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包養門,李二黑內傷

展子晨一頓,並不想搭理李清濤,而且剛剛跟溫晴修復了關係,他的心情也很好,是在願意跟他這個人觸黴頭。

可是他不理,李清濤又能放過他呢,步子往前一踩,笑著遞過來了一張娛樂週刊。

「拿著,不看看真是可惜。」往展子晨的手裡一塞,李清濤笑著就走開了。

展子晨原本想拿著東西丟到垃圾箱的,可是一低頭卻被上面的封面吸引了。

黃色和黑色相間的誇張字型下寫著這樣的一個標題。

上流圈子裡的包養門,曾經的展少淪為溫家大小姐的小僕人,是情趣還是另有隱情!?

而且在那個封面下,還放了好幾張十分清楚的偷拍照片,照片裡展子晨正拿著內衣三更半夜的往陽臺上晾,還有另一個畫面是則是他和雷沐風在商場裡買衣服的畫面。

展子晨恨的要命,這個事情雖然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也需要臉面,在家裡給媳婦打水洗腳可以,可是這事兒在屋子裡是情趣,在外面要是被知道的了成什麼樣子,而且這篇報道明顯還是對溫晴肚子裡的孩子有了懷疑,不止說展子晨寶溫晴大腿過日子,還暗指他當了烏龜也願意。

難怪今天別人看到他的時候都是那樣的神色,原來如此!

展子晨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原本的好心情被弄的是陰雲密佈,將雜誌丟進了垃圾桶,然後木著臉朝著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組織部的人也在,辦公室裡的人不少,展子晨也許是敏感,始終都覺得他們的目光中帶著顏色,一直努力保持著風度,把介紹信和一些要走的手續弄完,他真是覺得精疲力盡,不是身體的累,是心!

展家倒下的那一刻,京都對於他來說好像也變得越發的陌生,是是非非多的他都有些心涼,這件事不用說必定是那李清濤的傑作,他真的想不明白,他這個人怎麼能無所不用極,他就是個瘋子。

心情複雜的展子晨也沒有給溫晴打電話,出了大院,他一步步的走著,有些漫無目的。

溫晴在溫家等了大半天也沒有展子晨的訊息,不由得有些擔心。

「呵呵呵……他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看你擔心的。」溫老爺子打趣道,雖然這樁婚事並不是很如意,可是展子晨那孩子也算是自小看大的,雖然性格上驕縱了一些,但是本質不錯,那些富家子弟的一些壞習慣也沒有,在潔身自好方面是他最滿意的地方,否則,他說什麼也不會讓溫晴嫁到展家。

「爺爺,你知道這次給子晨安排下去鍛鍊是誰的主意嗎?這事兒來的也太突然了。」溫晴還是問了出來,展家的牽扯多,雖然不能讓展家現在如何,可是怎麼也不能在陷入莫名其妙的境地。

溫老爺子垂下眸子,喝了口手邊的茶水,「上面有人保下的,你就別打聽了,很複雜,有些事情知道方向是好的就行了。」

溫晴一聽,點了點頭,只要是好的,那也許展老爺子的後手,她確實是不方便多打聽。

「寶兒展家那小子對你怎麼樣?」

「他啊,他自己就跟個孩子似的,對我挺好,就是有時候犯倔。」溫晴笑了笑。

「都是他們一大家子慣的,爺爺跟你說,那小子就得治老實了再說,別可這他那個臭脾氣。」溫老爺子一聽溫晴這口氣,就瞪眼睛了。

「爺爺,這不是現在情況特殊嗎?再說了,你看看我這一身,還不是他給我買的,也算有心了,他那人是被慣壞了,可是心腸不壞,我看通過了展家這個事兒,他會成長起來的,給他點時間。」

