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會撒嬌的子晨有糖吃

展子晨的筆尖頓了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辦公。

蔣楓見他沒有反應,悄聲開門出去了。

展子晨一下班,看到堆了半屋子的山貨,也有些傻眼。

「蔣楓,我叫你去採購些上好的山貨交給超市裡當樣品,你弄這麼些回來,難道現在就要開超市不成?」

溫晴也在客廳,笑眯眯的看著那些東西,如果把這些都帶走的話,估計得來個小皮卡才能裝下,這哪裡是回京都,這簡直就跟土匪回寨差不多,太恐怖了。

但是蔣楓這人也是實在……

「那這些怎麼辦?」展子晨指指客廳裡堆得一堆東西。

「書記,嫂子,你們挑挑,剩下的我看照顧大寶小寶的幾個大姐也都是京都的,想來這些東西也都挺稀罕的,咱們這些拉不下,我再給她們裝成四份,送到郵電局郵給她們郵過去。」蔣楓摸著頭,老實的說道。

「呵呵呵……小蔣,謝謝你啊,你看這事兒我們都給忽略了,還是你想的周到。」溫晴笑著誇讚道,對展子晨的這個司機更是滿意。

「哦,對了,你跟我們到京都的話,你媽媽有人照看吧?」

蔣楓急忙點頭,「有,我已經託給了街坊,其實我媽自己能照顧自己,就是怕有點什麼事兒。」

展子晨和溫晴互相看了眼,「伯母的病我也聽說了,這次事件太緊,我讓你嫂子過後好好的打聽一下哪裡的大夫看得好,等下次有機會直接就去京都好好看看。」

蔣楓聽了這個,喜不自禁,聲音也忍不住雀躍,「書記,嫂子,真是太麻煩您了。」

展子晨和溫晴倆人看著他一個大男人歡喜的跟小孩子似的,搖了搖頭,開始在小山裡挑了起來。

曲鴻雁是第二天才得知展子晨要回京的訊息的。

這訊息是從辦公室劉姐那裡聽到的,他壓下心裡的震驚,努力將面部表情調整到微笑的角度,但是心裡的失落卻是掩都掩不住。

按道理說,身為展子晨的秘書,他才是領導身邊的第一近臣,但是展子晨回京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是拐彎抹角從別人嘴裡聽說的。

這代表了什麼?

他突然覺得後脊樑骨開始發涼。

「小曲!」展子晨叫了一聲。

「哎!」撇開心裡的雜念,他急忙進了展子晨的辦公室。

展子晨正在收拾東西,他鎖好抽屜,拿過衣架上的外衣穿上,「我有些請幾天假回趟京都,這幾天要是有什麼急事就打我手機。」

「好的。」曲鴻雁連忙應道,想了想,又不死心的試探道,「展書記,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展子晨繫著袖釦的手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道:「沒什麼了,下班去吧。」

曲鴻雁一直將展子晨送到大門口,見蔣楓已經發動車子等在那裡,車門開啟,後排隱隱看到是展夫人的模樣,而後備箱因為裝的東西有些多,從開啟的縫隙中露出一些端倪,這麼大陣仗不知道展書記所為何事。

但是這些他都參與不進去,展子晨坐上車,車子隨即啟動離去。

曲鴻雁看著遠去的車影,輕輕嘆了口氣。

一行人到了機場,蔣楓負責辦理託運手續,幾個在家裡幫忙的保姆和保育員也都早早的等在了機場,看到他們過來,接過了大寶和小寶歡喜的抱在懷裡,而展子晨則是摟著溫晴的肩膀,開始膩歪。

這次上京都,不知道下次多久能見面,原本一個人在甘市不覺得有什麼,可是這溫晴來了,又生了兩個寶貝蛋,原本清冷空蕩蕩的家裡也變得有些生機,每天上班都覺得有用不完的力量,回到家中老婆孩子真是太幸福了。

「老婆……我想你。」

溫晴推了下展子晨的頭,「咱們還沒分開呢,你現在是不是想的有點太早啦?」

展子晨哀怨的看著她,「怎麼會呢?我就是上班離開家,都會想你,你說老爺子生病怎麼就這麼巧呢……」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話展子晨沒敢說,說了溫晴絕對饒不了他。

