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京都變幻,當舅姥爺了?!

「還不快把人放了!」王進東大喝一聲,恨不得扇白警官一個耳光!

這叫什麼事啊!剛剛在吃飯時接到薛秘書的電話他還有點不敢相信,怎麼薛秘書要親自到什麼臨江派出所領人,等到了這裡,看到外面那兩輛麵包車上拿刀持棒的混混,王進東臉都綠的跟烏龜王八蛋一個色了!

他可是看到薛秘書是乘坐總政的一號車來的,車窗玻璃關的很嚴,他不確定裡面是不是真的坐總政一哥的沈家書,但是能派這輛車出來,本身就代表著沈家書的態度。

這,這要是裡面的人真的吃了虧……王局長覺得眼前一黑,當即就打電話通知市局的刑警,趕快過來支援。

這也是他比薛秘書進來晚一步的原因。

「沈書記,讓您受委屈了。」王進東親自把沈亦凡扶了起來。

沈亦凡面對眼前這亂局,也不慌也不惱,氣定神閒地跟王進東握了握手,笑道,「給您添麻煩了,王局。」

「都是我們工作做得不夠。」王進東汗顏道,後背已經是一層冷汗了,就怕這個人發威。

他一聽薛秘書叫這個年輕人為沈書記,心下暗叫糟糕,這是怎麼整的?怎麼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幹警竟然把市委書記的公子給抓起來了?撇去書記公子的身份不談,沈亦凡可是堂堂的地級市市委書記,別管底下的警察多沒有眼色,沈亦凡隨便給誰打個電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這件事,怎麼看都透著一齣古怪,而是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現在可沒有時間細究,還是先把這位祖宗送出去比較妥當。

所幸,沈亦凡神色淡定,身上也沒有傷痕,這讓王進東多多少少鬆了一口氣。

「沈書記,咱們先出去吧。」薛秘書看出王進東的尷尬,低聲道:「沈主任還在等您。」

沈亦凡點了點頭,拎起傻了眼的霍小少,也不看汗流成河的白警官,施施然走了出去。

「沈書記,這是……?」王進東見他單手拎了一個人,有些不解。

「這位啊,可是大名鼎鼎的華市市周大少的弟弟,霍小少。」沈亦凡低頭笑眯眯地問道:「小少尊姓大名?」

「我叫霍偉。」到此時,霍偉再傻也砸吧出了味道,這次他絕對是惹了不好惹的人物,當時只顧著逞一時之快,就在沈亦凡拎著他去派出所時,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喊大叫,可是現在這個什麼鄉巴佬,一個電話就把市局的局長叫了過來,霍小少天不怕地不怕的心裡也升起了一層恐懼。

這次,好像真的踢到鐵板了!

一行人剛走到派出所,只聽見了在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後,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十分的有秩序,整個過程出了有幾聲彷彿被不小心洩露出了的悶哼聲外,沒一個多餘的字出來,這也讓跟隨而來的白警官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

走出派出所的大門,兩輛麵包車上的混混已經全副武裝的特種兵控制住了,一個個癟三死的小混子哪還有剛才的張狂,臉上看著沒怎麼樣,可是看著那下盤發虛恨不能跪地上的模樣,就知道是受了多重的內傷。

沈亦凡拎著霍小少,冷眼看著面前的亂象,白淨的溫潤的臉上露出了嗜血的冷笑。

「王局,這個人和這些混混是一夥的,這麼多人拿刀持械到派出所來救他們的小少爺,是不是該給個說法啊?」聲音不大,卻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王進東挺直了腰桿,一扭頭大聲喊道,「來人,把這些人通通都給我關起來!」

刑警們呼啦一下湧了上去,接過特種兵手裡快慫的尿褲子的小流氓,手銬一扣,推進了局子裡。

王進東也是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搓了搓手,「沈書記,您看……」

「這個霍偉,也要好好的查一查。」沈亦凡見他動作迅速,這才交出了一直拎在手上的霍小少,「他們兄弟在華市市這麼囂張,總不會沒有一點問題吧?」

王進東一邊令屬下給霍小少上了手銬,一邊在心裡直吸涼氣,這是要查辦霍氏兄弟的暗示?可是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的,霍家兄弟在華市有靠山,不是輕易就能動的。

看出王進東的遲疑,沈亦凡微微一笑,他拾步走到停在派出所對面的總政一號車前。

後座車窗緩緩地滑下,一個令所有華市市幹部都要仰望的大人物徐徐露出了側臉。

王進東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立正敬禮!