「算了,說不過你,現在你們是兩口子,也沒有爺爺說話的餘地了,唉女大不中留啊!對了,最近我聽說白徵那小子打了不少電話要求回國,也不知道曲軍那邊給沒給他批了,那個貨也是的,你說他真是欠抽了要去找代理孕母,一想他幹出來的事兒,我他媽的就想抽他,等他回來的,看我不先收拾他。」溫老爺子恨恨的說道,自家的寶貝娃子從別的女人肚子裡出來,一想他就手癢癢,白徵是想回來,可是就因為這事兒,他也是暗中給上面施壓,總之他的目的他明白,可是這事兒不治治他,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溫晴有些驚訝的看著溫老爺子,「爺爺,他什麼時候回來?現在安全嗎?有沒有受傷?」想到那段跟他在國外的日子,所經歷的那些她都記在心裡,每一天他都是踩在刀刃上,弄不好連屍骨都找不到,那日子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溫老爺子白了他一眼,「他好的很,放心吧。」

溫晴知道溫老爺子心裡有氣,所以只好打住了話頭,又看了手錶,不對勁,這個時候就是爬也爬過來了。

拿起手機撥了過去,嘟了半天才有人接聽。

「我今天不過去了。」展子晨在那邊沉沉的說道,站在護城河畔,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十分漂亮,可是他的心卻在不斷的下沉。

靠女人……他可不就是靠了女人……

別人說了他有什麼好不服氣,這是事實不是嗎?

「在哪兒呢?」溫晴蹙起眉頭。

「隨便轉轉,不說了。」咔嚓電話掛了。

溫老爺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溫晴,笑眯眯的說道,「那小子又鬧情緒了?」

其實看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他也覺得怪有意思,展家那小子真是所有溫晴認識男人中最不懂事,最不知道體貼為何物的人,偏偏所有人都疼著,寵著溫晴,跟寶貝蛋似的,但是到了展子晨那裡好了,溫晴都要降級當老媽子了,看得是他都想要發笑,這是不是就是一物治一物,萬物生長必定是有道理的。

「爺爺,我先走了。」面對溫老爺子的狹促目光,溫晴也是無奈,可是她對展子晨還是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憐惜,也許是因為他的這份遭遇吧,唉……孽緣啊!

就在溫晴出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回家裡取東西的溫凱,他看到溫晴一愣。

「什麼時候過來的?」

「早上的時候,小叔……你手裡拿的什麼啊?」溫晴看著突然被溫凱放在身後的東西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你不是要出去嗎?去吧,自己小心點。」說完就要進屋。

溫晴應了聲好,故作轉身,可是她有飛快的轉了回來,趁著溫凱不注意的時候拿過了他手上的東西,當看到那個頁面的時候,她也是微微張大了嘴,也一下子明白展子晨那低落的情緒是為何而來。

「小叔,幫我查查,拜託了。」溫晴說完,抿著嘴便大步走了出去。

溫凱看著溫晴出去,嘆了口氣,那這雜誌給了老爺子。

溫老爺子一看,頓時眼睛笑成了弧形,連連說道,「這是那個雜誌寫的?好,寫的真是不錯,看來這展子晨也還不錯,能這麼伺候著溫晴,也叫我能放心一些,要不就那小子的德行,就是結婚了,我也要讓他們分居,什麼玩意兒嘛!」

溫凱有些無語了,撫著額頭,「爸,你能不唯恐天下不亂不?這不用說,準是李家那小子搞的鬼,那人有便利條件,還就還玩著陰損的,展子晨也不知道是怎麼著他了,怎麼就死盯著不放?多大的深仇大恨啊,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搞!」

「呵呵呵……展家如此地步就是這些年太過安逸的結果,如果讓他們經歷的風波多一點的話,也不會敗落的這麼快,我看這是好事兒,聽說那小子被下放了,你給我打聽打聽。」

「爸,你可別摻和了,要是我,這想死的心都有了。」溫凱不忍的說道,這老爺子也是派了暗哨在暗中盯著展家,那一舉一動哪個能逃過他的眼睛,就生怕了溫晴在家裡被欺負,唉……這不是當老人的都這樣啊?