回京了就以為這溫晴身邊的男人就會出現,就以為孩子的親爹也會出現,嗚嗚……他好哀怨啊……

心裡就跟醋罈子打翻了一樣,那酸味四溢,絕對能燻死幾個。

蔣楓辦好了手續看著不遠處正在跟溫晴撒嬌賣萌的書記大人,他用力的搓了搓臉,心道,書記啊,你就是再不捨得也得有個老爺們樣子好不好?這樣妻管嚴,戀戀不捨得模樣真是和你得形象很違和啊……

想到自己以後要是跟展書記這般,蔣楓突然覺得單身還是挺不錯的……

而展子晨絕對想不到,就是因為自己的這個裡外不一的模樣,讓自己的下屬愣是成了晚婚的大齡男青年。

坐上了飛機,因為帶著孩子,頭等艙坐不下,最後乾脆包了商務艙,本以為能七點多就能到的,可是遇上了氣流問題,竟然在停在了中途一個小機場裡,等到了京都都已經是半夜。

這麼晚了,展子晨肯定不會回家打擾老人家休息,所以他們找了家距離大院挺近的一個賓館住了下來。

孩子也被保姆一人一個帶著,安置在隔壁的房間,展子晨和溫晴則是在另外一間。

「洗個澡再睡吧,解解乏。」展子晨把東西拿了出來,看了眼浴室,帶個按摩浴缸挺不錯的。

「行。」溫晴也揉了揉眼睛,

展子晨也洗了個戰鬥澡,白瞎一盆水就這麼浪費了,溫晴衝了個淋雨就去睡覺了,這讓有心製造點什麼的展子晨有些扼腕,額可是這貨並不死心,他給自己洗乾淨以後,輕手輕腳的進了房間,先是會小聲地叫了溫晴兩聲,見她的確是「睡著了」這才動手把她從被卷裡頭給撈出來,一把將人摟懷裡。

溫晴緊緊閉著眼睛,忍著,繼續裝睡,保姆和蔣楓他們就在隔壁,她怕隔音……所以明知道展子晨有那個心,她也全當沒看見。

展子晨看著溫晴有些蹙著眉頭,按了下她的小腿,肌肉緊繃,應該是做飛機時間長了有些累的,開始是隻是照例在溫晴的膝蓋腿腳處按摩,展子晨還是特意去找了個老中醫學了幾處穴位,然後按著按著,展子晨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地遊走起來,像是彈鋼琴似的在溫晴的大腿處靈活地摁壓,好像要試一試彈性有多好。

過了會兒那手更加地不老實了,溫晴是蜷縮著背對著他,寬鬆的睡衣一般都不服帖,故而腰處隨著睡姿露出一小截肌膚,展子晨會故意用長了一層薄繭的食指在裸露在外的那片肌膚上輕輕地摩挲,像是用手翻轉鑑賞著一塊上好的玉石,觸手細膩溫潤。

嘿嘿嘿……現在某人不是睡著了嘛,所以不管做出什麼事情……

一雙深邃的,泛著溫和笑意的眸子掃了眼某人已經開始緊繃的身體線條,溫晴雖然背對著他,但是他都能夠想象此時溫晴該是如何地咬牙切齒、明明要忍不住了,可只能緊緊閉著眼睛就就當不知道,他甚至能看見那雙他相當喜愛的長長睫毛會隨著某人的忍耐而簌簌抖動,像夜晚隱在夜色裡的羽翼。

展子晨的動作輕柔而溫和,就連手指尖彷彿都蘊含著無上的愛意,在那處肌膚留戀不已。

溫晴是絲毫不能控制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甚至還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因為那隻手突然鑽進她的衣服裡,沿著中間的脊樑骨一寸一寸地向上摸索著,探險般地一點點前進。

展子晨的手放佛過了電,從他指尖帶出來的魔力讓他一陣一陣地,似乎還沒察覺到溫晴的顫抖似的,展子晨仍舊一意孤行地索性貼著溫晴背部皮膚,像是把這個人揉成一團都攥進了自己的手裡。