媽蛋,那裡面坐的真的是沈家書啊!

沈家書一言不發,只是淡淡地看了王進東一眼。

這一眼帶來的壓迫,差點就讓王進東給他跪下了,裝孫子都行啊!

「爸,我剛來就讓人抓進了局子,華市的公檢口您可要好好抓一抓了。」沈亦凡看著沈家書笑道,「今天得虧抓的是我,要是抓了什麼國際友人,要不你可就丟人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就讓王進東冒冷汗。

這位太子爺,您還是趕緊上車走吧,咱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到讓您滿意行不行?

「王局長,我除了對霍小少涉黑一事表示關注,還有一件事,我也很奇怪。」

「您講。」

「聽說華市的招商引資會上,霍家也很有影響力,看來我們真的不能小瞧了這民間的企業家啊!」

王進東聽了這話,哪裡不明白沈亦凡的潛臺詞,霍家兄弟不僅涉黑,在經濟上也不乾淨!

太子爺發了話,查還是不查?現在就向沈家書靠攏,值不值得?

可是不待他多說,沈亦凡就開啟了後座車門,「王局,既然事情已經了了,我就先走一步,餘下的事請薛秘書來協調吧。」

說罷,上車關門。

王進東立正敬禮,看著車子徐徐遠去。

「王局,接下來要怎麼處理呢?」薛秘書笑眯眯地看著他。

王進東看著他的微笑,嘴裡發苦,只要明天薛秘書隨他辦案的訊息一傳出去,他就是想不硬著頭皮往前衝都不行了。

霍家大少不好惹,可是賀家的太子爺也不是吃素的,到了這一步,絕對沒有兩面討好的可能性。

沈家這個傳說中的太子爺果然厲害,剛一露面就把自己綁上了沈家的戰車上,只是沈亦凡到底要把事情辦到什麼程度,他想借此達到什麼目的,王進東卻有些看不透了。

沈亦凡一上車,沈家書就訓了他一句,「說吧,你這是玩的什麼路子?」

「爸,你就不先關心下我有沒有受傷什麼的?」沈亦凡笑道,那模樣跟溫晴倒是有些相像。

沈主任哼了一聲,「你皮糙肉厚的,有什麼可擔心的,要是你溫晴還差不多。」

嘴裡這麼說,眼裡對自己這個獨生子的疼愛卻怎麼都掩不住。

「爸,怪不得溫晴沒事兒總是喜歡鬧你,你就是太嚴肅了,都跟我爺爺差不多了。」沈亦凡笑了笑,舒服的靠在座椅上,他真的有點累了。

「嚴肅點。」沈主任瞪了他一眼,發現了兒子眼下的青色,他也知道川市的情況,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麼難弄,想到此,沈亦凡有些咬牙切齒,要不是京都的那個老李家搞鬼,沈亦凡絕對不會被調到那個破地方去,東北那邊的肥肉也被李家的人給接了手,想想沈家書都有些窩火。

「你一來就整了這一齣,你認識那個霍偉?到底搞什麼?」

沈主任眼一瞪,小沈書記只得摸摸鼻子,乖乖說道,「他上面有人。」

「誰?」

見勾起了老爸的好奇心,小沈書記又賣了個關子,「呵呵呵……你想知道?」

「把話給我說清楚。」回了住處,沒外人了,沈主任縝著臉坐在了沙發上。

「家書,亦凡好不容易過來了,你那是什麼臉色。」趙麗紅看著丈夫,又看了看自己的繼子,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小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晚上到的。」沈亦凡笑著拿過了趙麗紅遞過來的水果,笑著吃了起來,以前他真的不太喜歡自己的這個小姨,這個跟爸爸結婚的後媽,可是這幾年下來,他看著被照顧的越發精神的父親,再看看身邊的這個家,如果沒有她的話,不會這麼有家的味道,以前是自己太自私了,想到這裡沈亦凡笑著調侃道,「媽,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年輕了,跟我爸都要不般配了!」

