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現在很煩惱,首先,在那天從電影公司回來後就給她的無良舅舅打了電話,不過弗蘭克似乎很無辜,他在電話裡表示,和大嘴姐姐只是普通的談得來的朋友,每週寄一張明信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小女孩對此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她也無計可施,朱莉亞交什麼朋友跟她可沒什麼關係,而且該說的自己都說不是?
好吧,如果說這件事還只是一般的讓人煩惱的話,那麼傑西卡的所作所為就實在讓她傷透了腦筋,從發現每次親親都會讓她發傻後,傑西卡一旦在嬉戲中佔了下風,總會雙唇一掘然後扳回局面。
該死的傑西!她不知道這殺傷力有多麼大嗎!難道她就不怕我犯罪嗎!小女孩掘著嘴用上嘴皮將鋼筆卡在鼻子下面,坐在陽臺的小桌前,雙手揪著頭髮忿忿的想著,桌子那《西雅圖夜未眠》的劇本已經好久都沒寫上一個字了。
還有就是那個叫avril的小女孩居然從遙遠的加拿大寫信來了,整整兩頁的信紙說的都是音樂,她說她把安吉拉唱了那首歌哼出了部分,還想辦法找人幫忙寫了下來,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那首歌的曲譜、歌詞和名字。
安吉拉本來不想回復的,但是信裡信外都透『露』著對音樂的熱愛讓她不得不正視寫這封信的小女孩,avril這個名字怎麼聽都覺得耳熟,而且她僅僅只聽一了次就能將部分記下並哼出來也讓她非常驚訝,所以安吉拉準備在自己心情稍微好一點後再抽空回信。
唯一的好訊息是凱特去了劍橋,這是毫無疑問的,安吉拉記得這一點,不過,等等,到底是牛津還是劍橋來著?管它的,反正這是一個好訊息。
而同時凱特在暑假裡找了份兼職,某個劇院的舞臺劇的小配角,雖然信裡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透『露』出來的意思怕是她以後有可能想要拍電影,這讓小傢伙又喜又憂,喜的是凱特終於還是要走上拍電影的道路上,當然,這裡面有她父親的原因也有安吉拉的原因;但是憂的就實在有些莫名其妙了,連安吉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憂慮什麼,反正心裡就是不舒服。
總之這些事情讓小女孩鬱悶的心情持續到了8月底,因此當迪斯尼邀請她參加首映式的時候被她用創作中的藉口婉拒了,她也確實沒什麼信心去面對自己在大螢幕上的演出,況且她腦袋裡已經有了一部《天生一對》了,她實在不想拿這兩個版本來作比較。
「嗨,親愛的。」愛琳娜敲敲門,走了進來。
「嗨,媽咪。」安吉拉回答得有些無精打采。
「怎麼了?還為爸爸早上取笑你而不高興?」媽媽走到陽臺上,笑著問道。
「不是,我只是……」安吉拉取下鼻子下面的鋼筆,嘆了口氣,「一想到今天晚上我將要去電影院檢驗自己的成果,就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
「你什麼時候竟也會有這種情緒,克麗絲?」媽媽嘖嘖說道,「當初你決定答應南希夫人的邀請時可沒這樣過哦。」
「媽咪。」小女孩嘟起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好吧,不說這個話題了,你的朋友們都打來電話,她們很想問問你昨天晚上電影裡那個女孩是不是就是你,我說你在休息,」愛琳娜的一隻手在桌上輕輕敲著,「要回打給她們嗎?」
「哦,不,媽咪,以後再這樣的電話請幫我掛掉它們,」安吉拉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補充道:「包括傑西!」
「包括傑西?好吧,我會說的。」媽媽揚了揚眉『毛』,就要離開,但剛走到門口,安吉拉的聲音又幽幽傳了過來:「不,媽咪,如果是傑西,還是叫我吧。」
「知道了。」愛琳娜回答著消失在了門口。
小傢伙再次嘆了口氣,媽媽或許以為自己和傑西之間只是普通的鬧彆扭,但是她很清楚如果傑西卡打來電話她不接的話,下次自己就會再次被逆推!恩,等等,剛才用了逆推這個詞?
安吉拉忽然有種惡寒的感覺湧上身體,趕緊打住自己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劇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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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上在播放出製作人名單後,大廳裡開啟了燈光,觀眾們三三兩兩開始退場,帶著吃光暴米花盒,大多數觀眾都是十多歲的孩子,也有不少二十左右的青年人,他們一邊散場一邊興致勃勃的聊著剛才的電影,從他們的臉上就可以看出對這部電影還是比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