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依然搖著頭:「很抱歉,小姐,不行,夫人很虛弱,不能見客人。」說著她就要關門,這時,裡面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有什麼事嗎,瑪莎?」
「是這樣的,羅伯特先生,有位小姐想要拜訪夫人。」『婦』女轉身回答道。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即,一位乾瘦的略有些禿頂的老人出現在了門口,眉宇之間帶著深深的憂『色』。
「你是……」他看著女孩,眉頭輕皺眉頭,不過很快就想了起來,有些驚訝的說道:「安吉拉小姐?」
「是我,羅伯特先生,很高興你還能記得我。」安吉拉微笑著說道。
「你寧我印象深刻。」老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側身讓開:「請進來吧。」然後看了看停在外面的車,又問:「那是你的父母嗎?」
「不,那是我的經紀人和保姆,我讓他們留在車裡,我知道你和夫人不希望有太多人打攪。」女孩邊走邊回答道。
「經紀人?」羅伯特先生關上門後,有些奇怪的問道:「我記得你和你父母住在美國,你也在演電影嗎?」
「是的。」安吉拉笑眯眯的點點頭,然後開始左顧右盼:「我想可以的話……」
「好吧,她在花園裡,我帶你過去,」老人點點頭,然後轉向女管家:「瑪莎,準備點餅乾和熱果汁拿到花園裡來。」
在瑪莎去廚房後,羅伯特帶著女孩往花園走去,同時叮囑道:「不要談得太久,安吉拉,她現在的健康情況很不好。」
「是癌症嗎?」安吉拉小心的問道,在後世,對於老夫人究竟是因直腸癌去世還是『乳』腺癌去世,一直沒有明確的說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當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而之前她還去索馬利亞探望過那裡的孩子。
「是的,晚期。」羅伯特嘆了口氣,憂『色』再次佈滿的臉龐,但是一到花園那些憂『色』就不見了,代而取之的是溫和的笑容,因為就在不遠處的輪椅上坐著那位完美的女『性』。
即使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刀刻般的痕跡,即使當初的清純和美麗已經隨風而逝,即使現在飽受著病痛的折磨,但依然擋不住她那優雅、純潔而又平實的氣質。
她略微轉過頭,看向丈夫和來訪問的女孩,彎起了嘴角,輕輕說道:「看看誰來了?這真是個驚喜。」
安吉拉吐了吐舌頭,提著不存在的裙子,矮了矮身體,俏皮的做了個並不標準的晉見禮,讓夫『婦』兩人都輕笑出聲來。
「你依然還是那麼有趣,安吉。」夫人微微搖著頭,笑著說道。
「真高興能見到您,夫人,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女孩發自內心說道,然後斜著眼睛看向羅伯特先生,「比起某位想我的名字都要花上好幾秒鐘的先生,您的記憶力要好太多了。」
夫『婦』兩人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然後夫人才又輕聲問道:「你是放假了到英國去,然後才到瑞士來的嗎?你外公也來了嗎?」
「不是的,夫人,我是……恩因為拍電影才到歐洲來的。」安吉拉想了想說道。
「拍電影?你現在在拍攝電影?」夫人頗有些驚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夫人。」女孩乾脆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大略講了一次,對於自己寫劇本出唱片的事略過不提。
「那麼現在你是因為在歐洲拍電影結束了,所以順便過來看我的,對嗎?」夫人微笑著說道。
「是的,」安吉拉點點頭,「媽媽允許我在歐洲旅遊一段時間,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過來看看您,聽說您病了,我很擔心。」
「安吉,你在歐洲拍攝的是什麼電影?」夫人忽然問道。
女孩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得出來,你在苦惱著什麼,是因為這部電影嗎?」夫人看著她的眼睛。
安吉拉動了動嘴角,她來這裡本來就是想尋得一個支援或者鼓勵,但是眼見夫人現在虛弱的樣子,生怕刺激到對方,她早已經把這個想法扔到了九霄雲外,但是此刻又被夫人看了出來,不由有些茫然,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呢?
(唔,還有一更,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