「呵呵呵,有嗎?」趙麗紅被沈亦凡給逗笑了,看著這個叫她媽的外甥,她的心裡也被填的滿滿的。「你們爺倆說話吧,我去給你做飯!」

「媽,多做點,我餓壞了。」

沈家書看著和樂融融的一家子,心裡真是甭提有多高興了,妻子兒女都這麼好,他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沈亦凡坐好,看著沈家書,低聲說道,「爸,現在京都是風起雲湧,各大勢力都在圍剿這各自的地盤,這個華市當屬各派紛爭的一塊肥肉,而咱們沈家在這裡卻沒有滲透進去,所以我一是想要藉助這個機會那些一塊勢力,再一個我之所以被人從東北撬了位置到川市也是拜某人所賜,如果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那豈不是辱沒了我的這個姓氏?霍小少在我們的手裡,霍大少就這麼一個親人,要如何還不是咱們拿捏?爸,你就等著看好了,我一定要撕下一塊大餅會川市。」

沈家書笑了,拍了拍沈亦凡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沈亦凡突然沉默了一下,沈家書有些奇怪。

「怎麼了?有什麼難辦的跟爸說說?你爸我不行,咱們還有老爺子不是?」

沈亦凡抬眼看向沈家書,心裡很糾結,要不要說,可是說了會不會嚇到他啊?

「說啊!」沈家書急了,兒子的性格他很清楚,看著他這個模樣絕對不是小事。

「爸,我說了,可是要有心理準備啊!」沈亦凡不能不提醒,他甚至可以想象一會兒的驚濤駭浪。

「說!是不是溫晴出事了?」沈家書噌的就站了起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趙麗紅也從廚房裡出來了,把水往圍裙上一擦,也站在沈亦凡的身邊,一臉的擔憂。

沈亦凡捂住眼睛,靠在沙發上,「晴晴,有了!」

「有了?!」兩聲尖叫。

「有,有,有什麼了?」沈家書都結巴了,邁著腳上已經開始要在地上繞圈圈了。

「有寶寶了,現在都三個月了。」沈亦凡依舊捂著眼睛,他也好糾結啊,可是這事兒不提前跟他們說了,倒不是擔心別的,只是想讓看看能不能想出個好辦法,溫晴在這事兒上也是沒有什麼好辦法,要不她也不會藉著他在川市工作的機會呆了那麼長時間,她矛盾,她的顧慮,他都懂,所以他才想讓家裡把事情看怎麼能完滿的解決了。

咣噹,沈亦凡拿開手,只見沈家書捂著小腿在地上跳著,臉色憋得漲紅。

「爸,你快點坐下。」沈亦凡忙扶住沈家書坐在了沙發,趙麗紅則是忙忙去找急救箱。

半晌,沈家書緩了口氣,也捂著眼睛,最後狠狠的在沈亦凡的頭上敲了一下,怒瞪著他,「你說你是怎麼當哥哥的?這事兒怎麼能現在才告訴我?你,你想氣死我啊!」

「家書,你彆著急,讓小凡好好告訴你!」趙麗紅勸道,內心的衝擊也不亞於沈家書,如果今天這事兒不是溫晴未婚的情況下發生,只怕沈家書會樂的上天,畢竟溫晴的身體在以前用過藥雖然看著身體並無大礙,可是在懷孕的問題上也是他們的一塊心病,而且當年在做特種兵的那些年裡,生活作息上也沒有那麼多的將就,風采露宿,女生本來就願意有寒性的體質,偏偏那時候不在意,所以多少還是有些病根兒,但是,但是這個時候,先不說別的就是溫晴這文未婚先孕的訊息一齣,那京都都得炸鍋,可是如果嫁人的話,溫晴此時的身份比較特別,京都形勢不穩,瞬息萬變的,若說結婚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有可能一下子就能勾起一番風雨。

隨後,沈亦凡嘆了口氣,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沈家書,最後三個人相互看了看,也是嘆了口氣,唉……

