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的房間並不小,即使擺放著三張床,空間依然顯得綽綽有餘,裝飾比較簡單,但是該有都有,整潔而且舒適。
「哦,上帝呀,我從來沒有坐過這麼久的車子,知道嗎?我們從洛杉磯一直開到這裡,中途除了吃飯和去洗手間,就沒有停下過!」摩里斯放下背包,重重倒在了**,連聲嘆氣。
「是嗎?那麼當初是誰在坐上車子後,大呼小叫嚷嚷著---嘿,汽車人!變形出發!」吉姆在另一張床的床沿上坐下,學著他當時的口氣問道。
「但是我從來沒坐過這麼久的汽車,整整開了一天!」摩里斯依然顯得有氣無力的。
「可是好像某人曾說過,他以前全家開汽車從洛杉磯到舊金山,完全沒有什麼感覺就到了。」路易斯一邊著脫衣服,一邊揶揄的說道。
「那是因為,第一,我那時很小,大部分旅程我都在睡覺!第二,我們那時可沒有坐上車除非特殊情況就不下來。」摩里斯總算將身體支了起來。
「我記得之前我跟你們都說過,這可不是出來旅行!」路易斯搖著頭攤了攤手,「所以,夥計們,乾淨衝個澡吧,我敢打賭,安吉很快會過來找我們過去談談的。」
「也許……」摩里斯終於坐了起來,「說起來,路易斯,你覺得這個劇本怎麼樣?說實話,我覺得真是非常的爛,真不敢相信這會是安吉的作品。」
「也許她只是想拍些另類的東西,你也知道我們又不是專業的,就算有好劇本,也不一定能拍攝出來。」路易斯顯然也不知道。
摩里斯聳聳肩,看向另一個人:「嘿,一等兵吉姆,你覺得呢?」
吉姆當即蹦了起來,再次用力跺腳。然後將身體繃得筆直,幾乎是吼出來的:「一切聽從你的吩咐,長官!」
「見鬼!」摩里斯翻了個白眼:「你最好祈禱住我們樓下沒有住人。吉姆!」
而路易斯則俯下身體在行李中找起出要換地衣服。然後對吉姆搖了搖。一等兵。我命令你等一下也去洗個澡。明白嗎?」
「是地。長官!」吉姆依然大著嗓門吼道。然後又裝出猶豫地樣子:「但是。長官。可以不一起洗嗎?我不是同『性』戀!」
路易斯瞪著他看了半晌。摩里斯則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直到咚咚咚地敲門聲響了起來。
「什麼事?」還是摩里斯回應著。然後來到了門邊。
「房間服務。」外面傳來一個似乎刻意被壓低地聲音。
「哇哦。這旅館還有房間服務?真有趣。」黑人小夥並沒有多想,當即開啟了門,然後他愣住了。
「怎麼。才不過幾分鐘,就不認識我了?」門外的女孩抱著手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哦……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忽然間覺得很奇怪,安……」摩里斯正解釋著,被女孩的目光一瞪,馬上意識到問題所在,趕緊讓過身:「好吧,先進來吧,克麗絲。」
然後他回頭一看。馬上叫了聲,跟著砰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發生什麼事了?誰在外面?」吉姆被他的叫聲嚇了一跳。
摩里斯並沒有回答,而是向只剩大褲衩的路易斯叫道:「恩,路易斯,我想你最好趕緊把褲子衣服穿好,安吉她----現在正在外面。」
「她這麼快就來了?」路易斯忙將衣服重新穿上。
這時門又砰砰砰做響了,同時還有安吉拉不再掩飾的聲音:「該死的!摩里斯!立即給我把門開啟,否則我要你好看!」
摩里斯看看屋裡的兩人又看看房門,很無奈的一攤雙手:「我想我不小心。讓安吉的鼻子和門板來了次親密接觸!」
屋裡地兩外兩人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吉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沒什麼,摩里斯,明年這個時候我會去看你地。」
等路易斯穿好衣服,摩里斯再次開啟了門,門口的安吉拉依然抱著手臂,只不過另一隻手杵在鼻子上,然後瞪著他。
「我想說,安……克麗絲。我很抱歉。要知道剛才……」摩里斯想要解釋,但是女孩豎起一隻手阻止了他:「好了。這個等會兒再說,摩里斯。」
然後她偏過頭:「你們都在嗎?吉姆?路易斯?」
「是的,有什麼事?」兩人隨後來到門口,都是怔了怔,然後才由吉姆問了出來:「安吉,你的眼睛怎麼……」
「那是彩『色』隱形眼鏡,你們知道的,我現在需要這個,還有!」她豎起手指搖了了搖。
「哦,是的,克麗絲,我們明白。」
「好吧,那麼說正事,5分鐘以後,到我們的房間來,所有人在一起開個會,我要把有些東西交代一下。」女孩說著,看著他們立即又補充了句:「不許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