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女孩回過頭來。
斯派洛快步走了過來。然後用稍微壓低了聲音:「有個重要的邀請。我認為現在就應該告訴你。這樣你會有更多的時間進行考慮。」
「這麼重要要現在說?難道是《時代週刊》希望我上封面嗎?」安吉拉開玩笑的問。
斯派洛並沒有笑。而是很認真的說道:「帕爾曼先生將在4月26日於柯達劇院進行他的全美巡演的首場演奏會。他希望你能當他的演奏嘉賓!」
「伊扎克。帕爾曼?!你是說伊扎克。帕爾曼先生?!我沒聽錯吧。傑克!」安吉拉稍微有些驚愕。要知道她和這位著名的小提琴家的交集僅僅只限於在波蘭拍攝《辛德勒的名單》那幾天。雖然那時他們之間聊的很愉快。但也沒有親密到邀請她擔任演奏嘉賓吧?
「的確是這樣的。帕爾曼先生的助理在上午給了我電話。我也向他本人求證。」斯派洛遞過一張紙條。「這是帕爾曼先生的電話號碼。他說如果你有疑問可以給電話。」
女孩接過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她到現在腦筋還有些轉不過彎來。雖然她知道自己的樂器演奏不錯。即使是現在每天的練習都不曾斷過。有不少人誇獎她。說她有準大師的水平。但她自己從來不這樣認為。現在小提琴大師伊扎克。帕爾曼居然邀請她擔任他的第一場演奏會的演奏嘉賓。這不能不讓她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直到回到花園裡。她依然有些暈忽忽的。這可真夠突然的。安吉拉忍不住想要問自己:能行嗎?
這時。一陣咦啊的叫喚聲從旁邊傳進了耳朵。扭頭看去。克拉克和伊莎貝爾兩個小傢伙正在女傭的帶領下在草的上歪歪斜斜的走著。雖然他們兩個馬上就要滿2歲了。但是小胳膊小腿的還不足以讓他們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撐起來。不過詞語倒是會說幾個了。
大概是感覺到姐姐的目光。兩個小傢伙不約而同的將腦袋轉了過來。接著高興的啊啊叫著。掙扎著要往她這邊走。
「嘿。你們兩個。這麼想我?」安吉拉暫時把問題放在一邊。笑眯眯的走了過去。首先將妹妹抱了起來。叭的在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小傢伙高興直揮手。張著嘴巴呀啊啊的說著自己也不懂的話。而旁邊的克拉克這時不高興了。他認為姐姐偏心。當即小臉一垮就要哇哇哭出拉。
「嘿嘿嘿。克勞。我沒說不要你!」女孩慌忙叫道。趕緊蹲下身體。將弟弟也擁入懷了。然後就像平常那樣。在女傭的幫助下。將兩個小不點兒一手一個的抱起來。然後在陽傘下的椅子上坐下。讓他們依在自己的身體上。
也只有這樣才會讓弟弟妹妹感覺公平。從而不再吵鬧。不過接下來他們開始很有默契的在姐姐身上折騰。比如用手去抓姐姐的頭髮。又或者將口水擦在姐姐的衣服上或者臉上。如果有滴進姐姐的領口那就更好了。
安吉拉也由的他們搗『亂』。畢竟是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前世她是獨身子女。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都不可能呢。
「如果你們現在在紐約就好了。」女孩一邊和在自己身上的兩個小傢伙玩鬧。一邊嘆著氣的說道。「也許我能依靠你們和娜塔莉和好呢。」
小傢伙們完全聽不懂。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只會啊啊的叫著。偶爾能說出個詞來。比如伊莎貝爾就叫了句:「提琴!」
「你已經學會這個詞了嗎?那這麼說我的教育工作做的還不錯。」安吉拉笑嘻嘻說道。忽然心裡一動。幾秒鐘之後她猛的親了妹妹一口:「太棒了。伊莎。我愛你!」
弟弟剛要抗議。安吉拉馬上又在他臉上啃了一口。然後將兩個小傢伙交給了女傭。跟著風風火火的望屋裡走去。伊莎貝爾的那個詞提醒了她。她現在要去給帕爾曼打個電話。如果能確定幾件事。也許她能挽回娜塔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