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打了個噴嚏,安吉拉睜開朦朧的眼睛從睡夢中醒了經亮了,窗簾後隱隱浮動著金『色』的陽光,顯然又是一個好天氣。
鼻子裡一陣癢癢差點又打出噴嚏來,低頭看去才現情人的幾縷絲搭在人中附近,光滑的背脊緊貼著自己的飽滿,同時枕著自己手臂的娜塔莉正甜美的酣睡,一張充滿知『性』氣質的臉蛋線條分明的同時卻又柔媚可人,就連那顆小痣都具有別樣的吸引力,安吉拉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吻了吻,然後將鼻子放在光潔的肩頭上貪婪的深深吸了口氣。
娜塔莉輕唔了一聲,身體微微動了動卻沒有醒來,女孩也沒停手繼續輕吻著她的臉頰、後頸和背脊,枕著對方的手臂雖然沒動另一隻手卻搭在她的腰間上下撫慰了起來,薄薄的毯子下面兩具的緊緊貼著,可想而知昨晚又是一夜纏綿。
雖然安吉拉的力度很合適,但畢竟現在已經是早晨了,娜塔莉隨即醒了過來。
「親愛的,別這樣,難道昨天晚上還不夠嗎?」她微睜著眼睛反手撫上的女孩的臉蛋,軟綿綿的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庸懶,撩撥著人的心絃。
安吉拉笑嘻嘻的根本不答話,吻了吻她的手心後,嘴唇順著她的手臂一路下去到肩膀、脖子、臉頰,最後在娜塔莉的嘴唇上沾了沾才算作罷。
「看起來你似乎玩得很開心。」娜塔莉裹著毯子翻了過來,閉上右眼微翹嘴角看著女孩。
對方依然不說話,滿是笑意地眼睛眨了眨之後,原本在娜塔莉的上游走的雙手忽然開始加大力度,同時開始在**部位遊走,跟著安吉拉帶起毯子附身吻在娜塔莉右策的脖子上,一頭金瀑布般的垂下打柔嫩的肌膚上有種別樣地快感。
「等等,安吉,該起床了,你想讓愛琳娜夫人看見嗎?!」雖然早習慣了女孩的突襲,可娜塔莉依然無法做出她想有的反應,推著安吉拉的胳膊更像是欲拒似迎。也許自己內心深處巴不得和她呢。女孩在心裡苦笑。
「只要你說不。」安吉拉終於開了口,語氣裡全是曖昧,跟著她的唇順著粉頸一路下滑至胸前,然後張開了潔白的貝齒。
娜塔莉出啊地一聲輕呼。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但心裡同時湧起一絲倔強。咬著牙齒強忍住快意一字一句地說道:「好吧。那我說不!」
安吉拉頓時停住了動作。或許是有些驚訝她沒有第一時間抬起頭來。不過幾秒鐘之後她故意用不滿地聲音大大嘆息了聲。然後則過身體單手托腮歪著嘴巴悶悶不樂地看向娜塔莉。那模樣宛如得不糖吃地小孩。讓娜塔莉忍不住撲哧輕笑了出來。
「我照你地話做了。應該滿意地吧。」安吉拉從得不到糖吃地小孩變成了怨『婦』。娜塔莉不得不捂住了自己地嘴巴。否則整個臥室裡都會是她地笑聲。
「你真應該去演喜劇才對。尤其是你寫地那些愛情喜劇!」女孩地眼睛彎彎地。裡面全是止不住地笑意。而安吉拉翻了個大大地白眼:「除非我寫部有關女同『性』戀地喜劇電影。而且由你出演女主角之一!」
「哈。只要你敢寫我就敢演!最好再加一大堆**戲。讓人看得血脈賁張地那種!」娜塔莉說得煞有介事地。心裡同時湧起絲絲甜蜜。不過隨即又變成了不確定。她們能走到什麼地步呢?幾天前地那些話不僅僅只是要如何應對母親地懷。相信安吉拉也明白這點。
她再次幽幽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撫上女孩地臉蛋。然後慢慢靠了過去吻在她雙唇上。不激烈卻帶著一種難捨難離地感覺。半晌之後才又分開。
「昨天晚上……你的那些……古怪地姿勢從哪裡學來的?」貝齒輕咬唇上,娜塔莉用微不可察的聲音問道,想到昨天晚上那些動作臉蛋上不由有些燒,『**』不堪卻又讓人難以忘懷,自己當時地叫聲大概比安吉拉還大吧。
「那是我想到的,而且只有我能做」安吉拉似笑非笑地看著女孩,張口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練功夫,身體地韌『性』都還算不錯,所以……」
她說著在娜塔莉的耳邊曖昧地吹了口氣:「現在想要再試試嗎?」
娜塔莉並沒有多話,而是再次捧住安吉拉的臉蛋吻在她的唇上,同時翻身在女孩的上面,移動雙手在她的上撫慰起來。可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兩個女孩不由一愣頓時慾念全消,然後手忙腳『亂』的穿起衣服來。
咚咚咚又是三聲敲門聲,這熟悉的方式讓安吉拉愣了愣,跟著略鬆了口氣然後趕緊壓低聲音對娜塔莉說道:「可能是安妮,拿著衣服去浴室別出來。」
在娜塔莉照著她的話做了之後,第三次敲門聲響起時安吉拉終於拉開了半扇門,然後掠了掠額前的長堆出滿臉的笑容:「嗨
,生什麼事了?」
看著眼前凌『亂』著頭,臉蛋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緊緊拉著睡衣的安吉拉,門外的安妮『惑』的問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