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搬到加州來的舅舅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加政治因素,難道小說裡的政治內容還不夠多嗎?為什麼不給大家一個現實的童話,而要電影和小說一樣辛辣諷刺?」

女孩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神情激動的說著,讓沙發上以及辦公桌後的幾位中年男子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看不懂書裡的政治,我也不想看懂,那不是我應該看懂的,我只知道我看到了一個比大多數聰明人都要聰明的弱智人,然後在腦袋裡為他虛構了一個向前跑,努力就能獲得成功的故事!」

女孩揮舞著小拳頭,彷彿在發表演說:「生命的旅途充滿著未知,就像那片白羽『毛』,或迎風搏擊,或隨風飄『蕩』,或翱翔藍天,或墮入深淵!它就像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那麼,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向著自己的目標努力跑下去就是了!先生們,你們可以認為這只是一個小女孩的臆想,你們也可以認為這違背了原著作精神,但是,這!才是我眼中的阿甘!」

手在空中猛的劃了一圈,安吉拉結束了自己的話語。半晌,有人輕輕鼓起掌來,緊跟著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都鼓起掌來。

「怎麼樣,格盧姆先生,您還堅持您的意見嗎?」寬大的沙發上,一臉絡塞胡的艾瑞克.羅斯笑著問身邊的的老男人。

溫斯頓.格魯姆取下自己寬大的眼鏡,捏了捏鼻樑,然後苦笑著看向小女孩:「恕我冒昧,梅森小姐,你真的只有12歲嗎?」

「您不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相信也不是最後一個。」安吉拉聳聳肩,然後捏了捏自己依然肉肉的臉蛋,同樣回了個苦笑:「從外表上來看,我甚至連11歲都不到呢。」

辦公室裡響起了一陣輕笑,溫斯頓攤了攤手然後嘆息道:「我承認,我被你打動了,梅森小姐,不過我依然堅持我的想法,當然你願意的話,我們還可以再進行溝通。」

作為小說作者,他當然是希望將自己小說中的場景原封不動的搬上大螢幕,為此派拉蒙公司在談判的時候沒少和他爭執,最後以溫斯頓參與改編為條件這才賣下了改編權。而安吉拉的信很不幸的,在格魯姆先生準備收拾行李去洛杉磯的時候才來到他的家裡,自然被看了兩眼就扔在了一邊,對於溫斯頓來說,這不過只是個小女孩的玩笑罷了,如果不是他隨手扔在了行李箱的最裡面,帶到了洛杉磯,羅斯也不可能偶然的看見並被吸引住,然後聯絡到安吉拉,要知道此前兩人因為改編的側重點已經爭論過很多次了。

「我覺得梅森小姐的想法和我很接近,那麼,艾德溫先生,你覺得呢?」羅斯那頭轉向辦公桌後約莫近五十的男『性』,這位是派拉蒙影業製片部經理艾德溫.布朗先生。

「這方面是你的專業,所以我同意你看法。」艾德溫微笑著說道,「梅森小姐,如果可以話我想邀請你參與本書的改編工作。」

「真是非常榮幸,但我想說的是,我只是有點小聰明,所以還是讓兩位先生進行主要工作,而我從我的角度提提意見好了。」安吉拉同樣微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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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很精彩的演講。」上車後,斯派洛先生這樣對安吉拉說道。

「謝謝。」安吉拉回答的卻有些無精打采,和剛開始興致勃勃到派拉蒙來,以及在辦公室裡進行**演講的樣子大不一樣。

「怎麼了?」經紀人問道。

「沒什麼,有些心事而已。」安吉拉扁扁嘴,沒有多話。

一想到那天居然被傑西卡和琳賽給輪……她就怒火中燒,上次被傑西卡那個也就算了,可現在居然被3p,而且琳賽才幾歲啊?實在是丟死人了!可偏偏這些話都沒別人可以說,而且回想那天從傑西卡家離開的時候,自己暈忽忽的,居然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讓她感覺窩囊之極。

這樣的情緒直接影響了她對待《阿甘正傳》的態度,原本打算簡單說幾句,像《真實的謊言》和《盜火線》一樣,提供下靈感就行了,結果去了派拉蒙公司面談後,得知原作者溫斯頓.格魯姆居然要求電影必須和小說一樣,拍成諷刺政治的電影,這無端給安吉拉原本累積的怨氣點了個火頭,要知道改編後的《阿甘正傳》是部當之無愧的偉大電影,怎麼可以這麼短視!於是她當即來了一段演講,然後有了之前的事情。

不管了,老孃是天才!到時候把該說什麼就說什麼,他們當我是天才也好怪物也好,都隨便他們!老孃要拿奧斯卡最佳改編獎!安吉拉在肚子裡咬牙切齒的說道,她的光棍『性』格又開始發作。當然,還有就是,以後再去傑西卡家一定要帶上一小壺酒,如果她們再敢那樣,絕對讓她們好看!

斯派洛沒有多話,而是開著車上了貝弗利山,經過10多分鐘的行使後,在323號前停了下來,這是一棟典型的英國哥特式建築,從窗戶以及房頂的尖角形還有那些多根線條合在一起的柱子就看得出來,房屋四周都裝飾著鮮花什麼的,透過窗戶隱約可見裡面熱鬧的人群。

經紀人先生先下了車子,但是並沒有走開,就站在外面等著,而車裡不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這樣大約過了好幾分鐘,車門終於開啟了,然後不一樣的安吉拉鑽了出來。

白『色』的皮鞋,白『色』的長筒絲襪,白『色』的短裙,還有同樣白『色』的外套,以及白『色』的帽子,加上少少的點綴,小女孩簡直可愛極了。

「真難得見你這樣打扮,非常漂亮。」斯派洛忍不住讚歎道。

「……謝謝。」安吉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是笑但看起來更像是面癱的似的,對於她來說,這根本就是折磨,最討厭的三樣東西全齊了!踩著高跟鞋,整個人都在往前傾,彷彿隨時可能摔下去;而長筒絲襪摩擦著大腿小腿,說不出的難受;最嚴重的是裙子隨著走路一張一合,不是有空氣灌進來『舔』她的小**,讓她不得不讓自己繃直使勁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