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在歐洲拍電影的日子(2)

.第二天有場重頭戲,黨衛軍將所有猶太人驅趕出房屋,讓他們空地上集中,這讓安吉拉第一次見到了三位主演,黨衛軍軍官――拉爾夫.範恩斯,猶太會計師――本.金斯利以及奧斯卡.辛德勒――利亞姆.尼森,和記憶中一樣都沒有變。

對於前兩人,安吉拉沒多少印象,只知道是英國演員,都是舞臺劇出身,本.金斯利在82年扮演過甘地,而拉爾夫.範恩斯則扮演過伏地魔――當然,那是10年以後了。

但是對於利亞姆.尼森,她就瞭解得太多了,這個愛爾蘭演員是個非常出『色』的演員,父母是學者,姐妹是教師,他本來也想要做教師,但是後來『迷』上演戲進入了學校的劇團,從事過剷車司機、卡車司機、助理建築師和業餘拳擊手等多種職業後終於開始了演員生涯,在出演了幾部小成本電影后,終於以《變形黑俠》中一炮打響,然後在《賢伉儷》中的出『色』表演讓斯皮爾伯格看中,擔任了辛德勒這個角『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來他還會參演許多出『色』的電影,比如《星球大戰之魅影危機》、《紐約黑幫》、《真愛至上》等等,不過安吉拉印象最深卻是《颶風營救》中的特工父親,在重生的前一天,他剛好正在電腦前回味了這部電影,所以對那句搞笑臺詞記憶頗深:

「看見這個按鈕了嗎?我只要輕輕一按,立即就有幾十個警察衝進來,你連提褲子的時間都沒有!老實點,否則我以浪費時間罪逮捕你!」

每每一看見他,女孩兒就會想到這句話,就會忍不住想笑――當然,她並沒有笑出來,不管怎麼說,現在正在拍攝的是一部非常嚴肅的電影,而且群眾演員都是這次事件倖存者的後裔,如果自己真笑出,那就不僅是失禮了。

而還有一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利亞姆.尼森即將遇見的妻子,娜塔莎.理查森,是前世《天生一對》中母親的扮演者,而且09年在加拿大滑雪的時候,不幸遇難,當時聽到這個訊息讓那時的「他」很是糾結了一翻,不知道這一世還會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安吉拉隨即將這個問題扔在了腦後,《辛德勒的名單》都可以提前開拍,誰知道這一世還會發生什麼呢?就算要做點什麼也不是現在吧,她還要做群眾演員呢。

群眾演員的戲也不好演,無論是被納粹碾得到處跑,還是排隊站在隊伍裡等待檢查,都讓她有些暈頭轉向的,而且精神依舊不是很集中,有些心不在焉的。

唯一的收穫就是逐漸開始和周圍的參加演出的猶太人後裔熟悉起來,雖然她只有四分之一的猶太血統,又是父親這一系,但是他們依然承認她是猶太人,畢竟猶太教諸多派系中,卡拉派是承認父親這一系的。

很快夜幕降臨了,本來晚上還有場戲,但是斯皮爾伯格在接到一個電話後當即宣佈今天的拍攝任務完成,然後在回旅館收拾了下坐車匆匆離開了這了這裡。

安吉拉也沒有管這麼多,在和幾個猶太小女孩聊了幾句後,她就回了旅館,埃弗特拉旅館就在卡茲米爾區外面一點,也有相當的歷史了,雖然設施比不上那些大酒店細緻豪華,但也乾淨整潔,安吉拉對於住處並沒多少要求,所以她拒絕了斯派洛換到市區的建議,就在這裡呆了下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安吉拉繼續開始了劇本的抄襲和新歌的創作,可惜兩三個小時下來《落跑新娘》才寫了不到兩頁紙,最後一首新歌更是遙遙無期。所以女孩兒在咬著筆桿發呆了許久後,最終嘆了口氣,決定出去在旅館外面走走。

走廊上的燈光有些昏暗,不少小一些的孩子跑來跑去的嬉戲著――整棟旅館都被劇組包下用於群眾演員的居住,安吉拉一邊和這幾天剛認識的人打著招呼,一邊往樓梯走去,她住得不高,就在第五層,用腿走下去在坐電梯上來全當鍛鍊好了。

幾分鐘後,她來到了接待大廳,剛從樓梯間入口出來,就看見斯皮爾伯格帶著幾個人走近了電梯,其中一位大約四十來歲的男『性』,坐在輪椅上的,黑棕『色』的捲髮胖胖的臉形,看起來有些眼熟。沒等安吉拉回過神來,電梯門已經合上開始上升。

女孩兒開始並沒注意,但是當她走到旅館門口的時候忽然反應了過來,作為一個喜歡小提琴的女孩,她終於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伊扎克.帕爾曼!著名猶太人小提琴家,因為4歲時患小兒麻痺症成為終身殘廢,然後5歲開始學琴,13歲選送到美國電視臺演出,19歲在美國列文垂特國際小提琴比賽中獲一等獎,被稱之為「小提琴王子」,他演奏的最大特點,是把浪漫主義的熱情灑脫和古典主義的和諧均衡完美地結合在一起,《辛德勒的名單》裡那哀傷卻又飽含希望的曲子就是他演奏的!

安吉拉略有些吃驚,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總不可能他也是來當群眾演員的吧?如果說要演奏要配樂的話,那也得到後期製作去了啊?

帶著這樣的疑『惑』,女孩兒想了想,反身走了回去,電梯自從停住後還沒人使用,所以她知道他們是去了頂層的7樓,等電梯下來後她也跟著去了7樓。

頂層是導演先生和工作人員住的地方,這樣方便他們隨時討論問題,相對的,顯得要安靜許多,出了電梯的安吉拉左右看了看,她忘記斯皮爾伯格住的是那間房了,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望電梯這裡來了,當他看見女孩兒後不由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