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是解藥,我的兒子?!

「哥,你說他真是的是我爹地?」

「你說他真是國,安局的王牌特工?」

「你說他真的給國家很多有用的情報,現在是中東最大的軍火商?」

面對小白白的問題,小齊齊擺弄著自己的腳丫子,有些咬牙切齒,擦……

想當初自己老爹也是慾火焚身,可是為了老媽,那可是拿出了要憋死的決心,可是這白徵爹地,竟然就這麼有眼無珠的做了,他看著他的那些舉動,當時真恨不能衝出去,給他那弱點致命一擊。

可是他也明老媽對他是心疼了,可不是嗎?

人格都分裂了,長期高壓,這人過的確實不是人過的日子,可是一碼歸一碼,他還是相當的不爽,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處兄弟,他更是不樂意了。

小白白也發現了自己好脾氣的哥哥沒有聽自己說話,於是他趴在兩人中間相隔的胎盤上,睜著眼睛看著。

可是他又奇怪了,自家哥哥沒事兒盯著那個據說是撒尿的地方幹嘛啊?

呦!

嚇了他一跳,他竟然還把眼睛看向了自己的那個位置。

靠,這是什麼情況?

小齊齊也是有些悲憤,喵了個咪的,他的那東西咋跟自家那小豆芽比起來毫無優勢呢?

好賴自己也比他大了幾個月,這個樣的發現,讓小齊齊頓時有些黑臉。

「哥哥,你怎麼了?」小白白吮著小手指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事,你說你爹地也真是的,他的眼睛是不是出門沒帶出來啊?老媽有了咱們他也敢襲擊,真是太過分了。」小齊齊故意說道。

「他昏頭了吧?」小白白也有些糾結的說道。

「哼,我看不是吧?他準時故意的,現在有了老婆忘了兒,他現在肯定覺得咱們倆多事。」小齊齊壞壞的栽贓道。

「不可能,我爹地不是那樣的人,他最喜歡我了。」小白白憤怒的站了起來。

「是嗎?我看可不好說,喜歡你能那麼對你?我老爸來的那陣子,你可是沒少吃我老爸給老媽做的好東西,你看你爸,就給弄了個沒誠意的破牛排,糊弄誰呢?」小齊齊哼道,連番說起自己老爸的好。

小白白不說話了,他必須要承認,齊瀟爸爸來的時候,他確實長了好多,每天也有故事聽,原本以為自己的老爹一定會比齊瀟爸爸好,可是沒想到,那傢伙一見面把老媽辦了不說,還弄了個破快餐對付他們兄弟,嗚嗚……這樣壞心的老爹怎麼就被他給貪上了,瞬間那些對未見面老爹的幻想,都啪啪啪破裂了,最後小白白嘆了一口氣,扭過身,把小屁屁對著自家的老哥,一個人開始鬱悶了。

小齊齊見了,捂嘴偷笑,心裡想到,

老爸,我幫你收拾了那個白徵爹地,你放心,等小弟出去以後,絕對會給白徵爹地好看。

而不約而同的,小白白也在角落裡畫著圈圈,心裡唸叨著,老爹你真是太過分了,等我出去絕對不會讓你消停!

可是小齊齊那個腹黑君是真丫的蔫壞,他對著自家小弟的背影喊道,「弟弟,別難過,以後我把老爸分你一半。」

小白白幽幽轉過身,哽咽著抽著小鼻子,紅著小眼睛,扁著嘴,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哥,你真是我親哥……」

「咳咳……那啥,別哭了,以後大不了我罩著你,哥給你買糖吃啊,咱不理那個壞人。」

「嗯。」

若干年後,白徵在家裡看著分發禮物給大家的小白白,有些酸溜溜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禮物,眼巴巴的看著齊瀟的禮物,這麼多年了,他對小白白也是盡心盡力,寵得連他都要不認識自己了,可是這破孩子,怎麼沒回給自己的東西都不如那個齊瀟……

想來他根本不知道曾經的一時貪晌竟然落得這個田地,而小齊齊那破孩子還一直笑眯眯的看著,而齊瀟也是有些莫名奇妙,他很喜歡小白白那孩子,可是他對自己也太好了點吧?

連他老爸都比不上,這是個什麼情況?

