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幫最後一位空姐簽完名後,朱莉亞終於可以鬆口氣等待飛機起飛了,《天生一對》算是拍攝完畢了,一天前瑪茜又得到訊息,《霍克船長》劇組因為資金問題暫時停拍一週,所以她不需要那麼急的趕過去,或許回家後可以給自己放個小假,休息幾天,約幾個朋友出去逛逛。
想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隨身小包裡掏出一張小小卡片,上面映著英國的莊園風景,非常漂亮,而且上面還用非常優雅漂亮的字型寫著莎士比亞的一首十四行詩,她記得剛拿到的時候,書寫的痕跡還沒有幹,這時不由輕聲唸了出來:
「我怎麼能夠把你來比作夏天?
你不獨比它可愛也比它溫婉:
狂風把五月寵愛的嫩蕊作踐,
夏天出賃的期限又未免太短:
天上的眼睛有時照得太酷烈,
它那炳耀的金顏又常遭掩蔽:
被機緣或無常的天道所摧折,
沒有芳豔不終於雕殘或銷燬。
但是你的長夏永遠不會雕落,
也不會損失你這皎潔的紅芳,
或死神誇口你在他影裡漂泊,
當你在不朽的詩裡與時同長。
只要一天有人類,或人有眼睛,
這詩將長存,並且賜給你生命。」
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她想,和她接觸過的大多數男『性』都不同,舉止得體卻卻不失個『性』,彬彬有禮又不拘泥一格,而且還很細心,從謄寫在卡片上的詩歌是用美式英寫的就能看得出,回想這五天以來雖然每天見面的時間並不多,但是他竟然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真是讓人吃驚呢。
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時候,一個聲音悠悠傳進了耳朵:「想要忠告嗎?」
朱莉亞怔了怔,扭過腦袋,跟上次一樣坐在自己身邊,從上飛機開始就一直盯著窗戶外發呆的安吉拉,已經轉過頭來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
「什麼忠告?」朱莉亞好奇的問道。
小傢伙聳聳肩,說道:「珍惜生命,遠離弗蘭克。」
「奧,親愛的,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舅舅。」朱莉亞有些哭笑不得。
「我可是實話實說,我那親愛的舅舅可是出名的花花公子。」安吉拉搖頭晃腦的說。
「安吉,這可不是你應該討論的話題。」大嘴姐姐愕然了半晌才說道。
「因為我才11歲?」安吉拉撇撇嘴。
朱莉亞想了想,有些無奈的說:「好吧,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們甚至沒有互留電話號碼。」
「這就叫欲擒故縱了,所有的**關係都是從普通朋友開始的。」小傢伙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