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爛?有多爛?」聲音從萊昂納多的旁邊傳了過來。是詹姆斯。他和副導演談完話後。剛好看見萊昂納多找道具師要了畫冊。於是跟著過來看看。不過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不太高
「非常----非常----爛!」安吉拉卻完全看不出來似的。拖著聲音攤開手的說道。
「安吉。我想這副畫在怎麼樣也不至於得到個非常爛的評價吧?」蕾切兒看了看詹姆斯。出來打圓場。「要知道。著副畫可是……」
「詹姆斯畫的。我沒說錯吧!」女孩笑眯眯的接了過來。
身邊的三個人都是一愣。詹姆斯的不高興變成了驚訝:「為什麼說這畫很爛?安吉?」
女孩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那一張素描舉了起來。點評的說道:「我說過了畫很細緻。很準確。和蕾切兒至少有8分相似。而且從三面五調的把握上來看。就知道作者的基本功非常紮實。不過……」
她看向了大導演:「告訴我。詹姆斯。從你跟你母親學畫開始到現在的幾十年時間裡。你是畫人物的時候多一些。還是畫機械工程圖的時候多一些?」
「唔……我想絕大多數應該是工程圖……」詹姆斯想了想。忽然回過神來:「嘿。你這算是侵犯別人的**吧!」
「得了吧。詹姆斯。如果寫在簡歷上的東西都算受保護的**。那麼這個世界至少有一半人被投入監獄而另一半則去看管他們!」安吉拉翻了個白眼。舉著素描繼續道:「現在你明白我在說什麼了嗎?細緻、準確之後的形容詞是----死板!」
她說著將畫冊交換給詹姆斯:「這副畫不像是畫的。而是雕版印刷出來的。明白嗎?雕版印刷。雕刻出蕾切兒地樣子。然後印在畫紙上。它給我地就是這種感覺。沒有生命力!」
詹姆斯微微皺了皺眉頭。又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素描。然後嘆了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但我還是得說。你的看法是正確的。」他苦笑著。「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畫過人物像了。真懷念當初辦畫展的時候。」
不過導演先生很快恢復了過來。炯炯的眼神看向了安吉拉:「那麼。幫忙解決這個問題怎麼樣。安吉?」
「恩?」安吉拉怔了怔。「抱歉。我沒聽清楚。你是說……」
「誰發現了問題。誰就解決。不是嗎?」詹姆斯揚了揚眉『毛』。
「但是我只是……」
「別說你沒責任那些鬼話。如果你和《泰坦尼克號》毫無關係倒也罷了。但問題是你可是電影的編劇。而且同時還要兼任配樂。那麼我認為你有必要幫忙解決一些問題!」詹姆斯豎起食指搖了搖。「而且同樣不要告訴我你沒有那個能力。別忘了你設計地服裝還在我那裡放著。而且你畫過動畫。畫過電影以及音樂錄象帶的分鏡頭。甚至小學參加全加州藝術比賽的作品就是大衛頭像的素描---寫在簡歷上的東西不算受保護的**。不是嗎?」
安吉拉張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根本就沒想過自己來畫這副畫。之所以將這副素描批得體無完膚。不過是因為前世在反覆觀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最為不爽的就是這副素描了。
作為一個影『迷』。她雖然也喜歡找漏洞、挑岔子。但是當她真正開始重新觀賞。而不是帶著挑刺地心理觀看的時候。自動就會全情投入進去並選擇『性』的遺忘那些會影響觀賞地地方。除了那副畫!雖然那時她只是個二流藝術學院的畢業生。但是在美術方面的造詣還是相當不錯的。於是每每看見那副生硬的素描就會覺得非常難過。後來知道是詹姆斯。卡梅隆親自動手畫可沒少抱怨過。而現在依然還是這傢伙畫的。當然要抓住機會好好吐糟一翻。但是沒想到的是。老傢伙居然把這個問題塞到了她手裡。
「其實……這副畫很不錯。不需要重新再畫了。」安吉拉支吾著推脫道。但是詹姆斯抱起手臂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好吧。你要換那就換好了。找個美術教授幫忙畫上一副不就可以了?為什麼一定要----讓我來?」女孩攤了攤手。
「如果需要美術教授。我早就找了。而不是自己親自動手繪畫!這是我地電影!我不容許別人『插』手!」詹姆斯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來重畫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跟著他緩和了下口氣:「如果你畫得不符合要求。那就算了。」
安吉拉在心裡深深吸了口氣。據說詹姆斯。卡梅隆在拍攝《泰坦尼克號》的時候為了追求完美幾乎親自『操』辦了每一件事。現在看起來也確實是這樣。要知道像他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傢伙。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自己確實不好再拒絕。再說他最後那句話也激起了女孩爭強好勝的心理。
「好吧。那就這樣吧。」安吉拉點了點頭。算了是答應了。「要我現在就開始嗎?」
「當然。如果你願意地話。」
「可是。你不是馬上要開始拍攝三等艙地鏡頭嗎?」
詹姆斯看了看附近聊著天的群眾演員。又看了看女孩。有些疑『惑』:「這之間有什麼必然地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