溫晴開著車在附近轉了一圈,她突然想到剛才電話裡似乎很安靜,好像又水聲,於是她調轉了個方向。

果然,她在護城河畔找到人,那人望著河面,形單影隻的模樣就叫人心裡不舒坦,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落寞和索然的味道,曾經不可一世,意氣風發的他似乎都成了昨天的回憶,低調是好的,可是太過於低調就是自卑了,她認識的那個展子晨不應該這樣。

把車停在路邊鎖好後,溫晴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步步走了過去,到了展子晨身後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溫晴也趴在白玉石的欄杆上,看著河面。

「就那些就把你打擊成這樣了?」

展子晨在寒風中吹了幾個小時,此時他已經渾身都通透了,骨子裡都在發抖,可是他卻覺得自己木然了,就像這樣一直下去。

「……」

「要不你跳下去吧,死了就一了百了,你也什麼都不用想了。」溫晴冷冷的建議道。

展子晨這個時候才轉過頭,有些僵硬,可是卻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那話是溫晴說的,自從展家接二連三的出事,溫晴到了展家,她對他就沒有說過一個重話,一直在他的身邊支援著他,給他堅持下去的勇氣,從未像今天這樣冷漠。

「捨不得死?還是不敢跳下去?」溫晴繼續說道,精緻的面孔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白色的羽絨大衣下還能露出他昨天晚上剛給她洗好的衣服領子,那褲子也是他昨天買的,他還記得她昨晚的笑。

「你……」展子晨發出了一個單字,隨後又覺得說不下去了。

「別你啊,我啊的,不就是被雜誌上說了你靠女人,給女人洗內衣嗎?這算個什麼事兒?那個女人是別人嗎?那是你媳婦兒,是你老婆,你就是洗了內衣又能怎麼樣?有什麼覺得恥辱的?你現在這樣嘰嘰歪歪的到底是要幹嘛?自己還嫌家裡的事情不夠多是不是?你跳,你今天他媽的就得給我跳下去!」溫晴真是越說越怒,這人就是被慣壞了,她對他可是說真是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呢?就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就能被打擊成這樣,這怎麼能讓她不憤怒。

展子晨被溫晴說的是一愣。

「我沒,」

「放屁!」「你他媽的說沒有,沒有你弄這個死人臉給誰看?你沒有知識還沒有常識了嗎?你看看尋常百姓的家裡,那些當老公的有幾個不疼老婆的,別說洗點東西,就是洗腳丫子也大有人在,你覺得丟臉,丟個屁臉,難道那樣就都是被包養?都是小白臉了?別忘了,你現在是我老公,是我當了爸爸的人,難道體貼的對待老婆也是個罪?你真是眼睛被狗屎糊了,這日子,我他媽的不跟你過了,省的你天天嘰嘰歪歪。」溫晴說完就甩手走人。

「別走,你聽我說。」展子晨急忙拉人,他真的沒見過溫晴這麼生氣過,那怒火簡直就要吞了他一樣,和早上那個溫柔的可人的女人大相徑庭,可是莫名的他卻覺得這樣的她才是最真實的。

「滾!」

「溫晴……」

「放手。」

「別生氣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展子晨服軟了,他不想讓溫晴走,而且剛才她說的那些話也讓自己回過了味兒,眼前的人不管如何都是他的老婆,他做老公的疼老婆有什麼不對的,哪怕是他們現在在外人眼中的懸殊很大,可是那也不該自己折損了自己的顏面,自己越是這樣,豈不是越讓那些人逞心如意?

「哼,你錯了?我是聽到了笑話吧?展子晨,我現在真是後悔嫁給你了。」溫晴冷笑。

「……」展子晨的身體一僵,心裡為她的這句話難過,是的,他都有些看不起自己,更別提是她。

溫晴心裡暗罵,你大爺的,我就著一句話就讓那貨又蔫吧了,操蛋的東西,玻璃心啊?

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溫晴微微低下頭,然後沉默片刻又看向遠方,「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候的你就彷彿是天上的月亮,清冷又孤傲,但是骨子裡還透著些孩子氣,雖然見面的第一次我覺得你很討厭,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別,太不成熟,有些情緒化,可是你在我去美國的那次卻給了我展示了其他的面孔,在你的心裡你珍重家庭,愛護你每個所珍視的,並且很努力,是個很要強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骨子的傲氣還在,甚至不再安分的呆在骨子裡,反而變成了一個浮誇,漂浮在表面,別人的一句話猜中你的痛處就讓你點火就著,就讓你受不了,就自以為是別人都對你有異樣的模樣,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下去,只會更讓人瞧不起你?你落了展家的風骨,你也讓展老爺子失望,畢竟你是他一手帶大的,他要的展家人是什麼樣子,你還不清楚?子晨,長大吧。」說完展子晨的手顫抖著鬆開了溫晴的胳膊,眼淚就在眼眶,咬著嘴唇看著溫晴。

