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吉姆暈忽忽的抬起頭,嘿嘿傻笑著看著女孩,「安吉拉?要來一口嗎?」
「謝謝,不!」女孩沒好氣的瞪著他,「丟下你們手裡的東西出來,馬上就要吃飯了。」
「唔……好的,馬上……」他看起來似乎清醒了點,指了指手裡那剩餘的那點,「這上最後一口……馬上就來。」
安吉拉搖著頭退了出去,雖然抽大麻、種植大麻都是違法地,但這些僅僅只是停留在紙面上而已,只要沒人報警或者投訴,你就可以隨意抽,所以在美國,高中生抽大麻是很普遍地事情,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如果按她前世地觀點來看,這種事無論如何都應該報告給老師或者對方家長,不過要是真這樣做了,而且又被抖出來的話,她絕對是被孤立的物件,因為這裡是美國,學生當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個告密者必然是一個小人----無論告密的是什麼事!阿爾獲獎的那部電影《聞香識女人》就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
所以安吉拉對於他們抽大麻只能敬而遠之,她自己是肯定不抽的,而且她還是公眾人物,如果被小報拍到和抽大麻時候的他們在一起地照片。哪怕她明明沒有抽依然也會生出許多事端來,來這裡拍電影之前,女孩就和他們說好了在回家之前不許抽,可沒想到才五天居然又開始了!
好吧,反正這是在野外,你們兩個在抽了後最好給我毀屍滅跡弄乾淨!女孩只能這麼想了。
晚餐還算熱鬧。大家圍著火堆都有說有笑的,尤其那兩個剛充過電的傢伙,聲音最大。說著說著,不知誰討論起正在拍攝的電影,然後話題逐漸引到了女巫身上。
「我聽『奶』『奶』說,其實西海岸的某些地方也有不少關於女巫的傳說,有好玩地,也有很恐怖的。」菲力克斯用他胖胖的手指握著叉子揮舞著,以加重說話的語氣。
「是嗎?印第安人的女巫?」雷克斯笑著『插』了句。
「印第安人的巫師應該叫薩滿吧?」吉姆的後勁似乎還沒過。嘻嘻哈哈的問道。
「她該不會也像劇本里的布萊爾一樣,喜歡讓孩子面對牆壁站著,留到最後殺?或者半夜等你睡覺地時候。在你的帳篷周圍堆石塊吧?」卡洛兒也『插』了進來。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說實話,我覺得昨天晚上,周圍似乎有什麼聲音。」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齊齊的看向說話地人----貝拉,貝拉被他們整齊目光嚇了一跳,不由縮了縮脖子,半晌才賠笑著說道:「好吧,我只是……開玩笑。真的!」
「該死的,貝拉,你怎麼能開這種完全。」卡洛兒裝出氣憤的樣子打了她幾下,讓貝拉不得不邊躲邊討饒:「我錯了,我道歉,我不該『亂』開玩笑。」
看著打鬧的兩人,眾人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再次各顧各的說了起來,火堆旁再次變嘈雜。安吉拉咬著叉子饒有興趣的看著貝拉和卡洛兒。從貝拉出聲,她就沒有當過真,她可不以為真的會有什麼女巫之類地。
然而,正當她在想著如果自己哪天和傑西卡或者娜塔莉一起到野外『露』營的時候,也講些恐怖回怎樣的時候,蒲觀水忽然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怎麼了?」女孩看著他問道。
「昨天晚上的確有人來過。」蒲觀水這句話不亞於一記驚雷,把安吉拉嚇了個半死,她猛的轉過頭來,對方的表情非常嚴肅。在一明一暗的火苗中有些莫測高深。
安吉拉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平時掛在臉上的嘻嘻哈哈完全沒有了,要知道即使是昨天幫忙做道具地時候。他也會經常『性』的冒出幾句有趣的話來。
「你不會聽錯了吧,瑞恩?」女孩小心的問道,「或者是什麼小動物之類的?」
「是人!」他的聲音不大,卻斬丁截鐵,「我從3歲起開始練武,7歲就能獨自一人在森林裡生活整個冬天,11歲幫忙守堂口,17歲參加僱傭軍,4年內世界各地執行任務70餘次,都是在野外,不會分辨不出來!」
「堂口?僱傭軍?」安吉拉有些想笑,「你在開玩笑嗎?或者你是想說你殺過人?」
但是對方平靜著一臉,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雖然感覺不到傳說中的殺氣,但是也讓女孩有些頭皮發麻,她忽然意識到蒲觀水也許說的是真,他沒有理由騙她,而且這麼多時間相處下來,他也能盡心盡力做好自己地工作,難道說……「好吧,你認為會是誰?他想做什麼?」安吉拉地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緊張,《德州電鋸殺人狂》裡的變態家庭,《肢解狂魔》裡地變異人這一刻紛紛鑽了出來,讓她連打幾個寒顫。
「還不清楚,長時間在都市裡生活,身體的靈敏度都下降了不少,昨天晚上覺察到後,還沒等我行動,聲音已經沒有了。」蒲觀水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
