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電影社的門口後,安吉拉已經收起了憤怒,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氣的,推開門,一陣喧鬧聲傳進了耳朵:「見鬼!見鬼!路易斯!你不能把問題推上我在身上!我是按你的要求剪輯的,而且剪輯得很完美!明明是摩里斯的拍攝角度的問題!」
能這樣肆無忌憚大叫的除了吉姆也沒有別人了,從女孩的角度看去,他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實在很趣,而其他人,路易斯在吉姆面前苦笑著聽他講話,社團指導老師卡爾文.康拉德抱著手臂坐在他倆的旁邊。另一邊,摩里斯他們幾個在討論著什麼,全是一副我不認識那個大吼大叫的傢伙的模樣,而杜克在旁邊拿著筆和紙不時記上一兩筆。
「好了,冷靜下來,吉姆,我可沒有說全是你的錯,但是畢竟確實有一點小問題,不是嗎?」路易斯嘆著氣解釋道,為了防止對方繼續吵鬧,他同時看向身邊的指導老師卡爾文。
「好了,吉姆,推卸自己的責任可不是一件好習慣!」卡爾文當然站在路易斯這邊。
「發生什麼事了嗎?」女孩走了進來。
「天啊,安吉,你來得正好,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我問題還是摩里斯的問題!」吉姆彷彿看見救星似的,拉住她嘰裡呱啦的將正在爭論的問題倒了出來,簡單的說就是前幾天拍攝的一個十分鐘左右的片子,效果不理想,在研究問題出自哪裡的時候,吉姆死不認為自己的剪輯出問題了,理由就是他是按路易斯的想法進行剪輯地。
「怎麼樣。你覺得誰錯了?」吉姆充滿希冀的看著女孩。
安吉拉在捏著下巴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認真說道:「在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再根據你們平時的表現,以及我對你們地瞭解。我認為----」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後,安吉拉長長出了口氣,宣佈似的說道:「我錯了!」
「喔哦!」所有人整齊的翻了個白眼,吉姆更是痛心疾首:「上帝啊,安吉背叛了我們,這實在是太殘忍了!」
女孩不再理睬他的耍寶,帶著歉意向指導老師打了個招呼:「嗨,卡爾文先生。很抱歉。我今天依然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沒關係。最近我們們只是討論和觀摩。相信有些東西你已經有足夠地瞭解了。」指導老師倒是很善解人意。不過惟恐天下不『亂』地吉姆立即又叫了起來:「嘿。安吉。你又要丟下我們提前退場嗎?這太糟糕了。已經第幾次了?!」
「好了吉姆。你就不能安靜會兒!」路易斯不得不打斷他地說話。
「哦。不。路易斯。我其實是想說。如果安吉那邊沒問題地話。也許我們又可以……」吉姆嘿嘿笑著。做了個手勢。上次地觀摩讓他們幾個都獲益非淺。
「彆著急。麵包會有地。牛『奶』也會有地。」安吉拉聳聳肩。找了個位置坐下。
「但問題是。我們什麼時候會有牛『奶』麵包?」吉姆窮追猛打。
「彆著急。當你們把上一次地債還清了就會有地!」女孩嘻嘻一笑。對方翻了個白眼:「好吧。好吧。但你一直不說要我們幫忙拍什麼片子。是打算拖下去。拖個幾十年?到時候恐怕只有我還會聽從號召。你總不能讓我把導演什麼地都兼了吧?」
「別做夢了,你除了剪輯難道還會導演、拍攝?」安吉拉笑著說道,忽然心裡微微動了動,她一直在思考要在演奏會上拿出什麼東西來才能讓人認同,因為剛才地玩笑話,她在心裡似乎抓住了什麼。
「我覺得我可以去學學做導演什麼的,反正從你要求我們幫忙來看,你並不怎麼在意拍攝的效果,那麼也許我真可以把這些都兼了也說不一定!」吉姆仍大著嘴巴說道,然後他發現安吉拉根本沒聽,眼睛望著別處發著呆,不由不滿的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嘿,安吉,你在聽嗎?」
「什麼?」安吉拉回過神來,「哦,沒事,我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關於你不能明說的早退原因?」
「是的。」女孩神『色』古怪的點點頭,她長長出了口氣:「我在想,如果他們同意我這樣做,我一定會讓他們非常非常的驚訝!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這段時間會……非常悽慘!」
優美的小提琴聲在劇院裡回『蕩』著,伴隨樂團每一次整齊地伴奏,中間地演奏者都巧妙的引導他們前進,用一個個音符感動著此刻所有聆聽著音樂地人。
一曲終了,坐無虛席的柯達劇院裡在沉默了兩秒鐘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種掌聲已經響起了許多次了,每一次就是獻給舞臺中央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伊扎克.帕爾曼無愧於他小提琴大師的稱號。
這時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來,只集中到了伊扎克身上,身邊的樂團不少都籠罩在黑暗中,大多數人都不在意,只有少部分心細的會發現,舞臺上已經多了架豎琴,很快,一個纖細的身影來到了豎琴邊上坐下,揚手搭在了豎琴上。
很快,伊扎克再次拉動了音符,那是憂傷小夜曲,曲子溫婉如水,卻又帶著淡淡的哀愁,而在這位小提琴大師手裡,同時又隱藏著些須柔美,當你感覺到的時候,已經從你的心底流淌了過去。
觀眾們低低的讚歎著,欣賞著這美妙的音樂,就在這時,豎琴聲響了起來。隨著小提琴地聲音將那柔美時而展現時而翻出,猶如一首美妙的詩!在交響音中,豎琴本來就是特殊的帶有『色』彩『性』的樂器,此時在伊扎克那小提琴聲地帶領下。更如彩虹般的絢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