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作為旅遊國家,有著非常美麗自然風光和人文景觀,無論少女峰還是日內瓦湖又或者萊茵瀑布,以及聯邦議會大廈、聖彼得大教堂、西庸城堡,都是值得一去的地方,如果不好好規劃自己的行程,很容易錯過不少景『色』。
不過對於安吉拉來說,才懶得去做什麼計劃,反正媽媽已經說了,隨她的喜歡遊覽,而且以前雖然也和家人來過瑞士,但一來父母都很忙,在一個地方呆不了多長時間;二來哪有現在這麼自由自在,所以她可以上午還在日內瓦參觀萬國宮,下午就橫穿瑞士全境跑到蘇黎世去萊特博格博物館遊覽,然後第二天再橫穿瑞士全境回日內瓦。
她倒是興致勃勃的的『亂』逛,苦了斯派洛和葛莉絲也要跟著她到處『亂』跑,還要為她安排食宿等等,沒辦法,有錢人嘛,或許應該慶幸,安吉拉都是使用地面交通工具,要是用天空號成天在瑞士境內飛來飛去,說不定航空局已經提出抗議了。
至於之前所策劃的購買兩本書的製片權,安吉拉已經放手交給經紀人先生了,反正《拉貝日記》還沒出來,可以先放一放,《鋼琴師》則一定要先拿到手,而且該說的都跟斯派洛先生說了,父親應該不會不允許,不過,沒關係,如果不允許大不了出殺手鐧好了。在盧塞恩湛藍如鏡的湖面,安吉拉一邊高興的划著船一邊這樣想著,不過,讓她最高興的,還是前幾天的腹痛只是普通腹痛,這點很好很強大。
在瑞士轉悠了3、4天后,安吉拉去了巴黎,一下飛機就租了輛車往市區使去。
「我們又要去拜訪誰嗎?」斯派洛開著車問道,語氣中止不住的鬱悶,不知道安吉拉打算在法國怎麼逛,瑞士再怎麼說,國土面積就那麼大,換作法國,從巴黎到里昂來回跑的話,會累死人的。
「是的,負責外公在巴黎產業的律師工作的沃特森先生一家就住在巴黎,聖誕節就要到了,我想提前去拜訪一下。」安吉拉趴在坐椅的高靠背上笑眯眯的說道,「我打算在他們家住幾天,當然,這幾天就放你的假好了。」
「是嗎?你真是太善良了,安吉。」斯派洛嘆了口氣,揶揄的說道。
「嘿,我可沒說謊,在瑞士已經玩得很高興了,我需要找個地方靜靜心,你知道的,我還劇本和歌曲未完成。」安吉拉半真半假的說道,她的確想要找個地方安靜了,不過完成劇本和歌曲只是其中一點,她必須考慮自己的導演製片之路要怎麼走,畢竟她現在對此一竅不通,哦,還有就是要去探望小夏夏,快一年沒見,估計都能開口叫人了。
「好吧,那麼要先打個電話嗎?」經紀人先生這時問道。
「打電話?為什麼?我還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呢。」安吉拉不明白的攤開手。
「親愛的安吉,你在度假,可是別人不在度假,再說現在也不是週末。」斯派洛頗為無奈的說道。
「恩……是的,的確該打個電話。」臉蛋紅了的安吉拉,訕訕說著,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電話撥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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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你到巴黎來,安吉。」克里斯先生揚了揚酒杯,對安吉拉笑著說道。
「謝謝你,克里斯先生,希望我的到來沒有打『亂』你們的生活。」安吉拉禮貌的回應道。
「當然不會,其實我和克里斯都很歡迎你到我們家裡來,哦,也包括夏夏。」傑奎琳接著說到,同時愛憐的『摸』了『摸』身邊的小傢伙。
「喜……喜歡!」夏夏拍著桌子,大大的眼睛看著安吉拉,咯咯笑著說道。
「好吧,夏夏,但是不許再『亂』啃我!」女孩瞪瞪著小傢伙,努力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今天到了沃特森夫『婦』家後,只要一抱她夏夏,小傢伙就會張嘴啃她,臉蛋、耳朵、鼻子,就好象她是美味的小蛋糕一樣,讓安吉拉忍不住連說小傢伙張大後肯定是個小讒貓。
然而,夏夏並沒有被女孩的兇惡模樣嚇倒,反而笑得開心,最後嘟起嘴巴,張合著對著她含糊的說道:「親……親親!」
然後到中途就變親為啃了是嗎?安吉拉向小傢伙做了個鬼臉,然後對傑奎琳笑了笑,對付起盤子裡的完餐來。
另一邊,克里斯則向斯派洛先生保證著什麼:「請你,放心,斯派洛先生,安吉住在我們家裡不會有事,畢竟艾伯特老先生是她的外公,溫妮小姐也時常到巴黎來,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好的,沃特森先生,那麼我就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同時我會留下電話號碼,如果有什麼事請給我打電話。」斯派洛點點頭,他已經跟傑瑞德通過話了,既然大老闆沒意見,那麼他確實可以放鬆幾天了。
當晚,安吉拉就住在了沃特森家的客房,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第二天,沃特森夫『婦』都還要上班,家裡只有保姆洛莉絲太太以及小夏夏,安吉拉樂得清閒的開始動筆繼續自己的剽竊和創作,在歐洲走了這麼一大圈後,她終於將最後一首歌曲寫了出來,名字叫《wilderness》,是根據她隱約記得的《辛德勒的名單》最後那個鏡頭,以及在瑞士見到的湖光山『色』,還有老夫人下半生為世界各地孩子奔走的故事寫出來的,算是一首反戰的歌曲,有點類似《tell_me_why》,但是比起《tell_me_why》前半截顯得更加深沉,而後半截更加強烈。
一氣呵成的寫下這首歌后,安吉拉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再想繼續去完成《落跑新娘》已經沒了那個精力,於是乾脆去逗逗夏夏,結果她不出來倒好,一齣拉小傢伙就粘住了她,無論她往哪裡去都要跟著,看她跌跌撞撞追著自己跑來跑去,讓人非常擔心她會隨時摔上一跤,可是如果去抱她的話,小傢伙又要隨時『騷』擾她,而且如果她躲進房間裡不出來,夏夏久不見人後,就要開始大哭,倒是把她難住了。
「兔子!是……兔子!」夏夏拍著安吉拉手中的畫冊,指著上面的圖畫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