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聖誕 新年

「也許我們現在可以找個咖啡館,進去喝杯飲料,暖和一下再去其他地方走走。」阿德里安忙『插』話為自己的妹妹打圓場。「好吧,你覺得我們可以去哪裡?」

「恩……中央公園咖啡館怎麼樣?」

「哇哦,不錯的提議,我們可以坐飛機先到洛杉磯,然後去華納的影視棚。」

難得的陽光之下,女孩坐在莊園的大樹下輕輕撥弄著木吉他的琴絃,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彈什麼,只是完全的憑自己的心意彈奏著。

遠處傳來嘻嘻哈哈地笑鬧聲,聲音最大的非夏夏莫屬。基本上除了安吉拉以外,她最喜歡的就是『露』『露』了,這也許跟她們的教名都叫艾瑪不無關係。

紐約的聖誕節之後,一如既往的全家去了倫敦,無良舅舅弗蘭克在和朱莉亞過了一個二人世界的節日之後,早早回到了外公的莊園。

說他無良,那是因為為了實現他地二人世界的計劃,居然將『露』『露』丟給了姐姐照顧。安吉對此很不滿,不過當事人倒是很高興。反正小傢伙已經把梅森家看做是自己另外一個家了,況且還有兩個更小地小傢伙可以讓她欺負。

「別以為訂婚了,就可以過河拆橋,《落跑新娘》可是我寫的。」安吉拉忿忿的嘀咕了一句。她放下吉他『摸』了『摸』爬在自己身邊的呼嚕有些呆,牧羊犬雖然一直盯著遠處和小孩們嬉戲地伴侶,卻依然衷心耿耿的守在主人身邊。

這時,弟弟委屈的跑了過來,哭喪著臉身上髒兮兮的,顯然又被三個女孩欺負了。讓安吉拉忍不住大搖其頭,將小傢伙摟進懷裡一邊安慰著一邊向追過來後停在附近的女孩叫道:「別忘了我跟你們怎麼說的!」

「我們沒有欺負艾克。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兩跤。」妹妹振振有辭地說道。

安吉拉瞪了她一眼,又看向偷笑著的『露』『露』與夏夏。搖了搖頭,心裡對她弟弟艾克充滿地同情。這已經算好的了,要知道在很多孩子是女『性』地家庭。唯一的男孩會經常『性』地被姐姐們打扮成女孩,然後招搖過市的。

想到這裡,她低頭看了看懷裡地艾克,圓滾滾的臉蛋,小小的鼻子,大大的眼睛,說不出的可愛,如果扮成女孩應該沒人看得出來吧?

懷裡的艾克似乎覺察了什麼,顫抖的看著姐姐,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憐意大起,安吉拉不由偷偷敲了下自己,在想什麼啊,那是你弟弟!

「好了,維莉還有『露』『露』,帶艾克回去換衣服!」女孩將弟弟推了出來。

「好吧,好吧。」『露』『露』扮了個鬼臉,和維莉一左一右拉著艾克往屋子那邊走去。

安吉拉搖了搖頭,忽然伸手將夏夏摟進懷裡,在她的小臉上捏了起來:「剛才欺負艾克,欺負得很爽嗎?親愛的夏夏!」

小傢伙咯咯笑著在女孩的懷裡扭來扭去,躲閃著對她的攻擊:「我可沒有對艾克做過什麼,『露』『露』做得最多,維莉是幫

「你以為就這樣就可以讓你擺脫關係嗎?別做夢了!」安吉拉不依不饒的。

「我說的是實話,」夏夏張嘴在女孩的手腕上咬了一口,再次躲開她的襲擊,「我也有弟弟,我才不會欺負自己的弟弟呢!」

話剛說出口,夏夏忽然怔住了,敏銳的覺察到這點的安吉拉頓時停住了手:「怎麼了?」

「爸爸和媽媽離婚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小傢伙情緒低落的輕聲說道,「為什麼大家不能在一起生活呢?為什麼一定要分開呢?」

女孩嘆了口氣,將小傢伙摟進懷裡摩挲著她的腦袋輕輕撫慰著,難怪這次只有沃特森先生帶女兒到莊園來,看樣子夏夏父母的婚姻依然走到了盡頭。但是她無法向小傢伙解釋這一切,即使加上前世也不能。

一種莫名的情緒忽然積蓄到了胸口,這段時間以來的種種不快、困『惑』和『迷』惘此刻都鑽了出來,讓安吉拉有種無處洩的難受,直到她看見身邊的吉他。

「夏夏,要聽歌嗎?」

「恩?」

「只唱給你聽的。」

安吉拉說著將吉他拿到胸前,撥動了琴絃,沒有任何花哨,就像之前那樣完全跟著感覺走,然後她唱了起來:「isaw

一直以來,她寫歌更像是在做功課,總是在要準備行專輯的時候才開始思考要寫怎樣的歌曲,然後四處找靈感,這還是第一次完全沒有進行思考,憑藉自己的感覺彈出來唱出來。著,並不激烈卻非常高亢,配合著鏗鏘的琴聲,更像是吶喊,似要把所有的不快都扔出去!

這歌聲在廣闊的天地中久久不息!

恩,我真的成凌晨黨了,實在不會寫歌詞,所以乾脆用谷歌翻譯了矇混,英語好的請無視,謝謝是洩的歌曲,不會加到專輯裡,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