溫晴回望這他,靜靜的,兩個人默默無語,只有不停刮過去的風聲吹過。

展子晨的心中倍加震撼,他混沌不清的腦子彷彿被瞬間開啟,一切變得清明起來,是的,他錯了,錯的離譜。

爺爺的眼光是好的,溫晴也卻是讓自己服氣,冷靜的頭腦,看待問題的角度,都讓他不能不讚嘆,可是她說的每一句又讓自己難受,作為男人,作為她的丈夫,他真的不想如此狼狽。

溫晴在心中倒數,數到十她就走,這護城河邊太冷了,她可不想感冒。

「走吧,咱們回家。」展子晨露出一抹笑,用袖子抹了把臉,溫柔的說道,他不能在糊塗下去了,自己也該醒了。

「哼!」溫晴轉身,把手插在口袋裡,心裡不斷的臭罵展子晨。

展子晨看著她的略顯發寬的背影,笑了,這個女人也現在越來越像是茶壺了,看著她手好像凍紅了,那麼嬌慣的她估計現在也在生氣。

唉……怎麼辦?

他昨天剛把人哄好,今天又讓自己搞砸了。

溫晴見他沒跟過來,沒好氣的說道,「你是烏龜啊?慢死了。」

展子晨倒是不生氣,笑著應了一句,「是啊,我是烏龜,別急我馬上就爬到。」

溫晴被他的話弄得一愣,轉過身笑罵了一句,操的,這人就是欠收拾!

可是自己真的好冷啊。

上了車,展子晨坐上了駕駛位,開啟空調,又把座椅調熱,可是溫晴卻依然挺冷的,臉上越發的沒好模樣。

「回家啦,楞這幹嘛。」

「伸手。」展子晨說道,其實他也凍死了,剛才生氣不覺得,現在可是覺得身上都要成冰了。

溫晴也不客氣,以為他是要給自己捂捂手,這罪都是他惹的,讓他暖也是應該。

那倆小爪子一伸出來,展子晨有些心疼,凍得紅了不說,還有些便粗了,肯定是太冷了,二話不說,展子晨一隻手抓著溫晴,另一隻手撩起自己的毛衣,把她的小爪子往自己最暖和的肚皮上一放,身上不由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溫晴有些沒想到,可是手上傳來的暖意卻讓她好受了不少,看著展子晨還有些凍得發青的臉,也有些不忍。

手要往回拿,可是卻被展子晨按著,「別動。」

「你也冷,別弄了,我好多了。」溫晴溫和的說道,其實她也是最受不來別人示弱,吃軟不吃硬的個性,要是展子晨跟她對著幹,她管他去死,可是這樣體貼,溫晴也是越發的覺得不好意思。

「沒事兒,再捂一會兒咱們開車去你爺爺那邊吧,程式都走完了,過幾天我也要離開京都,以後再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展子晨淺笑著說道,一下子懂事了不少。

溫晴低著頭,眼角有些抽抽,心裡暗罵道,難道是自己罵的過分了?這人,現在說話辦事也不像他以前的樣子啊?不習慣,真是太不習慣了。

這該不會是矯枉過正吧?

倆人開著車就回了溫老爺子住的大院,在門口的水果店裡,展子晨把車停了下來,溫晴看了眼水果店。

「別買了,家裡不缺。」溫晴想帶著人直接就回去。

「不行,我這也是新姑爺第一次登門,就這麼兩手空空也太說不過去了。」推開車門展子晨就下來了。

溫晴笑了笑,也隨他,卻是是第一次登門,身份也不假,買就買吧。

倆人在水果店裡,挑著東西,門又開了。

老闆熟稔的喊道,「二少。」

「嗯,有什麼好貨啊?拿來看看。」李清濤笑著說道,態度十分的隨和。

「你來的正好,這裡有剛到的一箱子釋迦果,純南方的水果,咱們京都這裡我敢打包票絕對不出十箱子。」說著老闆就把人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