「我告訴你,是要你有個心理準備,不過暫時不要告訴別人,今天晚上我會整夜守著。如果他再來我會抓住他,巴克特等會兒會和杜克調換帳篷,他就在你身邊,總之,別慌別擔心,如果今天晚上沒有動靜。那麼最好明天儘早完成回鎮上去,明白嗎?」對方不等她說話,就安排好了一起,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的的安吉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點頭答應。
因為蒲觀水的一翻話,讓女孩失去談話的興趣,就一直在火堆邊坐著,然後早早進帳篷鑽入睡袋睡覺,然後無論怎樣她總是睡不著。從外面的談話聲漸漸變小,到卡洛兒和貝拉依次進來睡覺,再到萬籟俱靜。她始終睜大眼睛看著帳篷頂怎麼也睡不著。
好吧,就這樣到天亮,反正瑞恩那傢伙就守在外面。女孩只能這樣想,然後有些麻煩的事情就喜歡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她忽然發現自己想要方便了!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安吉拉又羞又氣,身為女『性』在野外最尷尬地事莫過於方便,每次方便她總會覺得自己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她非常的難受,這個時候也是她最懷念前世的生活的時候。
別去想了。忍一忍就過去了。雖然女孩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但是這種情況下越忍越忍不住,才幾分鐘她已經開始在睡袋裡扭來扭去了。
到底要怎麼辦?難道起來叫瑞恩或者巴克特在自己方便的時候把風?見鬼!這太糟糕了!而且還不知道那個暗中窺視營地的傢伙是誰……安吉拉咬著睡袋邊緣掙扎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爬了出來,然後『摸』索著出了帳篷,想要見機行事。
帳篷外面涼風習習地,微弱的火苗隨著擺動,似乎隨時都會熄滅,安吉拉不由抱緊了雙臂。她想要叫一聲瑞恩,但是怎麼張不了嘴。
我真是瘋了,怎麼想到這個時候出來!進退維谷的女孩苦惱的想道,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在這時,火堆另一邊的黑暗中彷彿有什麼動了動。
安吉拉心裡一驚,仔細看過去,黑暗中確實有什麼在緩慢移動,她不由驚叫了一聲,跟著黑暗中忽然發出擦擦的刺耳聲。彷彿什麼東西鑽了出來就要樹林裡遁去。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附近的樹上直刺而下。快得讓人幾乎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只聽碰碰兩聲,一個人尖叫著凌空飛了起來,摔在了火堆旁邊,同時人影一閃,蒲觀水已經反手扭住了這人的胳膊,然後套出繩子,飛速將對方地大拇指打結鎖住,痛得那傢伙哇哇大叫:「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有些驚魂未定的安吉拉這才看清楚了對方,看不出年齡,衣服略顯陳舊,鬍子拉喳的,看起來像是流浪漢,此時一直守在帳篷裡地巴克特早已經衝出來守在了她前面,很快,所有人都驚醒了,然後都鑽了出來。
接下來不用說,趕緊收拾東西將這傢伙扭送到鎮上的警察局,然後折騰了一晚上才知道,這個叫霍克的傢伙是個慣偷,他早就注意到了來鎮上的電影社一行人,尤其是得知他們要去森林拍攝畫面,又是個關於女巫的故事,他對於這片山區又很熟悉,於是尾隨著想要憑藉地形優勢撈點什麼,沒想到最後被栽了個跟頭。
只可惜,沒有犯罪事實,不能起訴他,最多關上幾十個小時,不過安吉拉他們也沒別的想法,說實話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謝天謝地了,如果不是吉姆和摩里斯處理得還算好,說不定他們也要被關上一段時間,做筆錄通知家長什麼的,既然沒什麼損失,還是趕緊離開好了。
這麼一夜弄下來,所有人都沒了精神,加上之前的鏡頭都拍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回了老巴里的旅館睡覺,一直到下午才起來。
安吉拉知道發生了這種事,必須得給家裡人說一聲,畢竟自己才15歲,所以睡覺起來後就找蒲觀水要了電話,準備開啟家裡,但是剛開機,電話鈴就響了起來,讓女孩吃了一驚,難道警察局這麼快就通知了父母?
但是當她按下接聽後,裡面傳出地卻是斯派洛的聲音:「上帝保佑,你總算接電話了!我這幾天天天都在打電話,卻一次有一次被告知關機,見鬼,我都快瘋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傑克?」安吉拉小心的問道,難道有什麼不好的事?
「很多媒體想要採訪你,安吉,尤其是《財富》雜誌,他們希望能給你做個專訪,並且邀請你上封面?」
「《財富》?什麼時候《財富》要找我做專訪了?」
「你沒看新聞?我想也是,好吧,我很榮幸第一個通知你,你的皮克斯股票已經價值4億了,我最年輕的億萬富翁小姐!」
呼6000字,這下應該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