都三個月了,要說拿掉孩子那是從未有過的想法,可是這樣很快就擋不住了,再加上現在也不知道暗處有幾隻眼睛看著,他們不敢大意。

「爸,其實這事兒溫晴也不想瞞著你們的,她也是想到了那些事情,所以才會拖到現在,看著她那樣,我的心裡難受,可是現在卻……」沈亦凡說著狠狠的抓了抓頭髮,雙肩顫抖,渾身是少有的無力。

趙麗紅看著沈家書把手放在他的肩頭,微微點了點頭,沈家書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輕輕的拍了拍。

「亦凡,這個事情我會盡快跟你爺爺奶奶還有溫家那邊的人商量的,你先讓溫晴在你那邊呆一段,京都那邊我必須把路鋪好了才放心她回去,那是我們沈家的掌上明珠,就是未婚懷孕了,那也是我們最疼寵的小公主,我是絕對不會委屈她一點,讓她被人非議的,這點爸爸必須做到。」沈家書無比堅定的說道。

「爸……謝謝你。」

「傻孩子,讓溫晴開心點,我這個當舅姥爺的可就盼著那寶貝疙瘩呢,要是個男娃娃,以後就給我丟部隊裡,絕對是好苗子!」沈家書驕傲的預言道。

「是啊,我都當舅姥姥了,我說小凡,你也要加油啊,媽想幫你帶孩子。」

沈亦凡突然臉上一紅,孩子?!

操……

他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是事情,那就是他跟那個大野狼似乎並沒有做安全措施,有可能她的肚子裡也……

突然一個哆嗦,沈亦凡有些受不了了,要是沈家書知道他現在的狀況,會不會是火上澆油的行為啊?

撩開眼皮子看著沈家書思考的臉,沈亦凡壓下了想要說的話,先把溫晴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自己和陸翎就是結婚也不是件複雜的事情。

京都

廖斌帶著幾個南方的朋友在包廂裡談生意,一邊的幾個南方老闆對這個飯店裡的菜餚是大加讚賞。

「廖總,來了京都這麼多次,就從來沒有吃飽過,這次跟你過來可是讓我吃了頓好的。」藍總笑著說道,又美美的了一碗穿山甲的湯,砸吧下嘴,一副享受的模樣。

「呵呵呵,藍總這話說的真有意思,既然如此藍總以後來京都,咱們就到這裡,絕對包你滿意。」廖斌爽快的說道,可心裡卻暗罵這個藍總嘴刁,這個地方雖然門面不是多顯眼,可關鍵是做粵菜和淮揚菜那是一絕兒,要知道淮揚菜是國宴和招待重要領導的必備菜系,絕對是高大上拿得出手,而粵菜則是最適合那些喜歡嚐鮮煲湯的南方人,他們都喜歡對那些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很有興趣,那些珍禽異獸在南方吃一頓也是絕對的大價錢更何況是開在了京都,更顯得珍貴無比,所以價位上也跟吃金子差不多,要不是為了拿下他手裡的那單生意,廖斌絕對不會到這個貴死人的餐廳裡吃這些東西。

「好說,好說!」藍總晃動著手上的大戒指,一臉的滿足。

廖斌看著事兒是十有成了,也笑著拿起了酒杯兩個人碰了碰杯,桌子上的其他人也是笑的一臉開心,那隻穿山甲就在幾個食客的瓜分下很快就省了骨頭,看得廖斌心裡發麻,他搞不懂那些人的對於吃這種東西的想法,而他作為地道的北方人,對那些東西,他是有多少錢都是敬而遠之,看著那堆骨頭,他的胃裡就他媽的翻騰。

噹噹噹……

眾人都抬頭望了過去,只見開門的是一個男人,有些風流不羈的臉上帶著笑,修身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透著一股的紈絝之氣。

「聽說廖總來了,我特意過來給大家加瓶紅酒!」雷沐風說著拍了拍手,低垂眉目的侍應生推著一個精緻的餐車走了過來,冰桶擺放在一邊,另一邊則是一瓶酒標有些久遠的紅酒,這行家一看就知道這瓶紅酒的價位。

