大肆嘲諷的那位先生也撰文表示《記憶碎片》的出『色』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不管他們是否還對女『性』拍攝邏輯『性』電影有所芥蒂,《記憶碎片》的口碑已經完全豎立起來了。而同時許多看過電影的影『迷』也在網路上大肆宣揚票房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井噴。
不過那些小報們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安吉拉,雖然這部電影並不是無懈可擊,真要找漏洞也絕對不會沒有,但問題是這部電影確實很優秀,完全可以讓人無視那些小問題,於是在幾次徒勞無功之後他們找到了新的切入點。
「真的很難以想象,作為一個17歲的女孩,安吉拉森小姐卻可以拍攝出這樣的電影,我不想對電影的好壞做出評價竟已經有太多的人在做這個。我只想說另外一個問題,想想安吉拉的年齡,再想想她的fans的年齡,再想想這些電影的內容!從《羅拉快跑》到現在連續三部電影都是r級的——萬幸,沒有nc-117——安吉拉小姐似乎從來都沒考慮過這些fans們可能會從她身上學到的東西?無可否認作為優質偶像她非常稱職,上半年的飆車事件反而讓人看到了一個更為真實的她,但是在導演方面她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這不得不讓人感到遺憾,也許有人應該提醒她注意一下?」
這些傢伙天生就是沒事找事做的人,雖然這些東西只是隔鞋瘙癢但噁心人的目的也確實達到了,畢竟安吉拉是公眾偶像,很難讓人不去思考她這樣做會不會引導什麼家長聯合會不得不表示了謹慎的關注。
這讓安吉拉很是鬱悶,自己製作電影又沒礙著誰級制度又不是不完善,憑什麼說我怎麼怎麼樣?這些東西她只能吞到肚子裡去讓她在17歲就匯出這種電影的?
所以安吉拉目前對於這面的問非常的不喜歡,尤其是前一天和喬納森去應付酒會的時候都還被這些記者們追問在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能和娜塔莉約會了,可自己的愛人卻像那些記者一樣問出那樣的話,頓時讓安吉拉感覺糟透了。
「也許以後應該去導演些諸如《小鬼當家》這類電影,這樣所有人都會閉上嘴巴。」安吉拉看著天花板,語氣裡依然忿忿不平。
「嘿,安吉,我不是這個意思,」覺察到她的情緒不高興後,娜塔莉趕緊側過身體挽住她的胳膊安慰了起來:「我覺得《記憶碎片》真的很棒,就連陪我去看的爸爸都為你的構思吃了一驚呢。」
「真的?」安吉拉轉過頭來信半的看著娜塔莉,那模樣宛如面對陌生人遞來的糖果。
娜塔莉撲哧笑了出,搖了搖頭湊過來在她的臉蛋上輕輕吻了吻,然後凝著她的雙眸:「知道你最吸引我的是哪點嗎,安吉,越瞭解你就越不瞭解你。」
安吉拉默然片,雙手捧起娜塔莉的臉蛋吻了吻她的雙唇,微微一笑後坐了起來,開啟床頭的檯燈後關上天花板上的大燈,然後靠在床頭上坐好拍了拍身邊:「nat,到我身邊來。」
支起半個身體好奇的看她做著這些的娜塔莉眨了眨眼睛:「為什麼?」
「因為這樣更有情調。」安吉拉笑眯眯的說道,顯然藏掖著什麼。
「情調?」娜塔莉揶揄著說道,「你確定你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嘿,趕快給我過來!」安吉拉佯裝生氣的說道。
「好吧,好吧,」娜塔莉脫掉鞋子從**爬了過來,在安吉拉身邊躺下,「然後?」
安吉拉伸過左手摟住了她,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口,然後右手拉開床頭的抽屜取出一本書來。幾下翻到需要的頁面後,女孩清了清嗓子朗讀了起來:
「有人問,花從哪裡來?
五月,當海風刺穿我們的孤獨,
一叢清新的杜鵑讓我在林間停駐。
無葉的花朵在『潮』溼的角落裡鋪開,
荒野和遲緩的溪流也感覺到了愛。
……………………」
安吉拉清朗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著,抑揚頓挫、恰到好處,彷彿5月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杜鵑花的香味。娜塔莉靜靜聆聽著,就連呼吸都聲息起來,生怕錯過每一個詞句。
淡淡的曖昧籠罩著房間。
呼呼,今天稍微晚了點~來差點就更不了5000的,還好木有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