忍住忍住忍住……這傢伙晚上發過瘋就好了,某人忍得頭上開始冒熱汗,背上卻開始發涼――

在溫晴胡思亂想之際,那雙手卻是忽地從她衣服裡抽身離去,溫晴終於鬆了口氣,甚至想長長地呼一口氣,這才發現某人在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時候,自己都是憋著氣卻不敢出。

然而還沒放鬆一會兒,身後的人更加緊密地貼了過來。展子晨枕在她的脖頸處,打在她脖子上的呼吸是火熱的,帶著可以灼燙人心的溫度,而身x的……

溫晴猛然睜開了眼睛,明亮清澈的眸子在夜色裡熠熠閃耀,又尷尬又無措,心裡不由地罵道,媽的,這讓老子怎麼睡覺!

而身後那人卻好像真的睡著了,就摟著她,靠著她,但是身x的東西卻是越來越有精神,甚至在偶爾的動彈中有力準確地蹭過她的pg。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溫晴再又一次被騷擾到之後,猛地掀開被子起身,開燈,恨恨地將展子晨給搖醒了,「大晚上耍什麼流氓,還讓不讓人睡了?」

而展子晨像迷濛又茫然地半睜開了眼睛,先是一言不發地似乎在看著眼前的人,而後像是最終認出來了一般,又眯起了眼睛安撫性地在她頭上摸了摸,暗啞著嗓音道,「老婆乖乖的,別吵老公睡覺,來,我陪你睡覺……」

這話說完真是讓溫晴無語了,可是鬧了一齣後倆人也許是累了,沒一會兒還真是睡著了。

「展書記,展書記!」展子晨和溫晴睡得正香,卻被蔣楓粗魯地拍門聲給叫醒了。

「幹嘛?」展子晨不悅的吼了一聲。

「展書記,已經十點了!」蔣楓放大了音量。

「十點?!」展子晨一下子清醒了。「你怎麼不早點叫我?」

蔣楓瞅著他,沒吭聲,他是快八點醒的,可是看著展子晨他們房間裡沒有動靜,再想到昨天做飛機折騰的,於是就沒有喊他們。

但是十點半是展子晨設定的出門時間,他必須把人叫起來。

展子晨晃晃腦袋,掀被下床。

溫晴也迷迷糊糊的醒了,抬手拽了拽窗簾,看著外面大亮的,有些刺眼。

展子晨傾身在溫晴的嘴唇上偷得一吻,然後笑道,「大懶蟲起床吧。」

「唔……好。」溫晴抬起手勾住展子晨的脖子,報復似的咬了口他的耳朵,頓時讓展子晨噴灑出來的熱氣又灼熱了幾分。

「點火是不是?」展子晨危險的說道。

溫晴聳了聳肩,無辜的說道,「有嗎?」

展子晨抹了抹臉,苦笑道,「你啊,折磨死我得了。」

「胡扯,昨天晚上邊上都是人,你不要臉了,我還要呢,等回了家又不是沒有機會,小氣樣!」溫晴沒好氣的嗔怪道,眼睛在展子晨的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又調轉了了別的地方。

「呵呵呵……你說的啊,下次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展子晨高興了,心道,都說人生有三大喜事,金榜題名,洞房花燭,可是他這洞房花燭夜都拖了多久了,他真是太期待了……

溫晴梳洗過後就給溫老爺子打了一通電話,掛了電話,展子晨招呼她去吃飯,可是溫晴卻是搖了搖頭。

「收拾下吧,咱們去大廳等著吧,讓小蔣把房間退了,爺爺讓小叔接咱們回去,回家吃飯。」

展子晨失笑,確實啊,老爺子盼著這兩個寶貝蛋都多久了,這一聽回來了還不更著急?

「小蔣,你去把房間都退了,咱們回去吃飯。」

蔣楓也不多問,利落的拿著東西就去辦理退房,然後又麻利的把行李和帶著的山貨什麼的拎到了酒店外的門口,站在那裡看著車,就等著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