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剛要回答。轉了轉眼珠後才道:「有酒嗎?」
「酒?」凱特探出頭來,「親愛的,你還沒到法定飲酒年齡。」
「你說的是美國法律,可我現在在英國,不是嗎?」安吉拉笑嘻嘻地說道,「而且我也算英國公民,沒記錯的話,在這裡只要滿5週歲就可以在家裡飲酒。」
凱特看了她半晌。確定女孩是認真的後,才搖了搖頭:「好吧,不過你只能喝一些低烈度的酒。」
低烈度的應該也可以吧?反正都是酒。這樣想的安吉拉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
很快。凱特拿著兩個玻璃杯以及通體金黃『色』的酒瓶走了出來,放到了茶几上:「這是雪梨酒,歐洛羅索型別地,芳香醇厚而且濃郁,味道略甜。酒精度數早18到20左右,很適合女孩子喝,本來想給你來點百利甜酒加烏龍茶,可惜公寓裡現在沒有。」
說著,她在杯子裡倒上半杯遞給安吉拉,又給自己倒上半杯然後微笑著舉了起來:「那麼,為我們。」
雖然心裡在想其他的事情。但是安吉拉依然有種說不出的柔柔的舒心感,跟著舉杯和她輕輕碰了碰:「為了我們!」
正如凱特所說地那樣。雪梨酒味略甜,醇厚而濃郁很適合女孩子喝。安吉拉不知不覺當成了飲料,連喝了好幾杯。臉蛋紅撲撲的特別的漂亮。
「嘿,親愛的。別喝太多,雪梨酒雖然度數比較低,也是有酒精的。」凱特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其實很想在女孩地臉蛋上親一口。
「是嗎?可我完全感覺不出來。」臉上燒呼呼的安吉拉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喝酒,可是讓她困『惑』的是,自己完全沒有別的反應,這是怎麼回事?她記得很清楚,在布蘭妮她們的公寓裡她只喝了一小杯,結果後來「**」她們兩人的事就完全不知道了,現在喝了好幾杯下肚都沒反應,難道是因為這酒度數不高?那時喝的似乎是威士忌吧?
「凱特,有度數更高地酒嗎?」女孩試著問了一句。
「別妄想。」凱特豎起手指搖了搖。
「哦,別這樣,我只想嚐嚐味道,就三分之一杯就可以。」安吉拉軟祈求著,充分發揮她的演技,裝出一副可愛地模樣。
「好吧,好吧,只是三分之一杯。」凱特也拿她沒辦法,「不過,現在只有龍舌蘭酒,這可是很烈的。」
「沒關係,反正只是嘗一點而已。」其實女孩卻巴不得越烈越好。
龍舌蘭酒又稱特基拉酒,是墨西哥地特產,是有名的烈酒,安吉拉雖然也有了解,但畢竟沒有嘗過,加上香味很凜冽,所以她仰脖子一口就灌了下去,結果剛入口,火辣辣地感覺立即順著喉嚨燒了下去,嗆得女孩拼命咳嗽,連眼淚都咳出來,凱特拍著她的背部好一陣撫慰才讓她舒緩過來,不過胸腔依然似有火在燒。
而且下了肚子後,胃也燒了起來,然後是小腹,最後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燒,不得不說這酒確實非常地烈。
但即使這樣渾身都在發燙,女孩依然感到很清醒,完全沒有哪天晚上的忽然什麼都不知道了的感覺,這真是見鬼了。
不死心的安吉拉又纏著凱特繼續要嘗,但是幾個三分之一的下肚後,她還保持著清醒,雖然身上忍不住的躁熱,倒是陪著她多喝了幾杯的凱特有些醉了。
於是最後的結果是,直到到兩人上了床安吉拉除了頭有些疼外,依然是清醒的,然後被完全醉了的凱特折磨了一晚上,好吧,不算是折磨,那種酒從空中滴落流滿全身,又被凱特慢慢『舔』光的感覺只會讓她達到**,當然,第二天的狼籍是免不了的。
之後,新年的假期就要結束了,女孩也得跟著父母回洛杉磯去,96年的第一份工作已經急不可待的找上門來了。
「他看起來催得很急嘛。」女孩有些不滿,剛剛回家才一天,時差都沒還倒過來呢。
「福克斯他們已經等得太久了,自然會催促。」斯派洛保持著一直的好脾氣。
「根本不可能,就算福克斯會催,他一樣不會理睬,他是怎樣的人,全好萊塢都知道,」安吉拉撇撇嘴,「所以,這根本就是他的要求,在一週內至少拿出一隻完整的曲子,顯然還是有些擔心我的能力。」
「那麼……」
「答應他,」女孩不容置疑的一口答應了下來,「他想看,我就展現給他看!」
要知道,這件事她已經期待已久了----《泰坦尼克號》的配樂工作正式提上了日程!
(喵的,真鬱悶……又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