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什麼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呢?」安.海切在空曠的攝影棚裡走來走去,不是撥弄著一些小東西,「你知道的,蕾妮,我幾乎就要原諒他殺害了她。」
而安吉拉彷彿沒有聽見似的,不時在電腦的鍵盤上敲來敲去,而電腦始終只發出一些嘟嘟的聲音,螢幕上也什麼也沒有。
「但是否認她的存在,這就太過分了,我無法原諒他。」安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嘆息著捏了捏鼻樑骨,「因為她顯然存在過,是嗎?」
「可是,媽媽,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有人見過西蒙妮嗎?」安吉拉忽然回過頭來。
「嘿,親愛的,聽我說,」安看著她,『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你認為我會和一個從沒見過面的女演員簽下一份三部電影的合約嗎?」
「不,媽媽,我的意思是說親眼看見,」女孩聳聳肩膀,然後又轉了回去,繼續敲打起鍵盤來,「我知道承認這點很難,但是回想起來,我從沒有真正近距離看見過她……在她身邊……碰過她,你有嗎,媽媽?」
她再次轉過頭來向安眨了眨眼睛,安依然是那副好笑的表情,不過同樣帶上了一絲疑『惑』,她站了起來,攤開手:「我想……」
「我們不願相信爸爸,是因為我們不願相信自己也被騙了。」安吉拉聳了聳肩「沒有證據能證實西蒙妮是不真實的。」
「可同樣沒有證據證實她是存在的!」
安『露』出一個思索的神『色』,不過隨即變成的苦笑,搖了搖頭,眼看安吉拉還在擺弄電腦,忍不住問道:「你在做什麼?」
女孩攤了攤手,忽然注意到主機箱裡似乎『插』著一張軟盤,她好奇的將軟盤拿了出來,摩挲了下,眼睛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是什麼?」安注意到了她手裡地東西。
「我想爸爸地故事或者有一部分是真地。」安吉拉用手指若有所思地輕輕敲著臉頰。嘴角微微有些上揚。她抬起頭來看向母親。「西蒙妮或許真地感染了病毒。但是有些病毒是可以殺死地!」
安咧了咧嘴。似乎有些不明白。但同時又些無奈:「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安吉拉也不回答。再次快速敲起鍵盤來。這下電腦不再發出嘟嘟地聲音。螢幕上泛起了光芒。跟著電腦前地母女兩個雙雙『露』出驚訝地神『色』----雖然螢幕上什麼都沒有。
「非常好!」導演泰勒率先鼓起掌來。跟著。所有人都發出熱烈地掌聲。這樣一個長鏡頭一次就過。讓他們看見了這兩位女『性』地實力。
安將許多表情很完美地在臉融合後表達出來。而安吉拉在解開謎題時候將思考到動作地轉換也表現得恰到好處。非常地自然到位。就阿爾也頻頻想她們豎起大拇指。
「好吧。整體都很好,但是我沒想到他們會把我的頭髮弄成這樣。」在鏡子前的椅子上坐下後,安吉拉拉了拉自己的髮絲,嘆了口氣。
「你不喜歡嗎?」在她的身邊坐下的安問道。
「還好吧,我只是不太喜歡將頭髮拉直後再向外翻,這樣讓我看起來就像用舊地書本。」因為化妝師要補妝,所以女孩只能從鏡子裡看向對方,雖然以她的身份要個獨立的化妝間也不會有問題,但是安吉拉不喜歡那樣。在公用化妝間會更有感覺,她是這樣說地----天知道有什麼感覺,可以看美女?
「我覺得你什麼髮型都好看,真的,這可不是恭維。」同樣有化妝師在臉上忙碌著的安,對著鏡子暗含深意的微微一笑。
安吉拉怔了怔,她忽然覺得後頸有些涼颼颼的,那種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的感覺再次冒了出來,不過可惜當她在記憶裡尋找後。依然一無所獲。
補妝完畢後,她們再次來到了片場,正在拍攝的依然還是阿爾的鏡頭,在攝影棚裡的戲份他地是最多,至少佔70%左右,其次才是安,最少的是安吉拉,所以大多數時候,女孩都在旁邊看熱鬧。
當然。她偶爾會去另一邊。同一個攝影棚的另一邊,那裡做了個小小的隔間。掛著藍『色』的或者綠『色』的幕布,查理茲就在裡面拍攝屬於她的鏡頭,大多是特寫,臺詞也不算多,幾乎都是自言自語,而且後期製作的時候還要對聲音進行修改,這一切都讓這位美女很鬱悶。
「這種拍攝方式真讓人奇怪。」查理茲有些無奈的對女孩說道,雖然她才剛剛涉及電影圈,但不代表她不瞭解電影拍攝,完全無背景地拍攝手法雖然也經常有,但是像她這樣一個人在鏡頭前做些毫無相關的動作確實還是第一次,即使是以後動作捕捉儀成熟了,要做的動作也是有規定的。
「別擔心,等電影製作好以後,你就會明白這些都是必須的。」安吉拉只能這麼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