廖斌笑著站了起來,走過去用拳頭輕輕的在雷沐風的肩膀上錘了一下,「兄弟,那我就不客氣了!」

雷沐風不動神色,依舊笑容不斷,「說的是哪裡話,這不是應該的。」最後的三個字說的有些發飄,卻讓人聽得仔細。

「給廖總把酒開了!」

嘣……

侍應生開了酒,放在水晶製成的醒酒器裡,醇厚的酒紅色葡萄酒沿著杯壁緩緩倒進了器皿之中,誘人的酒香已經在空氣中散發而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廖斌被酒光晃了下眼,最後笑道,「咱們好久都沒有坐下來好好的喝一杯了。」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對從前的懷念。

雷沐風一笑,輕輕的用手勾了下鼻尖,「這還不容易,你說一聲就成。」

「呵呵呵……子晨,回來了嗎?」廖斌看向雷沐風,心中無論怎樣都有一絲的異樣,想到展家的那個天之驕子,他的心裡是說不上的複雜。

「他,真是在國外玩爽了,這都快三個月了,還沒有提回京的事情。」

「真叫人羨慕啊。」廖斌笑道,眼中卻帶著另一種深意。

雷沐風轉過眼神,看著似乎對他有些興趣的藍老闆,紅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侍應生分過了酒後,恭敬的給自己的老闆倒了一杯。

雷沐風舉起酒杯,爽朗的笑道,「我是這家小店的老闆雷沐風,廖總的小兄弟,今天能認識各位貴客,雷某真是三生有幸,以後還希望各位能多多給小店捧場,這杯我敬大家!」

藍老闆倒是挺上心的,他這張嘴可是吃叼的,這家店絕對絕對不簡單,而且他對雷沐風印象十分不錯,倒是有了結交之意思。

「雷老闆,你這麼話說的可是太客氣了,這店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不說那些食材如何,但就這配菜看,搭配和功夫就是一流的,我藍某人也算是吃遍大江南北,但是我敢說,你這家要是稱第二就沒有能成第一!」

「哈哈哈……藍總,小弟真是深感榮幸,那請藍總再給我個面子,咱們單獨喝一杯?」雷沐風豪爽一笑。

「好!」藍總也是灑脫之人。

兩人一口便幹了,倒了倒杯子,相視大笑。

雷沐風笑著對身邊的侍應生說道,「一會兒給藍總送上一張咱們店裡的貴賓卡!」

「是!」

藍總也是笑了,這貴賓卡絕對普通,而這份情他記下了,而且他經商這麼多年,眼睛不說看人如何,可是眼前的這個雷老闆和廖老闆相比,論起交心他喜歡雷沐風,至於廖斌,也就是生意上的往來,這人的心眼看著也就是那麼一般般,要不是他的背後有一個人的話,跟他談生意他的興趣不大。

雷沐風客套了兩句,隨後便走了出去,可是關了門,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凝了下來,回過頭看了一眼,大步朝著樓上的辦公室走去。

說來,展子晨離開之後,他們從廖斌的公司裡退股,三個人之間的交情已經再不如從前,平時都有自己的生意忙著,所以見面的時間少,那些不快也就埋在了笑臉之下,只是他們彼此都很清楚的知道。

這間從展子晨手裡兌過來的會所,經過一番裝修和策劃後變成了現在京都權貴圈子裡最為有名的待客之地,如果在京都辦事,不請人到這裡,或者沒有被人邀請到這裡談事情,那絕對會被人詬病,畢竟不差錢的人最是在意的不過就是那張大把的臉面。

畢竟當初自己是砸下了自己的全部家當在這裡面,他如此也是想向家人證明,他不靠著家裡也可以有一番作為,雖然他不做官,走玩政治,可是他一樣要讓自己在這個圈子裡是個光棍的人物,絕對不比那些人差。

因為自小就跟展子晨一起,雖然那貨是個彆扭的破脾氣一般人看不上,可是那人卻絕對是個護短的傢伙,小時候那次他給人欺負都是先被展子晨揍一頓,然後拉著他再給他報仇,他們之間的情誼是實打實一天天積累出來的,雖然現在雷沐風壯得跟牛一樣,可是小時候的那些點點滴滴都是不可磨滅的回憶。