溫晴靠在床頭,頭輕輕的歪在白徵的肩膀上,白徵則垂下眸子勾起溫情的下頜,輕輕的親了一下。

「你覺得呢?他們做的是人會做的事兒嗎?」白徵飛快的在平板電腦的螢幕上寫出一排字,然後遞到了溫晴面前。

溫晴抬頭看了白徵的側臉一眼,暗自嘆了口氣,拿過電腦寫了起來,「有個發洩方向總是好的,但是我情願你衝著我來。」

白徵抿緊嘴角,沒好氣的瞪著她,然後挑眉。

溫晴嘆了口氣,摟上了白徵的腰,用唇形輕輕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在白徵的額頭上親了親。

兩個人靜靜的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逸。

前不久,白徵情緒終於失控,最後衝到浴室裡呆了很久,溫晴知道他顧慮到手錶裡的錄音裝置,就連哭泣都不敢發出聲音,她心疼、無奈,卻沒有問為什麼,因為他知道那個手錶脫不下來,那是一幅手銬,也是一個紀律,更是一份使命感。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猜測,白徵確實把所有的發洩口衝向了國,安局,但是卻又小心翼翼的不去破壞自己和局裡的聯絡。

手銬沒有鎖,但是白徵卻不願意解下來,或許也是說明白徵無法放下的是那份使命感。

這就是身為王牌特工的白徵,叫人敬佩也叫人心疼。

「白徵……」溫晴輕飄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白徵輕輕的應了一聲,溫晴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戳了戳,「七點了。」

「餓了?」白徵支起身子看溫晴。

「是啊,肚子餓了。」溫晴懶洋洋的說道,眼睛微眯,瞬間便是風情萬種。

「好,我打電話,叫中餐還是西餐?」白徵伸手拿過手機,就枕在溫晴的腿上,一隻手把玩著她的手,有些涼,又有些滑滑的,白徵喜歡這種觸感,並且迷戀不已,手指漫不經心的在上面畫著圈,打電話訂餐的同時還會抬頭在溫晴的唇角、臉頰上親上一口。

全身放鬆,慵懶愜意。

溫晴的手輕輕的搭在白徵的脖子,鎖在白徵嘴唇上的眼有些失神,紅潤的嘴唇開開合合,嘴角微微勾起,突然湧出一股不知道該拿這個人怎麼辦的感覺。

白徵比自己大了不少,卻做著比自己還要複雜危險的工作,堅強又脆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理解尊重他的每個決定,還是擔憂寵溺著看他自由翱翔,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白徵定完餐,把手機丟到了枕頭邊,膩歪了好一會才起床,溫晴想要跟著坐起來,卻被按了回去,走向客廳。

溫晴的視線落在白徵的腰上,本來就瘦,如今鬆鬆垮垮的褲子系在上面,倒三角的身形,線條一路跌宕收束在那裡,有一種堅韌得受不了的感覺,然後到了客廳裡的白徵彎下腰摸著什麼,那性感似有若無的顯現著。

摸出了一根菸就叼在了嘴上。

「別抽了,我受不了煙味。」

「好,聽你的。」白徵也沒猶豫拿出煙丟在了一邊。

「他們說你丟了,你迷失了自己,我覺得不是這樣,你只是覺得白少的做事風格更適合當前的狀況,所以你答應我,要冷靜下來,才能夠去思考去接受那些平時無法忍耐的事物。」

「所以……不要害怕,白少就是你。」

白徵的眼眶發熱,翻身靠在沙發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

做事的絕狠是白少的方式,喜歡刺激和危險也是白少,但是真的不是自己嗎?

其實這就是自己啊,只是脫掉了束縛而無所顧忌的自己。

但是他們卻想把這部分的自己剝離掉,完全在他們的掌控內,不斷的提醒自己什麼才是一名合格的特工該有的態度。

白徵真的覺得很好笑,人格分裂?什麼人格分裂!?

根本就是確認自己無法掌控後,不得不給出的一個名詞!

「白少……」溫晴看著桌面,眸色黝黑如墨,「或許真的存在,但是把‘他’控制在安全範圍內是必然的,你能想象嗎?如果放任‘他’不斷的滋生,最後的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白徵緩緩落下手,帶著淚水的眼看著溫晴,「你不會,但是他們覺得我會。」

溫晴沉默了一會,起身走開,再回來時手裡拿個平板電腦,然後打出了幾個字,

——我理解他們的想法。

白徵沉默的看著他。

——你利用這次機會讓他們把我找過來,你確認這是對的嗎?你必須得承認,你有些失控。

白徵抿緊了嘴,無聲的,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是他們先對不起我,他們讓你死在我的面前,我想見你難道不行嗎?我必須要確認你的平安!」

——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

白徵瞪著溫晴,然後猛的撲了上去,狠戾的開口,「我死在你的面前,你能接受嗎?」

「不能!」溫晴坦然開口,「但是我畢竟還活著,你也活著。」

白徵危險的眯起了眼,嘴唇被牙齒咬出了一道血口,殷紅的液體蔓延著,冷冷的看著血珠流淌下來,白徵直接站起了身,視線掃了一圈,向門口走了出去。

——這根本不是此刻生與死的問題,而是他們無恥的利用你,來摧毀我的防線,而你還覺得理所當然!

白徵被溫晴拽住,額頭抵著他的臉頰,然後緩緩的鬆開了手,「別走……別離開我的視線,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溫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

白徵腦袋裡迷迷糊糊,思緒擴散開來……

就像一直以來的習慣,為了完美的偽裝身份,自己會毫不介意的和犯罪分子稱兄道弟,會為了應付各種場合而酒醉燈紅,甚至會為了掩飾一個漏洞而輕易的在自己身上開上一槍,這些偽裝都是為了能夠完美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知道白少對國安局有多重要,清楚明白的確認自己手上抓著的是什麼,所以,在國安局利用溫晴破壞自己的心理防線後,自己開始變得偏激,開始毫無顧慮的拿白少來威脅國安局,不斷擴大白少的存在感,不斷的製造各種小線索,鉅細靡遺的佈置。

真的……好可怕,如今回想起來真的好可怕。

原來……我真的有病……

白徵緩緩的翻過身,蜷起了腿,一點點的彎曲了脊椎骨。

突然他撐起身子,視線在屋裡搜尋,然後爬到沙發下面,掏出了用透明膠貼上在上面的手槍,旁邊還有兩夾子彈,他把這些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後又繞到沙發的後面,熟悉的摳開皮質的外套,摸索著,又是一組手槍和子彈。

他拿著手槍看著溫晴,溫晴驚詫而莫名的望著自己。

白徵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慘白,視線掃了一圈,衝著溫晴走了過去。

「怎麼了?」溫晴抓住他的褲腳,被白徵臉上的表情驚的心跳不穩。

白徵沒有說話,只是單腿往前面蹦了兩下,摸著電視的後面,又拿出了一枚手榴彈,他把手榴彈緊緊的捏在手裡,顫抖著遞到了溫晴的面前,然後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望著溫晴,眼裡不知何時已經凝滿了淚水,輕輕的問著,「你介意……和神經病在一起嗎?」

溫晴瞪圓了眼,困惑的視線從白徵的臉上移開,落在手雷上面,保險栓還在,圓形的銀色環扣搖晃著,砸在鐵殼上面,再反彈起來。

溫晴吞了口口水,視線再落回到白徵的臉上,嘴唇開合兩下,輕柔到極致的說著,「神經病指的是神經系統出了問題,你手不舒服?還是頭疼?」

白徵愣住,一秒,‘噗’一下笑了,閉合的眼擠出了淚,從眼角蜿蜒而下,笑得抽搐而瘋狂。

溫晴挑了挑眉,暗自鬆了一口氣,把東西從白徵的手裡小心的拿了過來,輕輕放在地上,指間輕彈,滾到了一邊。

溫晴沉默的看著白徵笑,癱在地上不斷抽搐的身體,像是哭一般的笑,直到最後幾乎抽泣的幾乎要昏過去,溫晴才伸出手將他抱在了懷裡。

溫柔的安撫著白徵,溫晴的視線落在桌子上的兩組槍械,眸色變得暗沉。

白徵想說什麼,他大概能夠明白,是終於確認自己情緒有問題了嗎?這些手槍代表著什麼含義?害怕?恐懼?沒有安全感?

沉悶的胸口又被狠狠戳了一刀,就連溫晴都有筋疲力盡的感覺,這一天的心情大起大伏,身心皆疲,不輕不重的抱著懷裡的人,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白徵動了一下,溫晴睜開了眼,手心在白徵的脖子後面輕輕的撫著,告訴他,我在。

白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支起了身子,摟著溫晴坐到了沙發上。

兩個人看著桌子上的槍,沉默著。

溫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詢問,而白徵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半響。

白徵把槍拿過來,撕開上面的透明膠,淡淡開口,「收藏品。」

「嗯。」溫晴點頭,扶著自己打了石膏的手,挪動了一下。

「我覺得自己有些委屈。」白徵說。

「嗯。」

「上次的事兒你是知道的,我被政審了,當時要平安帶你們出來,我不得不妥協,局裡不太認同我開的條件。」

「嗯。」

「這件事兒已經過去了很久,我以為自己不會在意。」

「嗯。」

「兩面不是人,局裡給我壓力,工作環境也一直存在壓力,我想你,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也知道自己無法給你一個安穩的生活,我不得不送你離開,而且是親手送你走……」

溫晴蹙眉,有些焦急的開口,「我說過,我不介意你是白少還是白徵,因為那都是你。」

「我介意。」白徵目光如炬的看著溫晴,眼球帶著淡淡的緋紅,「白少是我扮演的一個角色,我可以控制他,但他卻絕對不能控制我。」

溫晴眉梢輕挑,面色微變,「你的意思是你的情緒真的失控了?」

白徵沒有馬上回答,只是低頭擦著槍上的膠,過了一會開口,「你記得剛剛吃飯的時候菜裡都有什麼東西嗎?拿出外賣的時候是什麼順序?」

溫晴搖頭,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本能。」白徵嘴裡蹦出兩個字,「面對壓力和危險的時候,我的本能會告訴我怎麼做,我知道都記得,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溫晴點頭。

白徵笑了笑,「你會嫌棄我嗎?」

溫晴失笑,迎上了白徵主動靠過來的嘴唇,說什麼嫌棄不嫌棄的,這年頭兒誰沒有一點兒職業病呢?

白徵跨坐在溫晴身上,細密的吻落下,衣服一點點的剝離,喃噥的開口,「你就是我的解藥,哭了,也笑了,最死的結都解開了,他們該給你發獎金……」

「你看……要不你別回去了,就你這萬能解藥的本事,回頭咱們雙劍合璧,大殺四方。」白徵笑著調侃道。

突然白徵看著溫晴裹著被子的模樣,撲哧笑了,整理下溫晴脖子下的被子。

「你啊,這樣好像個蝸牛。」

溫晴看著彷彿雨過天晴的白徵,也是笑了,拉過他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有沒有覺得不一樣?」

白徵先是一愣,隨後輕輕的摸了摸,不是肥胖的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很緊實,有些像皮球。

皮球?!

球?!

白徵只覺得後背是一身的冷汗,額頭上也冒了出來。

「你,你……剛剛,咱們……」

溫晴笑著嗔怪道,「你現在才看出來?我真不知道你這個王牌特工的身份是怎麼混出來的。」

「天哪,別動,千萬別動,讓我打個電話,我必須叫醫生過來,不不不,咱們去好像會快一點。」說完白徵就匆匆忙忙的把衣拿過來,抖著手指頭,給溫晴一件件穿好。

心中不斷的暗罵自己精蟲上腦,竟然能忽視那麼重要的事情,尼瑪……他真是病了,而且眼睛也病的特別厲害!

操,有眼無珠說的就是他吧?

孩子不會有事吧?

老天呀,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溫晴看著手忙腳亂的白徵,笑著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用另一隻沒有問題的手把人拉到了一邊的沙發,然後耷拉著眼皮輕飄飄的說道,

「聽說……你也有兒子了?」

剛坐下的白徵就彷彿屁股下被刺了哥鋼針,噌的就彈了起來,有些抖抖擻擻的指著溫晴,然後不敢相信的狡辯道。

「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的不知道?」溫晴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手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呵呵呵,我知道什麼啊?就是有兒子也是你給我生兒子,我自己怎麼能生的出來?」白徵擦著冷汗,不斷的打著哈哈。

尼瑪……該不會是曲軍給自己露底了吧?溫晴怎麼會知道孩子的事情?

上次回來聽曲軍說那孩子也有三個來月了,糟了糟了,現在他後悔了,真是後悔莫及啊,他不想要別人幫生的兒子,他只想要溫晴給自己生的,他真的後悔了。

可是現在……似乎沒有後悔藥可以吃,難不成還叫人偷偷打掉?

這個想法讓白徵也是一哆嗦,那也是條小生命啊……

可是……

溫晴看著白徵那模樣,突然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去。

白徵反射性的接過來,有些楞楞的看著溫晴。

「你幹嘛啊?」

「我幹嘛,我倒是要扒開你的腦子看看你還想幹什麼?是不是有兒子不想要了?說!」

------題外話------

原諒大白白的有眼無珠,再次重逢這貨的眼裡只有溫晴,忽略了某隻也算是情理,嘻嘻等小白白出生後,那絕對是記仇的貨誰叫一個肚子裡出來的某個腹黑君太壞了呢!

(__)嘻嘻……週末嘍,祝各位寶貝,週末愉快,今天帶兒子去遊樂場,小傢伙最近上學也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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